扔掉面膜搬空超市,極寒末世我躺贏_第4章 4
第4章 4
晚上八點,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入別墅區。
顧延州回來了。
車子在門口停下,司機下車想要開門,卻發現原本的歐式鐵藝大門換成了厚重的防爆鋼門,連門鈴都找不到。
顧延州下了車,看著眼前這個被鋼板和保溫棉包裹的怪獸,
眉頭緊皺。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那扇沉重的鋼門。
“老公,你回來啦!”
我穿著一件粉色的草莓熊睡衣,像個炮彈一樣衝出去,射進他懷裡。
顧延州下意識地接住我,身體僵硬了一瞬,耳根通紅。
“若琳。”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奈。
他指著花園裡堆積如山的煤炭,還有那個被填平的泳池。
“你是在拆家嗎?”
我抬起頭,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哽咽。
“老公,我夢見好大的雪,你被凍死了,我也被凍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我死死抓著他的衣袖,指節泛白,
“我好怕。”
顧延州有些無奈,輕柔地擦去我的眼淚。
“這只是個夢,若琳,你最近壓力很大嗎?”
他並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有些荒謬。
“我們預約一個心理醫生好嗎?”
就在這時,一陣冷風吹過。
夏夜燥熱,但這陣風卻帶著股詭異的涼意。
顧延州打了個寒顫。
我拿起門口的外套,順手披在他身上。
“看吧,降溫了。”
我小聲嘟囔。
顧延州看著披在身上的這件.......老式軍大衣。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嘆了口氣。
“算了。”
他似乎將我的行為看成一種解壓遊戲。
雖然不理解,但尊重。
他繞過我,踩著煤灰走進屋裡。
看著滿屋子的大米和油桶,再次沉默。
“今晚睡哪?”
“主臥。”
我立刻跟上去,
“主臥我改造得最好,有三層過濾,還有壁爐!”
顧延州看著那個巨大的鑄鐵壁爐,佔據了原本放梳妝檯的位置。
他終於忍不住氣笑了。
“行,周若琳,你真行。”
他解開領帶,隨手扔在裝滿紅薯的麻袋上。
“給你一週時間。”
他看著我,眼神深邃,
“如果一週後沒有下雪,你就乖乖去見心理醫生。”
我心裡鬆了一口氣。
“好。”
我重重點頭,
“如果沒下雪,我隨便你處置。”
這一夜,顧延州睡得很不安穩。
而我卻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顧延州就去公司了。
臨走前,他看著那一桌子的速凍早餐,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吃了。
他前腳剛走,我後腳就開始清點資金。
我想買一套小型的水迴圈淨化系統,還有一批高能壓縮餅乾
錢不夠了。
顧延州的公司賬戶被監管,短時間內不能再挪用大額資金。
我把目光投向了二樓的衣帽間。
那裡有我這幾年攢下的幾百個愛馬仕包包,還有成堆的珠寶首飾。
我找來了幾家二手奢侈品店的經理。
“全部打包,一口價,現金。”
經理們看著滿地的限量版,眼睛都直了。
“周太太,這可是喜馬拉雅鱷魚皮啊,您確定要賣?”
“賣。”
我毫不猶豫。
“這個鑽戒可是您去年的生日禮物......”
“賣。”
只要能換錢,我連顧延州送的定情信物都敢賣。
就在我們清點貨物的時候,林筱筱又來了。
“嫂子,聽說你在變賣包包?”
她走進衣帽間,看著那些被隨意堆在地上的包包,眼裡閃過一絲貪婪。懶得理她,
“關你屁事。”
林筱筱拿起那個我最喜歡的粉鑽戒指,那是顧延州求婚時送的。
“這個戒指,我要了。”
她拿出一張卡,
“五百萬,不用找了。”
那個戒指原價三千萬。
二手店經理剛想說話,我攔住了他。
“成交。”
我接過卡,看著林筱筱把戒指戴在手上,得意洋洋地晃了晃。
“嫂子,這戒指在你手上真是浪費了,還是我戴著好看。”
我把卡揣進兜裡,隨口敷衍。
“這戒指你可戴好了,千萬別摘。”
送走了林筱筱和店家,我手裡又多了一千多萬現金。
立刻聯絡了廠家,訂購了最後一批物資。
就在這時,別墅區的物業經理帶著一群保安上門了。
“周太太,我們接到多起投訴。”
經理臉色難看,
“您在家裡囤積了大量易燃物,嚴重威脅了社群安全。”
“這是我家!”我擋在門口。
“為了公共安全,我們有權處置。”
經理一揮手,
“搬!”
保安們就要往裡衝。
我轉身從門後抽出一把剛買的消防斧,狠狠地砍在門框上。
砰!
木屑飛濺。
“我看誰敢動!”
我雙眼通紅,像個護崽的母狼,
“誰敢邁進來一步,我就砍斷他的腿!”
保安們被我的氣勢嚇住了,僵在原地。
經理氣急敗壞,
“周太太,您這是暴力抗法!我要報警!”
“報啊!”我吼道,
“警察來了也得講理!”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時候,
顧延州帶著兩個西裝革履的律師從邁巴赫上走了下來。
“誰要動我顧家的東西?”
經理一看是顧延州,立馬換了一副嘴臉。
“顧總,您回來了!我們也是沒辦法,這......”
“這是我的私產。”
顧延州走到我身邊,輕輕拿走我手裡的斧頭,遞給旁邊的保鏢。
他牽起我的手,看著經理,
“我的律師會跟你們談。現在,請離開我的私人區域。”
經理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顧延州看著我顫抖的手,嘆了口氣。
“下次別拿斧頭,傷著自己怎麼辦?”
我看著他,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他們要搶我們的煤......”
“沒人能搶。”
顧延州摸了摸我的頭,
“雖然我覺得這些煤很無用,但既然是你買的,那誰也搶不走。”
距離預警時間只剩24小時。
天空依然晴朗,氣溫35度,熱得反常。
最後十二小時。
我逼著全家穿上保暖內衣。
顧延州穿著一件加絨的秋衣,外面套著西裝,額頭上全是汗。
他坐在沙發上,開著空調,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關愛智障兒童。
“若琳,現在室溫26度,外面38度。”
他扯了扯領口,
“你是想熱死我,好繼承我的遺產嗎?”
“穿著!”我手裡拿著遙控器,把空調溫度調到最低,
“還有幾個小時了,忍忍。”
傭人們也都穿著棉襖,一個個熱得臉紅脖子粗,敢怒不敢言。
零點到了。
秒針跳過十二點。
預警中的極寒沒有來。窗外蟬鳴陣陣,熱浪滾滾。
手機炸了,全網都在轉發林筱筱的帖子:《豪門瘋婦的末日狂歡:倒計時結束,笑話開始》。
顧延州看著我:“若琳,我們預約心理醫生吧。”
我閉上眼,渾身冰涼——難道真的是我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