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每次造人,孩子都懷在閨蜜肚子里啊_第4章 4
第4章 4
第二天一早,徐薇把兩個小孩送去表姐家後,準時來找我匯合。
我開車帶徐薇母女穿過半個城市,拐進一片老舊的城中村。
徐媽媽盯著窗外破敗的棚戶區,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帶我們來這種地方?”
我沒說話。
車停在一棟快塌的老樓前。
我敲開一扇鐵皮門。
開門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
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裳。
但我一眼認出了她。
就是顧硯舟辦公室裡那張老照片上的女人。
比照片老了二十多歲,可眉眼還在。
“芬姨。”我開口。
她愣了一下,聲音沙啞:“你是......慕家的小姐?”
“你認識她?”徐媽媽警覺地看我。
“以前在我家做過保姆。”
芬姨側身讓我們進去。
屋子很小,客廳兼臥室,燈光昏黃。
一輛輪椅停在窗邊,上面坐著一個年輕男人。
他眼神空洞,嘴角歪斜,手指無意識地扯著衣角,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這是......”徐薇捂住了嘴。
“這是孩子的父親。”我平靜地說。
“你放屁!”徐媽媽反駁,“你隨便找個殘廢來糊弄我們?我女兒懷的是顧硯舟的孩子!DNA 都驗了!”
“你聽我說完。”我深吸一口氣。
“芬姨是顧老夫人的陪嫁傭人,在顧家幹了四十年。”
“顧硯舟不是獨生子。他有個同卵雙胞胎弟弟,叫顧硯深。”
徐薇猛地抬頭。
“六歲那年,顧家去國外旅遊,弟弟從酒店陽臺摔下去,腦子摔壞了。醫生說智力永遠停在六歲,下身終身癱瘓。”
我看了眼輪椅上的男人,他正呆呆地望著窗外,對我們說的話毫無反應。
“顧家要面子,繼承人不能是個傻子。他們對外宣稱弟弟死了,讓芬姨把他丟在國外自生自滅。”
“芬姨一手帶大他,捨不得,偷偷帶他回國,辭了顧家的工作,一個人養到現在。”
我轉向徐薇:
“DNA 鑑定分不清同卵雙胞胎,”我一字一頓,“孩子父親不是顧硯舟,而是癱瘓智障的顧硯深。”
徐薇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你騙人!”徐媽媽衝上來揪住我衣領,“我女兒從來不認識這種人!怎麼可能是懷上他的孩子?”
“怎麼不可能?”我甩開她的手,“你女兒每次都說不知道怎麼懷的,既然不知道,那對方是什麼人都有可能!”
我盯著徐薇蒼白的臉:
“顧硯舟半年前就死了,死人沒法讓任何人懷孕。”
“只能是顧硯深。”
“不可能!”徐薇猛地搖頭,“我連他見都沒見過。”
“你也沒見過顧硯舟,也說和我前夫前任清清白白,不照樣懷了他們的孩子?”
她噎住了。
“如果你願意,”我壓低聲音,“嫁給顧硯深。孩子有合法父親,我負責你們一家所有開銷,養你們一輩子。”
“你做夢!”徐媽媽一巴掌拍在桌上,“讓我女兒嫁個癱瘓的傻子?慕瑤,你安的什麼心!”
徐媽媽紅著眼吼:
“就是你搞的巫術!把孩子轉到我女兒的肚子裡!現在找個殘廢的傻子來頂包,就想打發我們?”
我冷笑出聲。
“阿姨,就算警察來了,驗 DNA,孩子父親只能查到顧硯深。”
“你覺得法官會信下降頭,還是信 DNA?”
徐媽媽嘴唇翕動,一時說不出話。
但她很快鎮定下來,挺直腰板,下巴一抬:
“行!驗就驗!但如果親子鑑定結果不是這個殘廢——”
她伸出五根手指,戳到我面前:
“五百萬,一分不少。外加撫養三個孩子和我們母女,你養到老。”
“還有,”她補了一句,“你那套市中心的房子過戶到我名下。”
我看著她貪婪的眼神,又看了眼縮在輪椅上嗚咽的顧硯深,和旁邊默默擦眼淚的芬姨。
“好。”我笑了,“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