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姪女送我兔子木雕,我當場悔婚_第5章 是個小兔子木雕
是個小兔子木雕。
兔子一隻耳朵折下來,額頭正中還刻著個雨滴型的花紋。
“兔嘰。”其他人還沒說什麼,看到自己喜歡的玩具,謝貝貝先打著哭嗝軟糯的道。
“對,跟她想送給我的那個兔子很像,造型、雕刻手法,所有的都一模一樣。”
“因為我屬兔,名字裡還有個雨,這是我媽媽特意給我刻的!”
我淚流滿面,憤恨的瞪著謝父,“二十年前,雨夜,我媽媽出門去上夜班,就再也沒能回來。”
“謝青山,還記得這個女人嗎?被你拐走的人!”我抖著手,拿出珍藏著的,母親唯一一張照片。
看見照片的一瞬,謝父瞳孔驟縮,臉上浮現出巨大的恐慌。
但他還是嘴硬道,“什麼兔子,什么女人,什麼二十年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警察同志,你們別聽她胡扯八道。我謝青山一輩子遵紀守法,連紅燈都沒闖過,怎麼可能拐賣人口!”
“誣陷,她這就是誣陷!”
謝母也紅著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安安,這些年我們謝家從沒有虧待過你吧。”
“你要實在不想和天佑結婚,那就不結。怎麼能給我們扣上這種傷天害理的罪名?”
謝天佑也大受打擊的模樣,“安安,我們十年的感情,你怎麼能這麼對我,這麼對我的家人?”
他眼眶通紅,還擠出了兩滴眼淚。
我嗤笑,“都到這種時候了還狡辯,你們不覺得可笑嗎?”
我指向自從看到媽媽的照片,就呆愣著連害怕都忘記的謝小弟。
“他,是謝青山你這個畜生強迫我媽媽生的,對不對?”
謝小弟身形巨震。
“她,”我指向警察懷裡的謝貝貝,“那雙眼睛,簡直跟我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為什麼?因為從血緣上講,她是我媽的親孫女!”
“別狡辯!”我冷聲阻止想說話的謝父,“他們倆的頭髮,我已經交給警察做親子鑑定了。不然你們以為,警察為什麼會來抓你們?”
眼見謝青山僵住。
我又轉向謝弟妹,想到她剛才故意弄哭謝貝貝,轉移眾人的注意力。
我語氣稍緩,“你也是被拐來的,是不是?”
謝弟妹一愣,下一瞬突然就大聲哭了起來。
“安安姐,對不起啊,他們拿貝貝威脅我,我、我不敢說,不敢逃。”
她擼起袖子,只見小臂還好,但再往上,胳膊上就全是密密麻麻的疤痕。
我心頭一痛,眼前立刻浮現出媽媽身上半塊好肉都沒的模樣。
媽媽和爸爸都是孤兒。
二十年前,媽媽雨夜被拐走。
之後六年,報警,發動朋友幫忙找,卻都沒有任何線索。
爸爸受不了一天天永無止境的折磨,燒了所有跟媽媽有關的東西,直接報了死亡,銷了媽媽的戶口,轉頭娶了新的妻子,有了新的家庭。
只有我,拿著偷藏下來的一張照片,和一個兔子木雕,每天每天的想著她。
又是兩年,警察突然聯絡了我們,說發現了一具女屍,疑似是媽媽。
爸爸帶著我去認屍,他只匆匆看了一眼就走。
我卻永遠記得媽媽瘦成一把骨頭,滿身是傷的模樣。
媽媽死了,死在大雨天裡,從人販子手裡逃出來的路上。
遇上了泥石流。
那天的雨很大,比媽媽被拐走的那天還大。雨水沖掉了一切有用的線索。
警方屍檢後確定媽媽身前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和毒打,還有生育的痕跡。
八年啊,她撐了過來,逃了出來。
卻死在了回家的路上。
雖然那個家,早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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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青山,如果這些你還要否認的話。”我死死盯著那個毀了我的媽媽和家庭的畜生。
“你們剛才給我下的藥,現在抽血化驗,很快就能有結果。”
“這樣,你又怎麼狡辯?”
謝青山沒說話。
其實在我說出謝天賜是媽媽兒子的瞬間,他就知道不管說什麼,都是沒用了。
這會兒聽見我的話,謝青山猛地回過神。
他再沒了以往那副老好人的樂呵呵模樣。
表情陰鷙的暴起,一巴掌扇在了謝母的頭上。
“賤人,都是你!看你生的好兒子!”
“要不是他眼瞎找了這麼個女人,還死也要娶她,老子怎麼可能被抓!”
謝母能參與拐賣,自然也不是善茬。
她薅住謝父的頭髮,一爪子就招呼了上去,“老逼登,你還有臉說我!”
“要不是你管不住自己的嘴,喝馬尿喝個沒完,那個老賤人怎麼會趁你醉了跑出去?”
“說來說去,都是你的錯!”
兩人撕打在一起,但很快被警察拉開,銬起來押上了警車。
謝小弟和謝弟妹一起,也被帶走。
手銬觸到手腕,被真相震驚住的謝天佑終於回過了神。
“安安......”他嘴唇顫抖,眼眶赤紅的看向我。
“是因為這樣,所以、所以你才要悔婚的嗎?”他嗓音乾啞,像從嗓子裡擠出來。
我冰冷的對上他的視線,“難道我不應該悔婚嗎?”
“我只恨,沒有更早發現不對,才讓你們一家子畜生,逍遙法外了這麼久!”
謝天佑身形踉蹌了下,面如土色,“對不起安安,我、我不知道事情是這樣,我真的不知道。”
“別逗了!”我打斷他。
“謝天佑,你敢說你不知道你爸你媽還有你弟的那些勾當?”
“你敢說你不知道你弟妹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