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以戰功為外室求平妻之位_第3章
”
“可如今情已斷,這楚府除了璃兒,再沒有一絲叫臣女留戀的東西。”
“請陛下成全我,也成全楚京懷吧。”
“哎......”年輕的帝王拿出那枚玉牌把玩著,“你確定拿救命之恩換自己帶著女兒和離。”
“確定。”
“恐怕徐家也未必肯讓你回去。”
“臣女還有嫁妝,不用回楚家。”
“若是陛下不棄,聽雨樓日後任憑陛下差遣。”
我娘話音一落,皇帝眼神一亮,“聽雨樓竟是你的。”
“臣女成婚前弄來玩的,沒想到會搞那麼大。”
“好,既然你如此有能耐,和離之後,自然也不怕過不下去。”
“和離之事,朕準了。”
“你先回去,聖旨隨後就到。”
我和娘聞言,皆鬆了口氣,拜謝皇帝后,離去。
回到侯府,管家就走過來,“夫人,老夫人那邊讓您過去一下。”
我扯扯孃的衣襬,“去嗎?”
娘看看我,“罷了,就再去一次,你祖母也沒埋汰過我們。”
“夫人,陳姑娘來了。”管家有些遲疑的提醒道。
“陳楚楚。”
“恩。”
“娘,我們不去了吧。”我氣憤的說。
還未嫁進來,我爹就明目張膽的把人帶進府,一點臉面都不給我娘。
“去啊,總要見見是何方神聖能叫你爹愛的如此深沉。”我娘笑著說。
到了祖母的壽康院,還沒進門,就聽見祖母的笑聲,“楚楚,你可真是個好孩子,我家京懷能娶你,不虧。”
“小女自是比不得夫人的家世人品,可為了懷哥,捨身赴死也是使得的。”
“啊呀,你很她比什麼,她呀木納無趣,還善妒成性,要不是他爹是京懷的師傅,逼著京懷娶她 ,京懷哪能要她呀。”
“哦,是嗎?”我娘牽著我走就進去,
“原來我與楚京懷的婚事是我爹逼迫的。”
我和娘齊齊看向坐在一邊笑容僵硬的爹,“你當初為何不拒絕呢,你也不是我爹手下最厲害的徒弟啊。”
“我爹最看好的明明是大師兄許文鈺,有你這個排到幾十開外的廢物什麼事。”
我娘不屑的說,毫不客氣的撕開爹虛偽的麵皮。
我爹面色難堪,拍案而起,“徐景瑜,你不要如此囂張,別忘了,你爹已經不在了。”
“是啊,我爹不在了,所以你就敢在我面前囂張了。”
“先是聖旨求賜婚,背棄諾言,後是給我扣帽子,欲奪我管家之權,如今更是一大家子把屎盆子往我爹頭上扣。”
我娘鬆開我,一個箭步上前,抬手甩了我爹一巴掌。
只見我爹身體飛起啪的一聲撞到牆上,隨後落下了地。
3.
祖母嚇的尖叫,陳楚楚立即跑過去抱著我爹,“懷哥,你怎麼樣?”
我爹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娘:“你會武!”
我娘收回手,淡然的彈彈衣角:“不算會,但是比起你會上那麼一些。”
我雙手握拳看著我娘又美又颯的娘,直冒星星眼:“太酷了。”
“娘,以後我也要像你一樣。”
娘摸摸我,失笑道:“好,娘教你。”
隨後,她抬眼看著祖母,祖母嚇的脖子一縮,再不敢吱聲。
“老夫人,人老了說話就要留些口德,否則下了地獄可是要拔舌的。”
“你竟敢詛咒我。”祖母戰戰兢兢的指著我娘,底氣不足的道,“你信不信,我讓懷兒休了你。”
“休我,他敢嗎?”我娘瞥了一眼我爹,轉身,“出來接聖旨吧,你們不休我,我也不準備留在楚府的。”
於是即接了我爹的賜婚聖旨之後,我娘又接了和離的聖旨。
吳總管一走,我爹不顧腫脹青紫的臉,立即朝我娘發難:“你竟敢去宮裡請旨和離。”
“這是家事,你緣何繞過我,去叨擾皇上。”
“我自然是跟你學的,你納個妾不是也躍過我去找皇上了嗎?不就想給那個妾無人敢動的地位嗎?”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你還不高興啊。”
“不可能。”他拉著我娘,“景瑜,我不和離,我知道你還愛我,你就捨得這麼棄了我。”
我娘笑了,笑容璀璨絢麗,眼裡卻泛著冷光,隨後決絕的甩開我爹的手:“你能捨得了我,我自然就能捨得了你。”
“這世上,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沒有誰離了誰是活不下去的。”
“我徐景瑜尤甚。”
說完,我和娘就走出了府門,孃的外院管事早就僱好了馬車。
兩個貼身嬤嬤和陪嫁丫鬟指揮著下人把一箱箱的嫁妝從將軍府抬的出來。
我們先後上了馬車,帶著八輛馬車的嫁妝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最後,我掀開簾子看見祖母和我爹臉色發青跟中毒似的。
那個陳楚楚跟我爹說了什麼,卻被我爹不耐爹甩開了。
他們都進了府,獨留下陳楚楚孤零零的站在門外,她揪著帕子,滿臉的怨毒。
我渾身一抖,放下簾子,“娘,那女人恐怕會搞事。”
娘很淡定,“讓她搞,娘不懼。”
“恩,我娘最厲害。”
我覺得像我娘這樣的,比將軍還威風,沒看她一巴掌就拍飛我爹了嗎。
也就我娘是女子,否則那立軍功的好事哪能輪到我爹啊。
我們搬到離徐家只有一牆之隔的宅子,大舅舅在宅子門口等我們。
他抱起我,拍拍孃的肩膀:“好樣的,作為徐家人就該如此,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哥本想接你回家,可你既然不願,哥也不勉強。”
“我知道你要強,恐怕是不喜寄人籬下的。”
“還是大哥懂我,如今我住的這麼近,想回家就回家,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