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末日躲礦井十年,我摸到一塊寫着道具組的牌子_第6章 6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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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保安死哪去了!快把這些野人抓起來!」
那個戴黑框眼鏡的女編導在恐慌中,終於回過神來,歇斯底里地尖叫著。
聽到尖叫,旁邊的幾個男劇務也反應了過來。他們常年在這種安全、高高在上的監控室裡工作,潛意識裡依然覺得我們只是螢幕裡那些可以隨意擺弄的小白鼠。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劇務,甚至隨手抄起了一把沉重的金屬摺疊椅,仗著體型優勢,囂張地朝我們逼近。
「你們他媽的是怎麼跑出來的?!知不知道這裡的裝置有多貴?!碰壞了你們這群泥腿子賠得起嗎?!」
男劇務鄙夷地看著我們滿身的黑灰和散發著惡臭的衣服,甚至還嫌惡地捂住了鼻子:
「馬上給我滾回牆那邊去!蹲下抱頭!不然老子今天就教教你們什麼叫規矩!」
他說著,竟然囂張地揮舞著摺疊椅,朝著最前面的大剛砸了過去。
在他的認知裡,餓了十年的我們,肯定是一群軟弱無力、一嚇就破膽的廢物。
可是,他完全低估了一群在真實的飢餓、死亡和絕望中摸爬滾打了十年的野獸的爆發力。
“砰!”
大剛根本沒有躲避。
他兇悍地,直接用他那條滿是傷疤的粗壯手臂,硬生生地格擋住了砸下來的金屬摺疊椅。
骨頭碰撞金屬發出一聲悶響。大剛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下一秒。
在那個男劇務錯愕的目光中,大剛猶如一頭暴怒的黑熊,猛地欺身向前,一把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恐怖的力量直接將他整個人按倒在滿是電纜的地板上!
「規矩?!」
大剛雙眼赤紅,眼球上佈滿了恐怖的紅血絲。他騎在那個男劇務身上,瘋狂地咆哮:
「老子在井下為了半塊發黴的餅乾,跟人拿石頭互相砸腦袋的時候,你他媽的在教我規矩?!」
大剛舉起那隻因為常年挖礦而佈滿厚厚老繭、甚至指甲都變形了的拳頭。
“砰!砰!砰!”
一拳接一拳,殘暴地,狠狠砸在那個男劇務那張白淨、驚恐的臉上。
鼻樑骨斷裂的清脆聲,伴隨著男劇務悽慘的哀嚎,瞬間響徹整個導播間。
其他幾個原本還想上前幫忙的劇組人員,看到大剛這種完全不計後果、招招致命的野獸打法,嚇得當場雙腿發軟,“撲通”幾聲全跪在了地上,連滾帶爬地往桌子底下鑽。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也是拿錢辦事的啊!」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我緩緩走到一張巨大的導播桌前。
那上面,擺著一份還沒吃完的、精緻的豪華日料外賣。頂級的和牛、新鮮的三文魚刺身,甚至還有半杯加了冰塊的拉菲紅酒。
而螢幕上,正切放著小豆子因為飢餓,正蹲在礦井角落裡啃食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的畫面。
一面荒誕的玻璃牆。
一邊是極致的奢靡與殘忍的看客,一邊是極致的絕望與吃人的地獄。
我拿起那盒昂貴的和牛刺身,走到那個被大剛打得滿臉是血、已經開始翻白眼的男劇務面前。
「你們平時,就是吃著這些東西,看著我們吃石頭的,對吧?」
我蹲下身,平靜地看著他。
然後,我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那盒混合著芥末和冰塊的生肉,殘忍地、狠狠地糊在了他那張滿是鮮血的臉上,死死地按住!
「吃啊!你他媽的不是喜歡看別人怎麼吃東西嗎!給我吃!!」
在男劇務淒厲的嗚咽和劇烈掙扎中。
我猛地站起身,轉頭看向那個嚇得瑟瑟發抖、連氣都不敢喘的女編導。
我像一陣冰冷的陰風,瞬間衝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