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黑月光我靠發瘋苟命_第9章 9我連酒樓都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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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酒樓都沒回,轉身就往後巷的死衚衕裡跑。
極度的恐懼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在驅使著雙腿。
畫像貼出來的速度、禁軍封城的陣仗,都說明了一件事。
沈渡不僅知道了那具焦屍是假的,而且他已經追到了揚州!
從正三品內閣學士,到調動禁軍封城,他只用了三個月。
這個瘋子!他連裝都不裝了,直接把天捅破了也要把我抓回去!
用得著那麼記仇嗎?
我都費心費力地把他的腿治好了。
沈渡居然還不放過我。
我拼命地往碼頭方向跑,只要能搶到一艘小船混入水網密佈的運河,我就還有活路。
然而,當我衝進一條狹窄的青石板巷弄,準備穿過去時,腳步卻硬生生地釘在了原地。
巷子的盡頭,沒有喧鬧的碼頭,只有一把油紙傘。
傘下,站著一個人。
他穿著一身被暴雨浸透的緋紅官服,胸前的白鶴補子在閃電的映照下,顯得陰森而妖異。
沈渡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雨幕中,彷彿已經等了我很久、很久。
「婉兒,怎麼不跑了?」
「你……」我牙齒打著顫,一步步往後退,「你認錯人了。我不是……」
「不是?」沈渡忽然笑了起來。
他隨手扔掉油紙傘,踩著地上的積水和不知誰留下的血汙,一步步朝我逼近。
「那具焦屍骨盆的寬度,比你窄了半寸。」
他每走一步,就吐出一句彷彿來自地獄的低語,「你留下的那塊玉佩,繩結的系法,也不是你習慣的左搭右。」
「婉兒,我教過你的。」他停在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眼神像是能把我活體解剖,「想騙過我,你還差得遠。」
退無可退,我的後背已經死死抵上了冰冷的磚牆。
右邊,就是水流湍急的運河。
橫豎都是死,就算淹死,也好過被人做成人彘。
我猛地轉身,毫不猶豫地越過護欄,準備一頭扎進運河裡。
但在我雙腳騰空的那一瞬間,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從背後狠狠箍住了我的腰!
沈渡像一頭髮瘋的野獸,單臂將我硬生生地從半空中扯了回來,猛地將我按在粗糙的磚牆上。他的力道大得幾乎要勒斷我的肋骨。
「想死?!」
他貼在我的耳邊,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我告訴你姜婉兒,你就算是死了,屍體爛了,骨灰也得和我的混在一起供在沈家的祖祠裡!」
「再跑一步,」他溫熱的唇幾乎擦過我的肌膚,吐出的話卻冷若冰霜,「這揚州城三千戶人家,明日一早,全給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