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被舉報走後門,可我就是公司最大股東_第九章 9一個月後
第九章
9
一個月後。
蘇念瓷的案子開庭了。
我作為證人出庭,坐在證人席上,看著被告席裡的她。
法官問她還有什麼要說的。
她低著頭,聲音很輕:“我認罪。”
沒有狡辯,沒有翻供。
判決很快,故意洩露商業機密,以及誹謗罪,三年。
走出法院的時候,陽光刺眼。
她的律師從後面追上來。
“沈總,蘇念瓷想跟你說一句話。”
“她說她後悔了。”
我繼續往前走。
“跟我沒關係。”
車停在路邊,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後視鏡裡,律師站在臺階上,手裡拿著一沓檔案,看著我離開。
後來,顧垣的訊息斷斷續續從朋友那裡傳來。
他被行業拉黑了。
那天的股東會,聊天記錄截圖不知道被誰傳了出去,在圈子裡轉瘋了。
沒有公司敢用他。
沒有合作伙伴敢跟他打交道。
一個CEO,跟自己的助理曖昧不清,放任助理陷害自己的未婚妻。
誰還敢信他?
開始酗酒,沾上了賭博,輸光了所有積蓄。
開始到處借錢,欠下大筆債務。
債主上門,他跑了。
最後一個看到他的人說,他在南方一個小城市送外賣。
瘦了很多,眼神空洞,穿著外賣騎手的工服,蹲在路邊吃盒飯。
有一天,我收到一條訊息。
不是電話,是簡訊。
號碼沒有備註,但我知道是誰。
“沈溪,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你。”
我看了幾秒,刪了。
公司的綠蘿蔫了。
那盆綠蘿還是我和顧垣一起挑的。
葉子黃了大半,垂在花盆外面,像是快死了。
我把枯葉子摘掉,放到窗臺上。
一個月後,它活了。
新葉子從中間冒出來,嫩綠色的,在陽光下亮得發亮。
公司的技術團隊我重新搭建了。
走了的人,有的回來了,有的沒回來。
新招的首席架構師是個很厲害的姑娘,面試的時候跟我聊了兩個小時。
最後她說:“沈總,我想跟你幹。”
同時,新CEO下個月入職。
獵頭說是個很專業的職業經理人,在行業裡幹了十幾年,口碑很好。
手機響了,是新客戶的訊息:“沈總,合作愉快。”
我回:“合作愉快。”
放下手機,我看著窗外。
我以為我和顧垣的三年是真的。
直到他在慶功宴上和稀泥的那天,我才知道。
有些人的信任,從第一天起就沒給過你。
但沒關係。
陳舊的腐肉可以捨棄,傷口會慢慢修復,成為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