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價值十億,導員卻逼我負重跑_第8章 8植株活性雖然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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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株活性雖然保住,但反覆發作。
第一天夜裡,我的心率突然從七十二飆升到一百四,監護儀尖叫著亮起紅燈。
醫生衝進來,往我手臂上紮了兩針,一針腎上腺素,一針穩頻劑。
藥物推進血管的瞬間,心臟像被人攥住猛捏了一下。
我痛的咬住被角,布料被撕開一道口子。
第三天,體溫開始不受控制。
38.8,39.2,40.1。
護士每隔一小時給我換一次冰袋,但體溫還是往上升。
第五天,研究人員開了整整七個小時的會。
傍晚,主治醫生走進病房,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三支不同顏色的藥劑。
“夏念,我們要試一種新的聯合療法。過程會很疼,你忍一下。”
第一支藥劑推進靜脈,像有人往血管裡倒進滾燙的鉛水。
我攥住床欄,指節發白,汗水從額頭滾下來糊住眼睛。
注射第二支藥劑時,全身的骨頭像被錘子一根一根敲碎。
我的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護士緊緊按住我的膝蓋。
第三支藥劑注入時,我的意識耳朵開始嗡嗡響,眼睛也看不清了。
我昏過去三次。
每次醒來,醫生都站在床邊,低頭看監護儀上的波形,眉頭擰在一起。
第四次醒來的時候,螢幕上的心率曲線終於平穩了。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長長撥出一口氣。
“植株活性終於徹底恢復平穩了。”
我躺在床上,胸口還在疼,但比之前輕了很多。
我以為最難的部分已經過去了。
可接下來的身體復健和試劑適應才是最痛苦的。
我被扶著坐起來的第一秒,天旋地轉,胃裡的酸水翻湧,直接吐在被子上。
我試著站起來,雙腿像兩根煮軟的麵條,膝蓋一彎,整個人往前栽。
額頭磕在床頭櫃的角上,又縫了三針。
吃飯也成了酷刑。
粥嚥下去,食道像被砂紙磨過,疼得我捂住喉嚨,眼淚往下掉。
營養師只好把食物打成流質,用吸管餵我。
走路也成了難題。
康復師架著我的胳膊,在病房裡一步一步挪。
第一天走了五步就喘得說不出話,第二天十步,第三天二十步。
每次走完,後背的衣服溼透,腿抖得站不住。
第十五天,我終於能自己走到窗邊了。
窗外是療養院的花園,有人推著輪椅在散步。
陽光落在草坪上,幾隻鳥蹲在樹枝上梳理羽毛。
我看著那些鳥,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植株需要活體載體,是因為目前的培育技術無法模擬人體的恆溫、恆溼、恆壓環境,更無法複製人體自主調節的神經系統訊號。
但如果有一個人造環境——
一個可以精確控制溫度、溼度、氣壓、酸鹼度,還能模擬神經電訊號的生物反應器。
那就不需要再讓任何一個人來承擔這種風險。
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主治醫生。
陳醫生愣了一下,為難地搖搖頭。
“你說的這個想法我們也曾經考慮過。”
他把手裡的記錄板放下,深深嘆了口氣:
“這種想法理論上可行,但目前的科技水平做不到。”
“模擬單個器官容易,模擬整個人體內環境的動態平衡,以現在的技術還要二十年時間。”
他走了之後,病房安靜下來。
我靠在枕頭上,盯著天花板,手指無意識地在被單上畫圈。
二十年太長。
但我想要為這個願望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