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侯爺夫人有寶寶病,可我就是侯爺夫人啊_第7章 7陸鳴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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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野知道,挪用公款的事情一旦暴露,就是誅九族的死罪。
他急了。
為了活命,他決定先下手為強,企圖在早朝上參奏我。
他連夜拜訪了幾位在朝中與鎮國公府有政見之爭的言官。
許下空頭支票,編造了一堆莫須有的罪名。
次日早朝。
金鑾殿上。
陸鳴野一身白衣,頭綁繃帶,跪在殿中央痛哭流涕。
“皇上為臣做主啊!”
他聲淚俱下地控訴。
“昭陽郡主囂張跋扈,動用私刑,囚禁婆母!”
“她仗著軍功,簡直不把皇室律法放在眼裡!”
幾位被他收買的言官也紛紛出列附議。
“皇上,沈青嵐雖有軍功,但女流之輩不守婦道,長此以往必將禍亂朝綱!”
“臣懇請皇上收回免死金牌,降罪沈青嵐!”
皇上坐在龍椅上,神色難辨。
他淡淡地開口。
“宣昭陽郡主上殿對峙。”
陸鳴野在殿下暗自得意。
以為這次聯合了半個朝廷的文官,我必定在劫難逃。
我穿了一身暗金色的玄鐵鎧甲,手捧厚厚的卷宗,跨入金鑾殿。
陸鳴野看到我這副打扮,莫名的心底一寒。
但他仍強撐著質問。
“沈青嵐,陛下面前,你還要逞兇嗎!”
我根本連個眼神都沒施捨給他。
徑直走到殿前,單膝跪地。
將手中的卷宗高舉過頭頂。
“臣,昭陽郡主。”
“有驚天謀逆大案,請奏聖上!”
這一聲如平地驚雷。
直接把剛才還在蹦躂的文官們震得鴉雀無聲。
太監將卷宗呈上龍案。
皇上翻開卷宗,越看臉色越是陰沉。
最後,他猛地將卷宗狠狠砸在陸鳴野的臉上!
“挪用修繕款?”
皇上怒吼,嚇得滿朝文武齊刷刷跪地。
“你分明是通敵叛國!”
卷宗散落一地。
不僅有陸鳴野虧空公款的賬單。
更致命的是,裡面還有他暗中與敵國探子勾結,倒賣兵部廢棄弩機的往來信件!
陸鳴野看到那些信件,嚇得發抖。
“皇上冤枉啊!”
他拼命磕頭。
“這是沈青嵐陷害臣!臣沒有通敵啊!”
我冷笑一聲。
直接喚來證人。
正是那天在街頭賣糖葫蘆的老伯。
老伯撕下偽裝,竟是我鎮國公府暗中安插的退役老兵。
他一直盯著敵國探子的接頭線。
人證物證俱全。
之前幫陸鳴野說話的言官們嚇得立刻撇清關係。
陸鳴野崩潰了。
他爬向我。
“青嵐!一日夫妻百日恩!”
“求求你幫我求求皇上,我不想死啊!”
我一腳將他踢開。
“憑你,也配和我提夫妻二字?”
皇上當場下令。
“將陸鳴野剝奪爵位,打入詔獄,秋後問斬!”
“侯府抄家,其餘家眷及從犯一律褫奪身份,流放邊疆,絕不姑息!”
三日後。
我來到了詔獄。
牢房內,陸鳴野和黎萋萋被關在一起。
黎萋萋因為受不了苦,瘋狂咒罵陸鳴野是個沒用的廢物。
陸鳴野則掐著她的脖子,罵她是個掃把星。
看到我出現,兩人爬到牢門邊。
“郡主!我錯了!”
黎萋萋滿臉汙垢,哪裡還有半點寶寶的模樣。
“我是賤人,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求您別殺我!”
我連看都嫌髒。
將一紙休書從牢門的縫隙扔在陸鳴野臉上。
“簽了它。”
我語氣毫無波瀾。
“本郡主嫌你髒了鎮國公府的家譜。”
陸鳴野顫抖著簽下血書。
午門外,陸鳴野被開鍘問斬,頭顱滾落。
黎萋萋被刺字發配苦寒之地的軍營,永世不得翻身。
陸老夫人在流放途中驚懼交加,吐血而亡。
塵埃落定。
皇上賜下聖旨,重封我為鎮北大將軍。
城門外,十萬大軍整裝待發。
我翻身上馬,一襲紅披風如烈火般耀眼。
我策馬揚鞭,奔向遼闊的北疆。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