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狀元強佔我家酒店,可住店客人是文曲星啊_第9章 9許妙的父母哭着來了酒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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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妙的父母哭著來了酒店門口,跪在臺階上。
說家裡傾家蕩產也賠不起,求我見一面,求我放過許妙。
我站在二樓落地窗前,冷漠看著這一幕,透過對講機下達指令。
“把他們請走,一切走法律程式,絕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私了。”
那些平時圍著許妙轉的同學,為減輕自己這邊的責任,開始主動向警方提交證據。
指認林飛是主要動手人,許妙是主謀,把自己描述成被蠱惑的無辜者。
一時間,曾經風光無限的女狀元和狂妄的班草。
瞬間變成了學業盡毀、揹負鉅債、還要面臨牢獄之災的階下囚。
半個月後,法院正式開庭審理這起轟動全市的毀壞財物案。
由於證據鏈完整確鑿,社會影響極其惡劣,法官沒給他們任何狡辯機會,當庭宣判。
法槌落下那一刻,整個旁聽席死寂無聲。
許妙,犯故意毀壞財物罪,涉案金額特別巨大。
判處有期徒刑五年,承擔民事賠償四百萬元。
林飛,作為主要幫兇,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承擔賠償兩百萬元。
其餘參與破壞的同學,根據各自過錯程度,分別被判十萬到八十萬不等的賠償。
判決書唸完的一刻,許妙身體明顯晃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淚刷地流下來,猛地撲過來拉我衣角。
“周雪,求你撤訴!我求你了!”
“我還要復讀,還要上大學,你不能毀了我一輩子!”
法警上前把她拉開,我冷冷看著她,眼神里沒一絲憐憫。
“當你踩碎神像、糟蹋貢品那一刻,你文運就被你自己親手斷送了。”
“去監獄裡,慢慢學怎麼做個人吧。”
不遠處的林飛也哭得撕心裂肺。
他揹負鉅額債務和刑事汙點,這輩子沒任何一所正規大學和公司會再接收他。
只能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苟延殘喘。
判決生效後第三天下午,我回到酒店。
大堂已經重新修繕過了。
雖然那些古物再也無法復原,但新陳設已經到位,淡淡檀木香瀰漫在空氣裡。
學者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放晴的天空。
“丫頭,我假期結束了。天庭那邊還有差事,該回去覆命了。”
我走到他身旁,低下頭。
“先生,這次實在招待不周,讓您受了委屈。”
學者擺擺手,轉過身來看著我。
“吃了一頓氣,倒收了個好徒弟,值當。”
他說著,伸手握住我受傷的右手。
掌心那道被瓷片劃開的傷口早已結痂,但疤痕很深。
學者指尖在疤痕上輕輕一點,一陣溫熱氣流湧入掌心,酥麻感覺沿著手臂一路蔓延。
我低頭看去,那道醜陋疤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淡金色印記。
“這是文曲星的庇佑印記。”
學者鬆開我的手,笑著說。
“從今往後,你們周家子孫代代聰慧,文運綿長,算是我這老頭子給你的謝禮。”
我愣了好幾秒,然後深深鞠了一躬。
“謝先生厚賜。”
我深吸口氣,彎腰行禮,恭恭敬敬送他出了正門。
他邁出門檻那一步,整個人像被一陣清風托起。
灰色長衫衣襬微微揚起,身形漸漸變得透明。
一道極細的金色流光從他身上升起,無聲劃過天際,消失在雲層深處。
門口行人來來往往,沒一個人注意到這束光。
我站在門口,看著那道光芒消失的方向,抬起右手。
掌心金色印記在餘暉中微微閃爍。
我轉身走回大廳,重新掛上了營業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