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拿着未來郵件殺瘋了_第9章 三年後
第9章
三年後。
江城CBD最核心的超甲級寫字樓頂層。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被霓虹燈包裹的繁華都市。
玻璃上倒映出我現在的模樣。
一身剪裁凌厲的高定西裝,幹練的短髮,眼神中透著殺伐果斷的銳氣。
二十五歲的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在大廠裡拼命內卷的高階打工人。
兩年前,我毅然辭去了大廠的職務,套現了所有的期權。
加上我之前在股市和房產上積累的資金,我成立了一家專注於人工智慧和新能源賽道的風險投資公司——“初芒資本”。
憑藉著三十歲那個我留下的未來記憶,我精準地避開了所有暴雷的爛專案。
每一次出手,都穩準狠地押中了未來的獨角獸企業。
短短兩年時間,初芒資本的資產規模呈幾何倍數暴漲,突破了百億大關。
我成了風投圈裡最年輕、最神秘、也最讓人敬畏的女魔頭。
“林總,這是您下週要出席的亞洲青年企業家峰會的發言稿,您過目一下。”
精明幹練的助理將一份檔案恭敬地遞到我面前。
我接過檔案,隨意翻了翻,簽下自己的名字。
“對了,林總。”助理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樓下保安說,有兩個衣衫襤褸的老人,每天都在大廈門口徘徊,說是您的父母。要不要報警把他們趕走?”
我簽名的手微微一頓。
林建國和黃玉蘭。
這三年裡,我早就切斷了和他們的一切聯絡。
聽說他們揹著還不清的債務,連地下室都租不起了,只能在江城的城中村裡撿破爛為生。
“不用理會。”我將鋼筆扔在桌上,語氣淡漠。
“只要他們不鬧事,就當沒看見。如果敢衝撞客戶,直接讓保安動手。”
“好的,林總。”助理領命退下。
我端起桌上的黑咖啡,走到落地窗前。
其實,我前幾天在去視察一個專案的路上,偶然瞥見過他們一眼。
曾經不可一世的林建國,佝僂著背,正在翻找一個散發著惡臭的垃圾桶。
黃玉蘭則滿頭白髮,形容枯槁,手裡緊緊攥著幾個壓癟的礦泉水瓶。
他們看著馬路對面LED大螢幕上播放的我的財經專訪,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悔恨和絕望的淚水。
但那又怎樣呢?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遲來的悔恨更是一文不值。
至於顧澤遠和蘇瑤。
他們倆的結局,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
蘇瑤跟了那個老男人沒多久,就被打得半死逃了出來。
顧澤遠為了躲避催收,也逃到了城中村。
兩個同樣走投無路、滿心怨毒的人,竟然又糾纏在了一起。
貧賤夫妻百事哀。
顧澤遠染上了酗酒的毛病,喝醉了就對蘇瑤拳打腳踢,罵她是掃把星,毀了他的一生。
蘇瑤也不甘示弱,用最惡毒的話咒罵顧澤遠是個沒用的廢物、軟飯男。
有一天晚上,兩人因為搶奪幾十塊錢的飯錢,在出租屋裡大打出手。
顧澤遠失手將蘇瑤推下了樓梯。
蘇瑤摔斷了脊椎,高位截癱,下半輩子只能躺在床上。
而顧澤遠也因為故意傷害罪,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正在和幾個百億級別的大佬打高爾夫。
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揮出一杆漂亮的進洞球。
惡人自有惡人磨。
當他們選擇為了貪婪和私慾去算計別人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會在深淵裡粉身碎骨。
而我,早就已經脫離了那個泥潭,飛向了更廣闊的天空。
“林總,福布斯中國區的團隊到了,準備為您拍攝本年度青年精英榜的封面。”
助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放下咖啡杯,理了理西裝的衣領,轉身走向專屬電梯。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