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錢天天讓我墊?反手扣光你陽壽!_第2章 4第二天
第2章
4
第二天,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異樣的興奮。
王海穿著一身嶄新的定製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連噴的古龍水味道都比平時濃烈了幾分。
今天是公司季度表彰大會,傳言王海馬上就要被提拔為部門副總了。
“王總,提前恭喜啊。等任命書下來,您可得好好請我們搓一頓。”
張偉湊在王海身邊,一口一個“王總”叫得極其順溜,完全忘了自己頭上還頂著一塊斑禿。
王海擺擺手,臉上的得意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低調,低調。不過嘛,要是真成了,肯定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小李在一旁捧場地鼓掌,眼神卻時不時地往我這邊瞟,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彷彿在說:看吧,你花五千八請客,最後沾光的還是我們。
我安靜地坐在工位上,整理著手頭的資料報表。
螢幕右下角的時間顯示是下午兩點半。
距離昨晚日料店結賬的24小時期限,還有不到六個小時。
“江楚,你那份季度總結報告寫完沒有?別磨磨蹭蹭的,下午開會我要用。”
王海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滿是指使。
“已經發到您郵箱了,主管。”我頭也沒抬。
他冷哼了一聲,轉身走回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下午四點,表彰大會在大會議室準時開始。
大老闆坐在正中間,旁邊是人事總監。
王海坐在第一排最顯眼的位置,腰桿挺得筆直,已經準備好隨時起身上臺發表晉升感言了。
“接下來,我們要宣佈一項重要的人事任命。”
大老闆清了清嗓子,拿起話筒。
整個會議室安靜了下來,張偉甚至激動地搓了搓手。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系統介面那個鮮紅的倒計時。
【00:00:03】
【00:00:02】
【00:00:01】
【債務人:王海。】
【5800元墊付款已逾期。】
【三級因果強制執行啟動。】
【正在剝奪其核心家庭氣運與社會資產......執行完畢。】
就在大老闆即將念出王海名字的瞬間。
一陣極其刺耳的手機鈴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突兀地響起。
是王海的手機。
他慌亂地去掏口袋,想要結束通話,但看清來電顯示後,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他家小區的物業經理打來的。
平時為了彰顯身份,王海沒少在辦公室吹噓他住在高檔別墅區,老婆是全職太太,溫柔賢惠。
礙於大老闆在場,王海只能彎著腰,捂著嘴接通了電話。
“喂,李經理,我在開會......”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大到連坐在第三排的我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王先生!您快回來吧!您太太帶著搬家公司把別墅裡的東西全搬空了!連牆上的名畫都沒留下!”
王海的臉色瞬間慘白,猛地站了起來,帶翻了面前的礦泉水瓶。
“你說什麼?!她瘋了嗎?”
電話那頭的物業經理急得聲音都劈叉了。
“不是啊王先生,您太太說這房子昨天就已經過戶給別人了,她現在是按合同交房。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說!”王海顧不上場合,對著電話咆哮起來。
“而且她是跟一個年輕男人一起走的,走之前還留了份離婚協議書在玄關,說您的所有存款已經被她轉走了,讓您好自為之。”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大老闆舉著話筒的手僵在半空,臉色鐵青。
人事總監皺著眉頭,立刻把桌上的任命書抽了回去。
王海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椅子上,手機滑落在地,螢幕摔得粉碎。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雙眼失去焦距。
我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五千八百塊,買一個家破人亡。
這利息,剛剛好。
“王主管,您沒事吧?要不我幫您叫輛車回家看看?”
我站起身,打破了沉默,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
5
王海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
那眼神像是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充滿了不可置信和瘋狂。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會議室,連西裝外套都沒拿。
表彰大會草草收場。
大老闆黑著臉離開,走之前冷冷地掃了張偉和小李一眼。
平時這兩個人最喜歡打著王海的旗號在公司裡狐假虎威,現在靠山倒了,他們的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回到辦公區,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張偉坐在工位上,不停地用手抓著那塊斑禿,頭皮都被抓出了血絲。
他突然停下動作,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神經質的恐懼。
“江楚......是你乾的對不對?”
他壓低聲音,連滾帶爬地衝到我面前,雙手死死撐著我的辦公桌。
“三十五塊的黃燜雞,我摔斷了牙。兩百八十八的佛跳牆,我禿了頂,丟了單子。”
“昨天五千八的日料......今天王海老婆就捲款跑了!”
張偉的聲音在發抖,他終於把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倒黴事串聯在了一起。
小李和張姐在旁邊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我停下敲擊鍵盤的手,抬起頭,眼神清澈地看著他。
“偉哥,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產生幻覺了?我一個普通打工人,哪有這麼大的本事去操縱別人的老婆?”
我語氣越是無辜,張偉抖得越厲害。
他猛地掏出手機,手指哆嗦著點開微信轉賬介面。
“我轉!我立刻轉給你!三十五加兩百八十八......不對,還有以前的奶茶錢,車費......我給你轉一千!求求你把那個詛咒撤了!”
他語無倫次地喊著,點選了轉賬。
螢幕上彈出一個綠色的轉賬框。
【張偉向您轉賬 1000.00元】
我看著那個轉賬框,沒有伸手去點接收。
“偉哥,你這是幹什麼?大家都是同事,說好下次一起結的,我不著急。”
我微笑著把他的手機推了回去。
系統的提示音在我腦海中冰冷地響起。
【警告:債務人試圖償還債務。】
【若宿主接受還款,因果鏈將斷裂,後續懲罰將終止。】
【宿主是否接收?】
我毫不猶豫地在心裡選擇了“否”。
開什麼玩笑,現在想下車?晚了。
張偉見我不收錢,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我的辦公桌旁。
“江哥!江爺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佔你便宜,不該賴賬!你收下吧,我感覺我的腿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我怕我明天連路都走不了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在辦公室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小李嚇得連連後退,高跟鞋崴了一下,差點摔倒。
張姐更是捂著嘴,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張偉。
“偉哥,你這是折煞我了。錢我真不要,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
我頓了頓,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剛才列印好的高階私立體檢中心的宣傳單,遞到他面前。
“我聽說最近有個全身深度體檢套餐挺好的,只要八千八。我看你身體確實不太好,要不我先幫你墊錢預約一個?”
張偉看著那張宣傳單,就像看著一張催命符。
“不......不......”他拼命搖頭,眼神徹底絕望。
“客氣什麼,下次一起結嘛。”我把宣傳單硬塞進他懷裡。
6
張偉像是觸電般把那張體檢宣傳單扔了出去,連滾帶爬地逃回了自己的工位。
他把頭埋在臂彎裡,身體像篩糠一樣發抖,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能聽見空調運作的嗡嗡聲。
小李臉色蒼白地坐在椅子上,眼神閃爍不定。
她是個聰明人,或者說,是個自作聰明的人。
她沒有像張偉那樣崩潰下跪,而是在短暫的驚恐後,開始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甚至還從包裡掏出粉餅補了補妝。
下班時間一到,張姐第一個拎起包,像逃命一樣衝出了辦公室。
張偉也低著頭,貼著牆根溜了。
我慢條斯理地收拾著桌面,準備下班。
“江哥......”
小李嬌滴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比平時多了一絲刻意的討好和顫抖。
我轉過身,看著她。
她走到我面前,故意把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膚。
“江哥,偉哥他膽子小,受不了刺激。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她咬著下唇,眼神溼漉漉地看著我。
“之前欠你的那些錢,還有昨天的蛋糕錢,我不是不想還。你也知道,我一個女孩子在外面租房子,開銷大,有時候實在轉不開。”
她一邊說,一邊大著膽子伸手去拉我的衣角。
“江哥,你這麼有本事,能不能幫幫我?只要你別像對他們那樣對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只覺得一陣反胃。
這就是她的生存之道,遇到麻煩,就用身體和性別優勢去交換。
可惜,她找錯了物件。
“思思,你誤會了。我能有什麼本事?都是巧合罷了。”
我不動聲色地避開她的手,語氣依舊溫和。
聽到我沒有直接拒絕,小李的眼睛亮了一下,以為自己的美人計奏效了。
她立刻順杆爬,指了指自己那個被弄髒的名牌包。
“江哥,你看我這包昨天被弄壞了,明天還要見一個很重要的客戶,揹著壞包去太丟人了。你能不能先借我點錢,我重新去買一個?”
她盯著我的眼睛,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
“等發了工資,我連著之前的錢一起還你。”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算計的臉,心裡冷笑。
這就是她的底牌,以為只要釋放一點曖昧的訊號,男人就會乖乖掏錢。
“買個包而已,多大點事。”我語氣輕鬆。
小李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以為拿捏住了我。
“真的嗎?江哥你太好了!我看中了一個香奈兒的流浪包,只要兩萬八......”
她一邊說,一邊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調出圖片。
我沒有接她的手機,而是直接點開了微信轉賬。
“兩萬八不夠吧,女孩子買包就要買好的,我轉你三萬五。”
我手指輕點,輸入密碼。
【叮!轉賬成功。】
小李看著螢幕上那串數字,呼吸都急促了。
她猛地撲過來想要抱我,被我不動聲色地閃開。
“別激動,早點去買包吧。明天見客戶好好表現。”
小李連連點頭,踩著高跟鞋歡天喜地地跑了。
她根本沒注意到,我看著她背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叮!檢測到新的墊付資金35000元。】
【債務人:李思思。】
【系統判定:利用性別優勢進行惡意索取與欺詐。】
【若該筆債務逾期,將啟動三級因果強制執行:剝奪其最引以為傲的容貌與桃花運。】
我關掉手機螢幕,走出公司大樓。
三萬五千塊,買她一張臉。
這物價還停留在十年前,真是便宜她了。
7
第二天一早,辦公室裡的氣氛更加詭異。
張偉沒來上班,人事那邊說他請了病假,連夜去外地看皮膚科了。
主管辦公室大門緊閉,王海的私人物品已經被保潔清理得乾乾淨淨。
小李倒是來得很早。
她揹著那個嶄新的香奈兒流浪包,化著極其精緻的妝容,像一隻驕傲的孔雀在辦公區裡走來走去。
“江哥,早啊。”
她走到我桌前,故意把包放在顯眼的位置,衝我拋了個媚眼。
“昨晚那個包我買到了,櫃姐還送了我一套小樣呢。”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
“挺好看的,很襯你。”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
“今晚我約了那個大客戶吃飯,他可是個富二代。等我拿下他,以後在公司我就罩著你。”
我看著她那張充滿慾望的臉,倒計時在系統介面上安靜地跳動。
距離三萬五的賬單逾期,還有十四個小時。
“那就提前祝你馬到成功了。”我微微一笑。
小李剛走,張姐就端著茶杯湊了過來。
她昨晚跑得最快,今天卻像沒事人一樣,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
“小江啊,聽說你昨天借給思思三萬多買包?”
張姐壓低聲音,眼神里閃爍著貪婪的光。
“思思這丫頭就是虛榮,哪像咱們這種踏實過日子的人。”
她嘆了口氣,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小江,姐平時對你不錯吧?你剛來公司的時候,我還教過你寫報表呢。”
我停下手裡的工作,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是啊張姐,您有什麼事直說。”
張姐搓了搓手,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是這樣,我兒子今年不是高三嘛,學校組織了一個全封閉的衝刺集訓營,要交五萬塊錢。”
“我跟你姐夫的錢都套在股市裡了,現在割肉太虧。你看你手頭既然寬裕,能不能先借姐五萬?”
她死死盯著我,生怕我拒絕。
“你放心,下個月股市一解套,我連本帶利還你。我還讓我兒子認你當幹舅舅!”
五萬塊錢,認個幹舅舅。
這算盤打得,我在工位上都聽見響了。
“五萬是吧?”我拿出手機,直接調出轉賬介面。
“張姐開口,我肯定得幫。孩子學習最重要。”
我輸入金額,點選確認。
張姐看著到賬的資訊,眼睛都直了。
她激動得直拍大腿。
“哎喲小江,你可真是個活菩薩!你放心,姐絕對不賴賬!”
她端著茶杯,心滿意足地回了工位。
【叮!檢測到新的墊付資金50000元。】
【債務人:張桂芳。】
【系統判定:倚老賣老,利用道德綁架進行惡意借貸。】
【若該筆債務逾期,將剝奪其最核心的精神寄託與家族聲譽。】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陽光。
精神寄託?
張姐天天在辦公室吹噓的那個學霸兒子,看來是要出點事了。
“活菩薩可不敢當,我只是個收債的。”我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8
晚上十一點。
我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是小李打來的微信語音。
我按下接聽鍵,裡面傳來的卻不是她平時嬌滴滴的聲音,而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江哥!救命啊江哥!我在皇冠酒店門口,你快來救救我!”
電話那頭背景音極其嘈雜,有女人的怒罵聲,還有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狐狸精!敢勾引我老公,還花他的錢買包!我今天非撕爛你的臉不可!”
一個極其彪悍的女聲穿透螢幕,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語氣波瀾不驚。
“思思,你怎麼了?不是去見大客戶了嗎?”
“他騙我!他根本不是什麼富二代,他是個吃軟飯的騙子!”
小李在電話裡哭得歇斯底里。
“他老婆帶人把我堵在酒店門口了,我的包被他們搶了,我的臉......我的臉被他們劃破了!”
我看著系統介面上剛剛歸零的倒計時。
【債務人:李思思。】
【35000元墊付款已逾期。】
【三級因果強制執行完畢。】
【已永久剝奪其容貌與桃花運。】
“這事你應該報警,找我有什麼用?”我淡淡地說道。
“江哥,你借我的那三萬五......那個男的騙我幫他刷了十萬的網貸,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
小李的聲音裡透著徹底的絕望。
“你幫幫我,你再借我點錢去醫院,我求求你了!”
我輕笑了一聲。
“思思,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欠我三萬五呢。”
“錢的事情不著急,下次一起結。至於醫院,你自己想辦法吧。”
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將她拉進了黑名單。
第二天,小李沒有來上班。
公司群裡卻炸開了鍋。
有人發了一段昨晚在皇冠酒店門口的影片。
影片裡,小李被幾個女人按在地上暴打,那個嶄新的香奈兒流浪包被扯得稀爛。
她引以為傲的臉頰上,赫然有幾道長長的血痕,深可見肉。
更慘的是,她的頭髮被硬生生扯掉了一大塊,模樣比張偉還要悽慘。
“這女的平時在公司就騷裡騷氣的,這下遭報應了吧。”
“聽說她還背了十幾萬的網貸,估計這輩子都毀了。”
同事們在群裡冷嘲熱諷,沒有一個人同情她。
張姐坐在工位上,看著影片,臉色有些發白。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驚疑不定。
“小江,思思這事......不會也跟你借錢有關吧?”
她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
我抬起頭,衝她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
“張姐,您說什麼呢。我哪有那麼大本事。”
我指了指牆上的掛鐘。
“對了張姐,下午三點,您那五萬塊錢就滿二十四小時了。股市解套了嗎?”
張姐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9
“你......你催什麼!我說了下個月還就是下個月還!”
張姐猛地站起來,聲音尖銳得有些破音。
她死死抓著桌沿,試圖用音量來掩飾內心的恐慌。
“我兒子馬上就要去集訓營了,這是正經事!你一個年輕人,怎麼這麼斤斤計較!”
她開始習慣性地進行道德綁架。
我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張姐別激動,我就是隨口一問。您先忙。”
我低下頭,繼續處理手頭的工作。
下午兩點五十分。
距離張姐的五萬塊錢逾期還有十分鐘。
張姐坐在工位上,如坐針氈。
她一會兒拿起手機看微信,一會兒又煩躁地翻弄著桌上的檔案。
兩點五十五分。
張姐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像觸電一樣接起電話,聲音都在發抖。
“喂?王老師?是不是集訓營那邊有什麼安排?”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後傳來班主任冰冷的聲音。
“張浩媽媽,你馬上來學校一趟。張浩出事了。”
張姐猛地站起來,帶翻了椅子。
“出什麼事了?我兒子一向乖巧,成績又好,能出什麼事?!”
班主任的聲音裡透著壓抑的怒火。
“乖巧?他夥同幾個社會青年,把同班同學打成了重傷,現在人在醫院搶救!”
“警察已經在學校了,你們家長趕緊過來配合調查!”
張姐手一鬆,手機直接砸在了地上。
她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地上,雙眼發直。
“不可能......我兒子是學霸,他怎麼會打人......”
我看著系統介面上跳動的字元。
【債務人:張桂芳。】
【50000元墊付款已逾期。】
【三級因果強制執行完畢。】
【已剝奪其核心精神寄託與家族聲譽。】
就在這時,張姐的手機又響了,是她老公打來的。
她顫抖著手撿起手機,剛接通,裡面就傳來男人的咆哮聲。
“張桂芳!你是不是瘋了!你拿去炒股的錢,那是拿我們家學區房抵押的貸款!”
“現在股票爆倉了,銀行的人已經上門來貼封條了!我們連住的地方都沒了!”
張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直接暈了過去。
辦公室裡亂成一團,有人打120,有人掐人中。
我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這一切。
五萬塊錢,換來兒子坐牢,房子被查封。
這因果報應,精準得讓人害怕。
救護車很快把張姐拉走了。
整個辦公區空蕩蕩的,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走到窗前,看著樓下呼嘯而去的救護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王海、張偉、小李、張姐。
這四個曾經在這個辦公室裡作威作福、惡意壓榨我的人,現在全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下次一起結。”
我對著窗戶上的倒影,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現在,他們有的是時間去慢慢結清這筆賬了。
10
一週後,公司高層進行了大換血。
王海因為涉嫌職務侵佔和挪用公款,被警方直接從家裡帶走。
他那個捲款跑路的老婆,其實早就和別人串通好,轉移了所有的資產。
張偉的斑禿越來越嚴重,最後發展成了全身性脫毛,連眉毛都掉光了。
他精神徹底崩潰,每天在街上逢人就磕頭,嘴裡唸叨著“我還錢”。
小李被原配扒光衣服打了一頓後,臉上的疤痕發生了嚴重感染,徹底毀容。
她揹負著十幾萬的網貸,每天被催債公司圍堵,最後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至於張姐,她兒子因為故意傷害罪被判了刑。
學區房被銀行拍賣,她老公跟她離了婚,她一個人流落街頭,靠撿垃圾為生。
而我,因為之前被王海壓下去的幾份出色報表,引起了大老闆的注意。
“江楚,你這幾份資料分析做得非常透徹。之前怎麼沒見你彙報過?”
大老闆坐在寬敞的辦公室裡,翻看著我的檔案,眼神里滿是讚賞。
我站得筆直,語氣不卑不亢。
“之前都是王主管負責向上彙報,我只負責執行。”
大老闆冷哼了一聲。
“這個王海,真是公司的蛀蟲!不僅貪汙,還壓制人才。”
他合上檔案,目光銳利地看著我。
“銷售二組現在群龍無首,你暫代組長一職。如果這個季度業績達標,直接轉正。”
我微微鞠躬。
“謝謝老闆信任,我一定全力以赴。”
走出老闆辦公室,我回到了曾經那個烏煙瘴氣的辦公區。
現在,這裡換了一批新面孔。
大家都在埋頭苦幹,沒有人再討論誰請客,誰墊錢。
“江組長,這是今天下午茶的單子,您看點什麼?”
一個新來的實習生拿著選單,小心翼翼地走到我面前。
我接過選單,掃了一眼。
“大家想吃什麼隨便點,不用顧忌價格。”
實習生眼睛一亮,剛要道謝。
我接著補充了一句,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點完之後,大家直接在群裡AA轉賬。我不習慣幫人墊錢。”
實習生愣了一下,隨即連連點頭。
“好的江組長,我這就去辦。”
我坐回主管的獨立辦公室,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是一條微信轉賬資訊。
【張偉向您轉賬 323.00元】
附帶的留言裡,全是語無倫次的求饒。
我看著那點可憐的數字,輕輕搖了搖頭。
因果已定,錢早就買不回他們的命了。
我沒有點選接收,而是直接刪除了對話方塊。
【叮!檢測到宿主已完成初級因果清理。】
【系統升級中......】
【已為您開啟‘企業級因果強制執行’許可權。】
【目標鎖定範圍擴大至:惡意拖欠工資的老闆、畫大餅的甲方、白嫖方案的投資人。】
我看著空氣中浮現的全新淡藍色光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無聊了。
“下一個,是誰呢?”
我端起那杯新泡的龍井,細細地品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