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栽贓後當場開除,我匿名舉報黑心老闆_第2章 5離開公司後
第2章
5
離開公司後,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拐進了街角的一家網咖。
開了一臺角落裡的機子,我將那個微型隨身碟插了進去。
螢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檔案。
趙愷的赴美簽證、護照掃描件、單程機票截圖。
還有那份長達幾十頁的地下錢莊轉賬記錄,以及公司做假賬逃稅的鐵證。
我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數字,腦海裡浮現出老李跪在地上痛哭的臉,還有秦娜將垃圾桶倒在他頭上的畫面。
這些吸血鬼,踩著別人的骨血,準備去大洋彼岸享受榮華富貴。
做夢。
我迅速建立了一個加密的匿名郵箱。
將所有證據分門別類地打包成幾個壓縮包。
收件人:市稅務局稽查科、經偵大隊、工商監管局。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還特意附上了一份詳細的資金流向圖,將趙愷洗錢的路徑標註得清清楚楚。
點擊發送。
看著螢幕上顯示“郵件已成功傳送”的提示,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但這還不夠。
趙愷是主謀,秦娜這個幫兇也不能全身而退。
我從U盤裡翻出另一份檔案。
那是我之前在財務部核對單據時,順手黑進秦娜電腦裡截獲的一段錄音。
錄音裡,秦娜嬌滴滴地問趙愷:“趙總,這筆兩百萬的賬目怎麼平啊?”
趙愷冷笑著回答:“做個虛假合同,走諮詢費的賬,你不是最擅長這個嗎?弄乾淨點,別留下把柄。”
秦娜嬌笑著答應:“放心吧趙總,保證查不出來。”
這段錄音,足以讓秦娜在裡面蹲上幾年。
我也將這段錄音打包,一併傳送給了經偵大隊。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網咖破舊的沙發椅上,點開手機。
公司群裡依然死氣沉沉,沒人說話。
我想象著此刻秦娜在辦公室裡耀武揚威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買了一張不記名的太空卡,插進備用手機裡。
點開秦娜的微信,我將那張趙愷的單程機票截圖發了過去。
當然,我做了一點小小的處理。
我把乘機人姓名和航班號打上了厚厚的馬賽克,只留下了目的地“洛杉磯”,以及起飛時間“下週二”。
接著,我用匿名號碼給她發了一條簡訊。
“秦秘書,趙總的機票已經出票了。下週二,洛杉磯。”
發完這條簡訊,我立刻拔出太空卡,折斷扔進了垃圾桶。
秦娜是個極度貪婪且自作聰明的人。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趙愷不可替代的左膀右臂,甚至幻想著能上位成為老闆娘。
看到這張機票截圖,她絕對不會認為趙愷是要拋棄她獨自跑路。
她只會以為,趙愷終於要帶她去美國,過上她夢寐以求的闊太太生活。
我要的,就是她的這份貪婪。
我要看著她,一步步把自己送進深淵。
我走出網咖,外面的陽光刺得我有些睜不開眼。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老李發來的微信。
“蘇然,對不起,今天連累你了。你丟了工作,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回覆了一條訊息。
“老李,別擔心。你的工資,很快就會有人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6
晚上八點,我坐在出租屋的電腦前,透過之前留在公司內網的後門,悄無聲息地切入了趙愷辦公室的監控。
畫面有些模糊,但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辦公室裡,秦娜正像水蛇一樣纏在趙愷的身上。
“趙總~”秦娜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我今天收到一個匿名簡訊,說下週二去洛杉磯的機票已經出票了。您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好準備準備呀。”
趙愷原本正在翻看檔案的手猛地一頓。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但很快又被他用笑容掩蓋了過去。
“哦?是嗎?可能是票務代理那邊發錯資訊了吧。”趙愷打著哈哈,試圖敷衍過去。
但秦娜顯然已經被即將到來的“美國夢”衝昏了頭腦。
“哎呀,您就別瞞我了。我知道您這陣子轉移資金辛苦了,是不是打算帶我去那邊重新開始呀?”
她貼在趙愷耳邊,吐氣如蘭。
“您放心,我跟了您這麼久,絕對忠心耿耿。”
趙愷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但他是個老狐狸,知道這個時候絕不能節外生枝。
他順勢摟住秦娜的腰,假裝深情地嘆了口氣。
“娜娜,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了。確實,國內的大環境不好,我打算去那邊發展。”
“但是......”他故意拉長了聲音,面露難色。
“這陣子資金週轉有點困難,很多錢都被卡在地下錢莊那邊,手續費高得離譜。我這邊的現金流,稍微有點緊。”
秦娜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這可是她表忠心、徹底繫結趙愷的絕佳機會!
“趙總,您別急啊。我這裡還有點積蓄。”
她急切地從趙愷身上爬起來,拿出手機。
“這幾年我在公司也攢了一百多萬,雖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點心意。就算是......我入股您在美國的新公司了!”
趙愷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怎麼好意思呢,娜娜,這是你的辛苦錢。”
“哎呀,我的不就是您的嗎!您帶我去美國過好日子,這點錢算什麼!”
秦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操作著。
“叮”的一聲。
趙愷的手機響了。
“趙總,我把錢打到您那個海外賬戶了。您查收一下。”秦娜一臉邀功的表情。
趙愷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終於真誠了幾分。
“娜娜,你真是我的好幫手。你放心,等到了洛杉磯,我一定給你買套大別墅。”
“謝謝趙總!”秦娜激動地在趙愷臉上親了一口。
我坐在螢幕前,看著這對各懷鬼胎的狗男女,簡直要笑出聲來。
秦娜啊秦娜,你那一百多萬,可是你這幾年幫著趙愷做假賬、剋扣員工工資攢下來的黑心錢。
現在,你親手把它們送給了一個準備拋棄你的人。
趙愷根本沒提機票的事,更沒說要帶她走。
他只是順水推舟,榨乾了秦娜身上最後一點價值。
監控畫面裡,趙愷藉口要處理檔案,把秦娜打發了出去。
門一關上,趙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嫌惡地擦了擦臉上的口紅印,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劉,剛才又有一百多萬進賬。對,全部轉成美金,打到我洛杉磯的賬戶上。”
“下週二的航班,按原計劃進行。”
結束通話電話,趙愷靠在老闆椅上,得意地哼起了小曲。
我關掉監控,冷冷地看著黑掉的螢幕。
“下週二,洛杉磯。”
“趙愷,我保證,你連機場的安檢口都過不去。”
7
接下來的幾天,公司群裡熱鬧非凡。
確切地說,是秦娜一個人在瘋狂地表演。
她彷彿已經坐上了飛往洛杉磯的頭等艙,言語間充滿了高人一等的傲慢。
“大家今天把手頭的工作都交接一下,那些沒用的廢紙就直接扔了吧。”
秦娜在群裡發號施令,儼然一副老闆娘的姿態。
老李忍不住在群裡問了一句:“秦秘書,交接工作?那我們的工資什麼時候發?”
秦娜立刻回覆了一條長達六十秒的語音。
我點開語音,裡面傳來她尖酸刻薄的聲音。
“老李,你煩不煩啊?天天就知道要錢!公司現在有大動作,趙總馬上就要帶我......帶公司核心層去海外拓展業務了!”
“等海外業務一落地,別說你們那點破工資,趙總直接給你們發美金!”
“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分守己。誰要是再敢鬧事,下場就跟那個蘇然一樣!”
群裡瞬間死寂。
沒人敢接話,也沒人相信她的鬼話。
大家都知道,公司已經空了。
秦娜見沒人理她,更加囂張了。
她開始在群裡瘋狂發照片。
剛做好的法式美甲,新買的愛馬仕絲巾,還有一張定位於市中心某高檔商場的自拍。
“馬上就要去空氣香甜的地方了,得多備點行頭。”
她在照片下配文,字裡行間全是炫耀。
甚至,她還特意@了我。
“@蘇然 聽說你現在連房租都交不起了?要不要我走之前施捨你幾百塊啊?年輕人,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我看著螢幕上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手指在鍵盤上敲擊。
“祝你一路順風。”
傳送。
秦娜立刻秒回了一個大笑的表情包。
“算你識相!不過你放心,我走之前已經跟行業裡的人打過招呼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了!”
我沒有再理她,直接將手機靜音,扔到一邊。
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秦娜現在有多得意,下週二她就會有多絕望。
我開啟電腦,登入那個匿名郵箱。
稅務局和經偵大隊都已經回覆了郵件,表示已經立案偵查,並且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他們感謝我提供的線索,並告知我已經對趙愷實施了邊控。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週二。
洛杉磯航班的起飛時間是下午兩點。
中午十二點,我提前來到了機場T3航站樓。
我穿著一件不起眼的黑色衛衣,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坐在二樓的一家咖啡廳裡,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國際出發的安檢口。
十二點半,一個戴著墨鏡和漁夫帽,穿著休閒裝的中年男人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他推著一個低調的黑色行李箱,步伐匆匆,時不時警惕地環顧四周。
雖然他刻意喬裝打扮過,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趙愷。
他身邊,空無一人。
沒有秦娜,也沒有所謂的“核心層”。
他就像一隻準備逃竄的老鼠,迫不及待地想要鑽進那個飛往大洋彼岸的洞裡。
我冷笑一聲,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好戲,開場了。”
8
趙愷推著行李箱,快步走向國際航班的安檢通道。
他壓低了帽簷,試圖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中。
就在他將護照和登機牌遞給安檢人員的那一刻,變故突生。
安檢機器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安檢員看了一眼螢幕,臉色瞬間變得嚴肅。
“趙愷先生?”
趙愷渾身一僵,強作鎮定地點了點頭:“是我,有什麼問題嗎?”
“對不起,您目前被限制出境。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話音剛落,四名穿著便衣的經偵警察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迅速將趙愷圍在中間。
“你們幹什麼!我是合法公民!你們憑什麼限制我出境!”
趙愷徹底慌了,他拼命掙扎,試圖甩開警察的手。
“趙愷,你涉嫌職務侵佔、洗錢以及鉅額偷稅漏稅。你的所有海外賬戶已經被依法凍結。”
帶隊的警官面無表情地亮出證件和拘留證。
“現在,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凍結?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愷的臉色瞬間慘白,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去。
他精心籌劃了半年的跑路計劃,他轉移到海外的八千萬資產,在這一刻,全部化為泡影。
我放下咖啡杯,從二樓緩緩走下,徑直走到趙愷面前。
我摘下口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趙總,這麼急著走,怎麼不帶上你的好秘書?”
趙愷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是你!蘇然,是你搞的鬼!”
他像一條瘋狗一樣想要撲向我,卻被警察死死按住。
“是我。”我平靜地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你拖欠員工半年工資,逼得老李老婆停藥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你以為刪了電腦裡的記錄,把錢洗到海外就萬事大吉了?”
我微微俯下身,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那臺電腦裡的加密分割槽,密碼設定得太簡單了。”
趙愷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終於明白,自己是被我徹底算計了。
“蘇然!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我站直身體,冷冷地看著他被警察押走。
“留著力氣,去跟法官說吧。”
趙愷被帶走了,安檢口恢復了平靜。
我看了看手錶,下午一點。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另一個主角,也該登場了。
果不其然,十分鐘後,一個穿著浮誇的名牌風衣,踩著恨天高,推著兩個巨大LV行李箱的女人,氣喘吁吁地衝進了航站樓。
秦娜。
她滿頭大汗,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尋著什麼。
她一邊四處張望,一邊瘋狂地撥打著手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機械的女聲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邊響起。
“趙總呢?怎麼還不接電話?”秦娜急得直跺腳。
我站在不遠處的一根柱子後面,冷眼看著她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秦娜。”
我緩緩走出去,叫了她的名字。
9
秦娜猛地回過頭,看到是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極度厭惡的表情。
“蘇然?你怎麼在這兒?你跟蹤我?!”
她護住自己的LV行李箱,像看叫花子一樣看著我。
“我警告你,離我遠點!我現在可是要去洛杉磯的人,沒空搭理你這種窮酸鬼。”
我看著她那副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蠢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去洛杉磯?你帶護照了嗎?買機票了嗎?”
秦娜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我。
“你懂什麼!趙總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他先過安檢在裡面等我,我只要把護照給他,他自然會帶我進去!”
她驕傲地揚起下巴,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在美國的豪宅。
“蘇然,你就嫉妒吧!你這種底層廢物,一輩子也就配在那種破公司裡熬!”
我搖了搖頭,有些憐憫地看著她。
“秦娜,你那一百多萬的‘投資款’,轉得挺痛快吧?”
秦娜的臉色變了變,眼神閃爍。
“你......你怎麼知道?你偷聽我們說話!”
“我不光知道你轉了錢,我還知道,趙愷買的,是一張單程機票。而且,只有他一個人的名字。”
我一步步逼近她,聲音冷得像冰。
“他根本沒打算帶你走。你那一百多萬,只是他跑路前順手牽羊的盤纏而已。”
“你胡說!”秦娜尖叫起來,聲音刺耳得引來了周圍旅客的側目。
“趙總不可能騙我!我們說好了去洛杉磯買別墅的!你這個賤人,你就是見不得我好!”
她瘋了一樣地去推我,卻被我側身躲開。
就在這時,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走到了我們面前。
“請問是秦娜女士嗎?”
秦娜愣住了,呆呆地點了點頭。
“我們是市經偵大隊的。你涉嫌協助趙愷偽造公司賬目、偷逃稅款以及洗錢。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警察的話,像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秦娜的頭上。
她手裡的LV包“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搖搖欲墜。
“警察同志,你們搞錯了吧?我只是個秘書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驚恐地後退,語無倫次地辯解。
“趙愷呢?你們去抓趙愷啊!是他讓我做的!都是他逼我的!”
“趙愷已經在半個小時前被我們依法拘捕了。”警察冷冷地打斷了她。
“你們有什麼話,回局裡慢慢說吧。”
“拘捕?不可能......他不是要去洛杉磯嗎......”
秦娜徹底崩潰了。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美國夢”碎了,自己的積蓄沒了,而等待她的,將是冰冷的鐵窗。
她突然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眼睛裡滿是絕望和瘋狂。
“是你!是你報的警對不對!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她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卻被警察一把按住,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蘇然!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秦娜被警察拖走,她的尖叫聲在寬闊的航站樓裡迴盪,顯得淒厲又可笑。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狼狽的背影,淡淡地回了一句。
“秦秘書,裡面包吃包住,不用你交房租了。”
10
三個月後。
初冬的陽光透過咖啡廳的玻璃窗,灑在我的新工位上。
我端起一杯熱拿鐵,抿了一口,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行業新聞。
“本市某科技公司涉嫌鉅額經濟犯罪,主犯趙某、從犯秦某已被提起公訴......”
新聞配圖是趙愷和秦娜被押送上警車的照片。
趙愷頭髮花白,曾經不可一世的臉上佈滿了頹廢和絕望。
而秦娜,那張曾經塗滿昂貴化妝品的臉,此刻蠟黃憔悴,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屍走肉。
聽說,在看守所裡,秦娜得知趙愷不僅捲走了她的錢,還把做假賬的罪名全推到了她頭上時,當場就瘋了。
兩人在提審時互相撕咬,狗咬狗的戲碼,連警察都看不下去。
至於那一百多萬,早就被趙愷揮霍填了窟窿,秦娜一分錢都沒能追回來。
不僅如此,她還將面臨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這就是她為了所謂的“捷徑”,付出的代價。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老李發來的微信。
“蘇然,工資到賬了!連帶著補償金,一分不少!”
“我老婆的手術很成功,醫生說恢復得很好。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一家就完了。”
隔著螢幕,我都能感受到老李那份劫後餘生的喜悅。
趙愷的海外賬戶被成功凍結,資金被追回。
法院優先執行了拖欠員工的工資和補償金。
大家終於拿回了屬於自己的血汗錢。
我回復了一個笑臉:“老李,以後好好生活,嫂子會好起來的。”
關掉對話方塊,我抬起頭,看向坐在我對面的男人。
陸澤言,我的新老闆,也是我大學時的直系學長。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他遞給我一份新的資料分析報告。
“看兩個跳樑小醜的結局。”我接過報告,翻開看了看。
“這組資料模型做得很漂亮,不愧是你。”陸澤言靠在椅背上,笑著看著我。
“當初聽說你被那家破公司開除了,我可是第一時間就給你發了offer。怎麼樣,在這裡幹得還習慣嗎?”
我合上報告,將它放在桌上。
“沒有吸血的老闆,沒有奇葩的秘書,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陸澤言爽朗地笑了起來。
“那就好。晚上有個慶功宴,慶祝我們拿下了那個大專案,你可是大功臣,必須到場。”
我點點頭,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車水馬龍,這座城市依然在忙碌地運轉著。
曾經的憋屈、屈辱和壓抑,都隨著趙愷和秦娜的落網,煙消雲散。
我用自己的方式,給了他們最致命的反擊。
“蘇然,走吧,開會了。”陸澤言在身後叫我。
我轉過身,迎著陽光,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