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倍工資給哮喘妹妹找司機,她卻被趕去淋雨_第5章 我的大腦嗡
第5章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星冉這個時候應該去補習班了,離家有三公里。
平時週末,都是趙暉開車送她去的。
但今天,因為這群人的抵制,因為這輛被霸佔的車,她只能一個人去等公交。
“我馬上到。”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抬起頭死死盯著面前的徐瑩英,還有站在一旁臉色開始發白的趙暉。
徐瑩英被我的眼神嚇得往後退了半步,撞到了椅子上。
“你瞪什麼瞪!自己妹妹有病怪誰?難道還想訛我們不成......”
我沒有理她,直接撥通了當初包車的那家租車公司的總經理電話。
趙暉也是他們公司的中介給介紹的。
電話秒接。
我只說了一句話。
“立刻鎖死尾號889中巴車,我要報警抓你們司機。”
電話那頭的人短暫愣住後,連連答應。
趙暉聽到“尾號889”幾個字,當場就慌了起來。
緊接著,我撥通了我私人律師的電話。
“陳律師,涉案人員徐瑩英涉嫌敲詐勒索,可以準備起訴了。”
結束通話電話。
其他家長面面相覷,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
我看向臉上已經充滿惶恐的趙暉和徐瑩英,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輛車,是我花三十萬全款包下來的私人專車。”
“你們拿我的車,做你們的人情,賺我的錢,裝進你們的口袋。”
“還敢把我的妹妹趕進暴雨裡,逼進ICU。”
我抓起桌上那兩百塊錢,狠狠地砸在徐瑩英的臉上。
“你們最好祈禱我妹妹今天能平安從ICU裡出來,否則你們兩個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我的話才說完沒幾秒,趙暉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更加惶恐。
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他的臉色越來越白,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徐瑩英被我拿錢砸臉的行為激得怒氣上升。
但看到趙暉的神情後,她的臉色再度有了絲慌張。
她不好在這群家長面前露怯,強撐著喊:
“報警就報警!不就是點經濟糾紛嗎?”
“我老公是廠裡的車間主任,等我讓他出面擺平,我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其他家長見徐瑩英搬出了車間主任的名頭,慌亂的神色也安定了些許,紛紛低著頭不再作聲。
我沒有回應她的話,轉身離開,驅車直奔市第一醫院。
趕到急診科時,星冉已經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
走廊裡只有儀器的滴答聲。
市一院呼吸內科的主任醫師拿著病危通知書走出來。
我簽了字,刷卡墊付了二十萬的搶救押金。
醫生告訴我,星冉因為在低溫暴雨中長時間行走,導致極重度氣道痙攣,伴隨急性缺氧,必須上呼吸機。
我坐在ICU門外的長椅上,拿出筆記型電腦,開始處理後續事宜。
晚上十一點,陳律師打來電話彙報進展。
“顧哥,警方已經傳喚了趙暉和徐瑩英。”
“趙暉的賬戶流水已經全部調出,涉嫌職務侵佔和詐騙的證據鏈很完整”
“但徐瑩英這邊有些棘手......她一口咬定是‘家委會自發籌款’,拒不認罪。”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那段中巴車內的監控錄影,語氣平靜:
“按正常法律程式走,把證據移交經偵,不接受任何調解。”
“明白,另外......”陳律師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
“出了點狀況,徐瑩英的丈夫劉企剛正在四處活動,警方反饋,劉企聲稱這是一場誤會,並且說他能拿到您父母的《諒解協議書》。”
我眉頭一皺,我爸媽絕不可能原諒害星冉進ICU的人。
我察覺到不對,安排私人護工守在病房外,然後立刻下樓取車,直奔機械廠。
我趕到二車間主任辦公室門外。
門虛掩著,沒有關嚴,裡面傳出劉企的聲音:
“老顧,你在廠裡幹了三十年,年年評先進,我心裡是有數的。”
“但廠裡今年這批‘內退帶全額醫保’的名額有多難弄,你比我清楚。”
“全廠三千多號人,上面就批了五十個名額,咱們二車間只有兩個。”
“你跟你老婆幹了半輩子苦力,落下一身職業病,不就圖個老了能有個全額醫保,看病能報銷,不給子騫那孩子添負擔嗎?”
“更何況,你女兒以後看哮喘,那基金的審批權,可是要經過我簽字才能上報的。”
我透過門縫,看到爸媽侷促地站在辦公桌前。
爸爸揹著手,低著頭,脊背佝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