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妹妹跟我搶渣男,我笑了_第10章 霍堯對她視而不見
霍堯對她視而不見,摟著我的腰,輕聲道:「寧兒,我們走。」
周瑤萱撲跌下床,「不!霍堯!你的妻子應該是我,你應該娶的是我!」
「今世只是意外,不應該這樣的!」
「你別走!」
她穿著裡衣就追了出來,此時付澤楷也趕了過來。
他看到我時,瞳孔驟縮,臉色鐵青。
他怎麼也猜不到,我如何識破他的詭計,又如何安然站在這裡。
「夫君!」周瑤萱雙目衝紅,抓住付澤楷手臂,「你快把周長寧她抓起來!你相信我,她真的是一個蕩婦,你會喜。。。。。。啊!」
我回走衝到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襟,抬手就是幾個響亮的耳光。
「啪!啪!啪!」
周瑤萱的尖叫聲刺破耳膜。
付澤楷眼神一冷,剛要伸手——
「錚!」
一道寒光閃過,霍堯的劍已經抵在付澤楷的咽喉上。
他頓時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屏住了。
「周!長!寧!」周瑤萱被我扇得發懵,剛要撲上來撕扯,付澤楷卻猛地拽住她手腕,狠狠一甩——
「砰!」
她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她趴在地上,不敢置信地抬頭,「夫君你。。。。。。」
我退回霍堯身邊,他利落收劍,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看到我發紅的掌心,眉頭一皺。
「下次讓丫鬟打,別為了髒東西弄疼了自己。」
我乖巧點頭。
沒辦法,太氣了,實在沒忍住。
「夫君!」周瑤萱頂著紅腫的臉尖叫,「你居然幫這個賤。。。。。。」
話沒說完,付澤楷一個眼刀掃過去,她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雞,渾身發抖。
這個平時溫文爾雅的「好女婿」,此時眼神陰鷙得嚇人。
兩個粗使嬤嬤立刻上前,把周瑤萱拖回了屋。
付澤楷轉身時已換上假笑,只是額角青筋出賣了他。
「霍將軍見諒,賤內剛小產,神志不清。」他咬著牙,一字一頓,「不過私闖民宅,怕是不合規矩吧。」
霍堯拇指慢條斯理撫摸劍柄,嘴角噙著冷笑。
「付大公子不是說,我夫人早就離開了嗎?」他慢條斯理地環視四周,「怎麼,付家的待客之道,就是把人藏在內院?」
「今日賓客眾多,許是哪位與周夫人穿著相似,我看走眼了。」
「姐夫不會為這點小事怪我吧。」
「不怪你?」霍堯突然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那我夫人不就白跑這一趟了。」
付澤楷瞳孔驟縮,猛地看向我。
我衝他微微一笑。
他沒想到,霍堯不僅沒死,還等著對他甕中捉鱉,他更想不到,他的算計是被我利用的計劃一環。
他以為我是待宰的羔羊,其實我才是那個引狼入室的獵手。
就一刻,他似乎明白這點,但已經遲了。
「大少爺!不好了!」
一個家丁連滾帶爬地衝進來,「官兵。。。。。。。官兵把宅子圍了!縣令大人和刑部大人正在芍藥園裡。。。。。。挖、挖東西!」
付澤楷臉色「唰」地慘白,活像見了鬼。他踉蹌著後退兩步,突然發瘋似的要往外衝。
「抓住他,押去芍藥園。」霍堯冷冷發話,侍衛即刻擒住付澤楷。
我側首,望向那一處緊閉的房門。
我與周瑤萱微薄的手足情,早已在前世被她那一刀砍斷。
今日,我並不是為救周瑤萱而來,我是為了芍藥下的女子。
付家人,不值得任何女子為他們犧牲。
然而我錯了。
周瑤萱,從來就不值得半分憐憫。
路過芍藥園時,付澤楷臉色慘白,眼神像帶毒的冰錐,死死地鎖著我。
我冷冷看向付澤楷這隻敗喪之犬,「我說過,你會不得好死的。付澤楷,我很好奇你能在牢獄裡烈多久。」
他前額青筋暴漲,赤目咬牙想要撲過來,被霍堯一腳踹開,當場踹斷兩根肋骨。他蜷如蝦米,臉色煞白。
付家三子及所有家僕都帶著鐐銬,被押解走。
忽然一隻大掌擋住我視線,語氣帶著笑意:「娘子,可否賞眼瞧一瞧你的夫君,我可比那廝好看多了。」
我看向他氣宇軒昂的臉龐,笑應道:「將軍說的是。」
21
之前霍堯說,他們懷疑付家和朱傑勾結。
但付家隱匿在暗處,從不做第一手交易,但凡剛被查到些蛛絲馬跡,中間那些辦事者,都被詭異滅了口。
要付家死,很容易,要的是各種行賄和通敵的罪證,這樣才能連根拔起無數的毒瘤。
「付家還攀附著其他權貴。」
「抓這種犬牙,得有由頭,不然偷雞不成,被抓把柄的變成我們。」
「只要能把他關進刑部或者大理寺,自有辦法。」
前世,付家花圃的芍藥開得異常豔麗,付家人並非愛花草之人,他們卻偏愛欣賞這片芍藥,還專門建了園子,修建亭臺樓閣,把芍藥圍在中間,供貴客欣賞。
我聽著霍堯此番話,當即道:「我偶然得到可靠訊息,付家並不愛花草,但他們種了一大片芍藥。」
「那些花,開得特別好看。」
霍堯看了我一眼,即刻心領神會,「總不能直接衝進去挖別人的土吧。」
付家老太爺的死,不正好是個機會。
付澤楷想借此把我困在付家,玷汙我名節,那我肯定要赴約。
只有老天爺知道,我盼著付家不得好死,盼了兩世。
22
付家後花園挖出三十八具屍骸,大部分是女子,還有幾具男童,所有屍骸的年齡,最小十歲,最大的不過十九年華。
根據骨骼掩埋時間,可追溯到五十年前,最新的一具,身體才腐爛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