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妹妹跟我搶渣男,我笑了_第6章 我臉發燙

」

我臉發燙。

「穆夫人更厲害,她送糧遇上土匪,反倒讓人家自願護送了一程。」

「那讓她夫君誇去。」霍堯抽走我髮簪,「我現在只謝謝我的夫人。」

我不許他亂親,雙手推他,「先回臥房!」

霍堯回來了,我終於可以不睡這書房。

15

我讓小珠備熱水,取暖爐都填足炭火。

只在角落留了一盞暗燈,窗欞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影子。

霍堯沐浴出來,黑髮還滴著水,他上身未著片縷,寬肩勁腰,肌肉線條完美誘人。

他本就生得極俊,英氣中透著不羈,此時溼潤黑髮隨性披散,眼間眉梢還沾了些水滴,平添幾分溫潤如玉。

此時唇角勾著一抹笑意,偏生出幾分風流魅惑,像極了勾人男妖,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我心尖一抖。

霍堯隨意擦著頭髮,坐在炭爐邊,我接過布巾幫他擦乾。

他微微弓背,背部肌肉曲線,像極了一頭生猛的獵豹。

髮絲鴉黑,光澤而強韌。

這個人,怎麼從上到下,連發絲都這麼有野性。

他此時微微垂首,乖得像縮了爪子的大貓。

「幹了沒?」

他突然出聲,把我拉回眼前。

「差不多了。」

他二話不說地拽著我的手腕,三步並作兩步往床邊急走,「趕緊睡覺。」

燭火恰巧熄滅,黑影籠罩下來。

滾燙的唇壓上來,深深交纏,我的呼吸被他壓成了細絮。

「寧兒,你想我沒?」他在耳畔廝磨。

「偶爾。。。。。。」我聲音發顫。

「騙人。」他低笑,「光看個背影就認出我,還這麼喜歡我親你。」

「你肯定日日想我,只是害羞,不肯口頭承認。」

這是什麼邏輯。

但我又反駁不了,因為我沒有拒絕。

帳內溫度攀升,男人寬闊肩背如弓弦繃緊,肩背舊傷隨著動作起伏。

我呼吸都帶著顫,後面怕破碎的聲音太大,一直咬著他緊繃的肩頭。

突然他一個大力——

「咚!」

我的腦袋撞到了床圍。

我小聲抱怨道:「你頂到頭了啦。」

我拍打他汗溼的??膛,示意他動作小點。

他喉嚨沙啞發緊:「舒服嗎?」

我像紅透的熟蝦,以為他不知道我說什麼,但他下一秒輕揉了下我被撞的腦袋,然後猛然天旋地轉,調換了姿勢,我坐在上面。

「委屈你了,我會把床換寬敞的。」

床已經很寬敞了,明明是他猛折騰。

嘴上哄著,動作卻愈發兇狠。

三更鼓響才消停。

他沉甸甸地壓著我,抓住我推拒的手親了親,聲音極乏,含糊不清。

「乖,我三日沒閤眼,等我睡好再......」

話沒說完就睡沉過去。

晨日醒來,身邊已空。

霍堯已經不在了。

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睡這麼安穩了。昨晚雖鬧騰,但我的身體恢復力很快。

外面傳來敲門聲,我偷偷摸了摸被子下的自己,發現寢衣已被人穿好了。

小珠端著銅壺推門而入。

我隨口問道:「霍堯呢?」

小珠歪著頭看我,「少夫人,你想將軍了?」

我望了一眼炭火裡那一張用過的棉帕,早已燒成黑色灰燼,還有桌上缺了幾塊糕點的盤子。

霍堯這傢伙,真是偷偷回家,偷偷出門。

「這幾日多放些吃食在我房裡,我晚上容易餓。」

「好的。對了,少夫人,夫人讓我來問你,今日歸寧嗎?」

按照習俗,大年初一守家祭祖後,同城婚嫁的女子,初二至初六,可任意選一日歸孃家。

「準備一下,咱們去。」

16

我回孃家,不僅帶了丫鬟,還帶足了侍衛,其中花重金請了四位武藝高的女侍衛,就算我入廁都有人跟著。

付澤楷除了咬牙冷笑,完全奈何不了我。

「姐姐的防心可真重啊。」

不然呢,難道給你下手的機會嗎?

比起三四個月前在道觀,他旁邊的周瑤萱精神狀態不太好。

雖濃妝華貴,但曾經飽滿的臉,現在肉眼可見地清瘦。

平日定要回嗆我幾句的她,此時破天荒地沉默。

甚至付澤楷伸手要扶她,她突然一抖,下意識地躲開。

我眉頭一挑,周瑤萱怕付澤楷?

周瑤萱忽然看向我時,眼裡帶著某種算計。

莫非又想刀我?

這一世我可沒阻礙她投奔幸福。

此時周老爺和馮姨娘殷勤地迎上來,對著付澤楷笑得見牙不見眼。

也是,每次他來都抬著整箱金銀珠寶,哪像我帶的寒酸禮物。

我跟父親打了招呼,便去祠堂給孃親上香。

「女兒一切都好。」

「等時機成熟,就把您牌位遷出周家。」

門外的侍衛突然呵斥來人。

我扭頭一看,是付澤楷。

「我只是來跟你說說話,我做不了什麼的。」

我走到院中,付澤楷望了一圈不遠處那戒備森嚴的侍衛們,笑道:「想要見你一面,可真難。」

「我自問從未招惹付家,你為何總要與我過不去?」

他跟周瑤萱某方面可真像,天造地設的一對。

「天地良心,我只是對你難以忘懷。你,太特別了,跟我見過的其他女子不一樣。」

「要不是為了有藉口見你,我何必帶著你妹妹來周家。」

「你有我妹妹,還不夠嗎?」

他遺憾嘆道:「你妹妹,身子受不住,怕是傳宗接代不太行。」

周瑤萱身子出問題了?

「要是你,不出三五月,肯定能懷上。」

他滿意地看著我,像看一個有意思的玩物。

也是,付家的病態,沒幾個正常人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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