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笑我是蠢貨,父兄從邊疆殺回來清君側_第7章 7蕭淮舟冷笑一聲
7
蕭淮舟冷笑一聲。
“鎮國公好大的口氣。”
“這是要擁兵自重,干涉朕的後宮了?”
父親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鬢邊白髮都在抖。
“老臣今天就偏就要說個清楚。”
“若不是珍兒當年死心塌地要嫁你,若不是我兒賣著命替你蕭家守著北境,你以為這龍椅你能坐得這麼安穩?!”
兄長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寒聲道:“陛下,貴妃不尊皇后,暗害皇嗣,樁樁件件,您若不給我們徐家一個交代,就別怪徐家不念舊情!”
蕭淮舟臉色發白,胸膛劇烈起伏,卻依舊梗著脖子。
“交代?朕有何交代可言!”
“皇后愚鈍無知,連祭祀都能搞砸,連後宮都打理不清,她擔得起皇后之位嗎?”
“朕留她後位已是特例開恩,有貴妃協理六宮,方能保我朝安穩!”
父親氣極反笑,朝外一揮手。
“好!”
“那今天,臣就替陛下清理清理後宮!”
兄長的兩名親兵端著三隻青瓷碗快步進來,碗裡藥汁黑得發亮,氣味沖鼻。
親兵低聲回覆:“這是按照貴妃的方子熬的藥。”
兄長微扯嘴角。
“陛下說貴妃賢德,說這藥無害,那便讓貴妃當眾喝下,以證清白!”
父親盯著蕭淮舟,一字一頓。
“若她喝了無事,老臣一家今日便自縛雙手,入獄請罪!”
“否則,就別怪臣清君側!”
“陛下!”
沈知榮嚇得花容失色,猛地撲到蕭淮舟腿邊。
“您救救嬪妾!他們這是仗勢欺人!”
“誰知道他們有沒有換藥,嬪妾肚子裡還懷著您的嫡長子啊!”
父親冷笑:“換藥?”
“一個陛下帶回的孤女,家世是否清白還未知,你還不配徐家花心思栽贓設計。”
他一揮手:“把她嘴堵上,這裡沒有她說話的份!”
親兵隨即堵上了沈知若的嘴。
“鎮國公,你非要如此嗎?”
蕭淮舟的臉色難看得嚇人。
父親苦笑:“是陛下沒有履行自己的承諾,怪不得老臣。”
“您說珍兒不配皇后之位,那當初為何非要娶她?不過是過河拆橋,見異思遷罷了。”
蕭淮舟看著那三碗藥,額角青筋直跳。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推開沈知榮,大步走向那隻托盤。
“朕來喝!”
“容容絕不是那等心機深重之人,絕不可能謀害皇后和皇嗣!”
我茫然地看著他。
有些困惑。
明明沈知榮出現之前,他和我父兄是能同生共死的。
可眼下,為了一個沈知榮。
竟鬧成了這樣。
沈知榮被堵著嘴,眼淚一直掉。
兄長和父親未曾阻攔,只是冷眼看著。
蕭淮舟端起第一碗,仰頭,毫不猶豫地灌了下去。
那藥汁腥苦至極,帶著一股子怪異的酸味。
他強忍著反胃,又將第二碗、第三碗接連喝盡。
殿內安靜得嚇人。
不過瞬息,蕭淮舟臉色驟然發青。
他突然捂住胸口,一大口鮮血噴出,濺在光潔的地磚上。
他身形晃了晃,以手撐桌,才勉強沒有倒下。
他眼神渙散地看向父親和兄長,又艱難地轉向我,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沈知榮早已癱軟在地,哭都忘了,只驚恐地看著他。
父親面無表情,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
“珍兒,別看,髒了眼睛。”
兄長一聲厲喝:“貴妃果然心思歹毒,來人,把她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