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碰到兒媳東西被罵死後,我醒悟了_第二章 05警察來得很快

不小心碰到兒媳東西被罵死後,我醒悟了發布時間:2026-06-23作者:白色

第二章

05

警察來得很快,我的律師也到了。

接下來就是查證做筆錄。

我拿出這些天的就醫證明,以及法醫出示的驗傷報告。

“根據民事刑法規定,縫合超過7針的情況下,可判為二級傷殘。”

緊接著是律師從物業那裡拿來的監控記錄。

當警察看到徐玲玲給我送壽衣時,也是明顯一愣。

影片清晰看到我和他們夫妻在發生爭執後,被趙遠推下樓。

他的那一推,用盡全力氣,我的後腦勺被磕在冰涼的地板上,畫面觸目驚心。

整整一個小時45分鐘,我都躺在地上無人管。

之後是他們轉走我390萬的證明和翡翠項鍊的鑑定。

結束後警察朝我點點頭。

“我們會對你的證據一一核實,到時候是調解還是上訴,由你們自己來定。”

警察帶著這些證據找上門的時候,徐玲玲正在舉辦開業大典。

據說請了50多個人。

還特意找了攝影師全程跟拍,要剪輯髮網上。

上午10點,開業大典正式開始。

她穿著一身大紅色旗袍站在店鋪正中央的樓梯上,激動的滿臉通紅。

“這間商鋪390萬,全款付清!”

“以後你們都要叫我徐老闆!”

臺下眾人都發出誇張的尖叫和歡呼聲,不少人大喊讓徐老闆打折。

立刻有迎賓小姐拉起紅色橫幅遞來剪刀。

徐玲玲學著那些成功人士的樣子,高昂著頭剪斷橫幅。

“徐老闆,恭喜恭喜,這下事業家庭雙豐收了。”

“年紀輕輕就當老闆,真是前途無量!”

正當徐玲玲享受著眾人的吹捧時,幾名警察出現。

“你好,我們來調查陳欣女士遭惡意攻擊和貴重物品丟失一案。”

徐玲玲沒反應過來,當場愣在原地。

眾人原本的歡呼也變成了竊竊私語。

趙遠突然從人群中擠出來,慌張的解釋:

“警察同志,是不是弄錯了?我們沒有犯法。”

警察見他們不信,直接拿出監控影片和付款記錄。

趙遠還想狡辯:

“我媽腦子不好,肯定是犯病了,我只是找她拿了些東西,她是知情的,怎麼能算是偷呢?”

“而且她從樓上摔下去,也是她先動手在前,我們只是正當防衛。”

徐玲玲也抹著眼淚在一旁附和。

“我婆婆她…可能是更年期到了,情緒不穩定。”

“她在家裡沒說兩句就要朝我動手,我老公為了保護我肚子裡的孩子才…”

我坐在車上,冷冷地看著他們拙劣的表演,面色沉靜。

律師從包裡拿出一份證明。

“根據我委託人所出示的購買發票,那條翡翠項鍊價值120萬。”

“我們聯絡了那家翡翠商,據他證明,這條項鍊是由陳欣女士的愛人,在生前特意所贈的禮物。”

“既然是兩個人愛情的象徵,又怎麼會出現在陳欣女士親家母的脖子上呢?”

06

“你胡說什麼!”

親家母尖叫著就要上來伸手撓律師。

“這是我女兒孝敬我的項鍊,跟那老太婆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你怎麼證明這條項鍊就是她丟的那條?”

“萬一是她眼瞎,自己不小心弄丟了!”

親家母不依不饒,堅持讓律師拿證據。

我從車上走下來。

“是不是這條,拿去檢測中心,一驗便知。”

“帝王綠這種翡翠,一經打磨製作,就要留存檔案。”

“120萬已屬於大額數值,可以走刑法判有期徒刑。”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下都狠狠砸在在場人的心中。

趙遠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他不敢置信的望向我,沒想到我竟會在這種場合,做的這麼絕。

讓他連面子底子都沒了。

他以為我還是像以前那樣,每次發生爭執時,都是死鴨子嘴硬,嚇唬嚇唬他。

他跟我打幾天冷戰,甩幾天臉色,等我主動向他示好。

順便在從我這裡理直氣壯地拿走更多的錢。

他萬萬沒想到,我竟然直接通知警察找了律師,要送他去坐牢。

眼看警察就要將兩人帶走回去調查。

親家母跟個瘋婆子似的上前就要阻攔。

“你們不能帶我女兒走,她懷著孩子呢。”

“要是有磕了碰了,你們能負責嗎?

警察冷冷開口:

“法律面前孕婦也必須服從,如果她真沒犯罪,我們調查後會將她好好送回來。”

趙遠這時才感到害怕,他爬著向我撲來,拽著我的褲腿。

苦苦哀求:

“媽,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兒子呀,你唯一的親兒子。”

“求求你跟警察說這些都是誤會,咱們自己的家事,回去關上門,好好解決不行嗎?”

我低頭看著他,表情十分平淡。

這就是我一直捧在手心的兒子。

為了一個女人,他可以容許別人罵我。

為了錢,還可以偷我最珍貴的東西,搶走我的卡。

為了自己,他可以在外誹謗我,說我精神有問題。

甚至還能大言不慚的將推我下樓說成是自衛。

這就是我的兒子。

自私又自利。

我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俯下身,直視他的眼睛。

“現在你知道怕了?”

“你從樓上將我推下去時,怎麼就沒想過我是你媽呢?”

“你偷我東西時,可曾念過一點兒母子情分?”

“趙遠,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兩人被帶走後,律師很快將起訴書呈上。

其中有每個月1萬塊的生活費轉賬記錄,和兩千的房貸。

以及他們購物聚會的額外開銷。

因所有錢都是轉入同一個卡上,且並未註明自願贈與。

一律按家庭借貸處理。

我作為當事人,可向借貸方全額要回所借用資金。

並且房產由我購入,我也有全權處置權。

07

兩人在調查期間被取保候審,剛出來就收到借貸公司的賬單。

這幾年的生活費加上其他額外開銷,足足有200多萬,要求夫妻兩人共同償還。

徐玲玲看到那個數字,當場就開始發瘋。

她對著趙遠拳打腳踢。

“王八蛋!你不是說你媽的錢隨便我們花嗎?現在讓我還錢!”

“這是不是你們倆聯合給我下的套兒?合起夥來坑我!”

趙遠被她打的到處躲。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玲玲,你先別打了…太激動對寶寶不好,我去想辦法。”

“你能有什麼辦法?”

徐玲玲嗤笑著看向他。

“你除了會花你媽的錢喝玩樂外,還會什麼?”

“你吃的、用的、穿的,哪一樣不是你媽給你買的?要不是你媽,估計你還在大街上討飯呢!”

趙遠張了張嘴,呆呆地看著她。

因為徐玲玲說的都是事實,他沒辦法反駁。

兩人剛回到家,就看到房門大開,有不少工作人員從裡面進進出出。

徐玲玲愣了三秒,尖叫著衝上去。

“你們是誰?怎麼在我家?再不滾,我就報警了!”

正在指揮著測量房屋的中介急忙迎上來遞了張名片。

“二位好,陳欣女士已授權,將這套房產交於我們全權處理。”

“目前已有人看中這套房子,我們正在商討價格。”

“”還請二位儘快將行李收拾好,從這裡搬出去。以免耽誤房子交付。”

“你說什麼?我媽給房子賣了!”

趙遠滿眼血絲,死死瞪著中介。

再看到授權協議後,徐玲玲徹底坐不住了。

她對著趙遠的臉就是一巴掌。

“廢物!一個連老太婆都玩兒不過、處處被算計的廢物!”

趙遠卻沒時間再哄她。

他顫抖的掏出手機,開始給我撥打電話。

“您所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

他嘗試了好幾次,發現都無濟於事。

他只好給我發信息留言。

“媽,你憑什麼賣我的房子?你是想逼死我嗎?”

“玲玲還懷著孩子,沒了住的地方。你讓我們怎麼辦?”

他放下電話,伸手想拉徐玲玲,卻被對方直接甩開。

他下意識的張了張嘴:“玲玲,別鬧…”

誰知對方進門就開始收拾行李,什麼東西都往包裡塞。

“趙遠,咱們離婚吧!”

“你媽的錢都是打在你的卡上,你自己想辦法還,跟我沒關係!”

他還想說什麼,卻被親家母帶著兒子一把擠開。

“小遠啊,不是我說你,這天底下哪有結死仇的母子!”

“玲玲還懷著你的孩子,你找你媽好好說一說。”

“萬一她真要上訴,你就把罪責全都攬下來,你作為男人,總不好讓一個孕婦替你擔事兒吧。”

徐玲玲的弟弟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姐夫,這些年你都是靠你媽養,現在展現你男人魅力的時刻到了!”

“男子漢大丈夫嘛,就要有責任有擔當,大不了還能賣腎!”

08

幾人拎著大包小包就上了車,留下趙遠一個人在原地。

他沒想到,他背刺母親也要捧著的妻子,在關鍵時刻拋棄了他。

他的所有卡都被法院凍結,走投無路時,只好打電話跟親戚借錢。

那些親戚平日裡就很少來往,只會在家族群裡嚼舌根論八卦。

一聽到借錢二字,都安靜的一言不發。

他沒辦法,又開始跟朋友打電話。

趙遠往日里出手闊綽,每次聚餐都主動刷卡付錢。

他想著自己付出那麼多,借個幾千塊錢不是問題。

在好不容易艱難開口後,那群酒肉朋友先是大肆嘲笑一番,又隨後表示:

“這下我打賭贏了吧?我之前就說,趙遠離了他媽狗屁不是!”

“還好意思開口借錢,那我倒想問問,你借了錢,拿什麼來還?”

趙遠說不出話了,他還有高額債務在身,一時半會兒根本還不上。

正當他坐在路邊發呆時,徐玲玲的離婚協議發了過來。

緊接著就是親家母的留言。

“趙遠,你別多想,玲玲現在懷著身孕,她身體不好,你得多為她肚子裡的孩子考慮。”

“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等這個事兒過去,孩子也出生了,你們再復婚就行了。”

趙遠看著離婚協議,心裡的最後一根弦也崩斷。

他忍不住捂著臉大哭出聲,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弄丟了最在意他的人。

徐玲玲從頭到尾都是為了錢,他的那些朋友也是。

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對他的,他們表面上說著場面話,其實都瞧不起他。

他開始一條一條給我發語音,企圖換回我的原諒。

“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都是我太蠢!”

“你能不能幫幫我,救救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以後我肯定好好孝敬你!”

可他的號碼早已被我拉黑,所以一條都沒收到。

沒幾天,我就收到了律師的訊息,告知趙遠想見我。

“你們畢竟是法定意義上的母子關係,法院有意想讓你們私下進行調解。”

“你於情於理,儘量去見他一面,別留下話柄。”

我點點頭,表示知曉,隨後讓人安排在一家茶館。

見到他的那一刻,我幾乎快要認不出。

僅僅是幾天的時間,他就憔悴的彷彿老了10歲,臉上鬍子拉碴。

我穿著量身定做的套裝,頭髮梳的一絲不苟。

在他震驚的眼神中,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趙遠雙眼佈滿血絲,帶著深切的哀求。

“媽…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救救我…”

“玲玲怕和我一起揹債,要跟我離婚…”

他跪在我腳邊,匍匐倒地。

“你能不能…看在未來孫子的份兒上…”

“不能。”

他的祈求被我冷漠的聲音打斷。

我拿出手機,放出一段錄音。

“壽衣怎麼了?這是玲玲專門給你準賀大壽的!”

“你打玲玲,我推你是自衛,還跑去住院,肯定是裝的。”

“我媽腦子不好有精神病,到時候我就找家全封閉的精神病院把她扔進去!”

隨著錄音的聲音一段段被放出,趙遠的臉色由紅變青,由青變得慘白。

他臉色蒼白地望向我,嘴唇顫抖。

我低頭看著他。

“你們倆在算計我的錢,還到處說我精神有問題的時候,可曾想過我是你媽?”

“你偷走你死去父親送我的翡翠項鍊孝順丈母孃,給我送壽衣的時候,可曾想過我是你媽?”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害怕了。”

他張了張嘴,幾番想解釋,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

因為我說的都是事實。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他。

“看在咱們母子一場的份兒上,我最後再送你一樣禮物。”

他眼神由絕望迸發出欣喜,還以為是我不再追責的和解書。

直到開啟後才發現,檔案袋裡裝的是徐玲玲和一個光頭男的親密照,以及她這半年的開房記錄。

還有一張近期的B超證明,診斷上寫著徐玲玲子宮光滑,並未有妊娠。

趙遠跌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些資料,彷彿怎麼都看不明白。

我知道他一時無法接受,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轉身離開。

09

沒幾天,我就收到了律師的通知。

趙遠被打了。

他在去找徐玲玲對峙時,正好遇上對方和那個光頭男在車裡快活。

他發瘋似的砸了人家的車,光頭男直接找了一群人,把他暴打一通。

徐玲玲就在旁邊看著。

就在他被打到吐血時,警察及時將人拉開。

趙遠死死指著徐玲玲。

“我要報案,我老婆婚內出軌,並假孕騙錢!”

幾人一併被帶走了。

經查處,光頭男是從事灰色產業,一年前就已經和徐玲玲勾搭上。

兩人有不下上百次的開房記錄。

並且,徐玲玲曾多次轉賬給光頭男。

“這是我的錢,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有什麼問題?”

眼看警察不相信,徐玲玲直接將所有的鍋都甩給趙遠。

“翡翠項鍊是趙遠偷的,他非要送給我媽,跟我沒關係。”

“商鋪也是他非要送給我的,我又不能拒絕。”

“至於假孕,也是他出的主意,就是為了騙他媽錢!”

趙遠在隔壁審訊室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像失了魂。

他擦了把臉上的血。

“我要起訴徐玲玲。”

“我媽給的生活費她也花了,雖然是從我卡出,但大多都是女士用品。”

“另外,購買商鋪的錢,是我暫時借給她的,我要求她一分不少的全額返還。”

經檢查查證後才發現,徐玲玲所開的那家店鋪,在開業前一天就已經轉到她弟弟名下。

而她弟弟,當天又將店鋪抵押出去。

最後,錢款總彙的區域,在澳門。

她弟弟拿去賭了。

得知趙遠要起訴他們全家,徐玲玲直接指著鼻子破口大罵。

“趙遠,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連種都沒有!”

“那鋪子是他送給我的!憑什麼讓我還!銀行卡還是他搶的呢!”

趙遠也徹底崩潰,聽著她的話,衝上去就扭打在一起。

場面一片混亂。

好幾個警察才合力將人拉開。

此時徐玲玲已經已被他打得暈了過去,緊急送往醫院。

親家母在得知後,立刻趕去警察局,大喊著要讓趙遠血債血償。

直到開庭當天,徐玲玲也沒從醫院出來。

我坐在觀看席靜靜地看著他們撕逼。

最後法院決定,借出的生活費由兩人共同償還。

商鋪是以借出的形式給女方,女方在沒有告知的情況下私自轉給他人,債務由她承擔。

若女方因身體原因無力償還,便由女方家人承擔。

而趙遠,以多次傷害他人罪,偷竊罪為由,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親家母不服,當場就提起上訴。

一連幾次都失敗後,他們一家所住的房子以及名下銀行卡全部被法院凍結。

隔三差五就有人找他們要賬。

趙遠開始服刑後,幾次都透過律師想要見我一面。

都被我拒絕。

“我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時間一久,他知曉我的意思,再也不開口了。

我處理好手頭的一切。

轉身回到老家,繼續我的養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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