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衊欠債後,我殺瘋了_第10章 10隨後的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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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半個月,銀行的公關團隊找了我七次。
從十億加碼到三十億,甚至承諾給我父母在市中心買頂層大平層,配專車司機。我一概拒見,只給對方律師發去最後通牒:
“登門道歉,或者我們繼續向最高檢提交新證據,我手裡還有料。”
第三天傍晚,我家不到四十平米的破舊出租屋,迎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新任總行長一身高定西裝,站在掉漆的門框外,顯得極其格格不入。
“林先生,王女士。”
總行長深吸一口氣,邁過狹窄的門檻,走到我父母面前。
她收起了所有高位者的傲慢,雙腿併攏,深深彎下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標準大躬。
“對不起。”
她的聲音在狹小簡陋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是我們銀行的錯。林遠沒有欠錢,你們一家沒有欠錢,那五十萬受害者,也全都是無辜的。”
“啪嗒。”
我媽手裡的塑膠盆掉在地上,洗好的衣服滾落一地。
我靠在牆邊,看著父母釋然的眼淚,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濁氣。
四年後,我順利從大學法學系畢業。
我沒有接受國內頂尖大律所的高薪offer,也沒有去考體制內。
在市中心最邊緣的一棟老舊寫字樓裡,我租下了一間辦公室,掛上了一塊牌子——“星火免費法律援助中心”。
陸崢辭去了媒體的職務,成了我法援中心的公關合夥人。
秦雪在不值班的業餘時間,也會穿著便服過來幫忙整理案卷。
今天是我開業的第一天。
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個衣衫襤褸、滿臉愁容的中年女人侷促地站在門口,手裡緊緊攥著一沓被揉皺的法院傳票:
“請問......是林律師嗎?他們說你能幫幫我......”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就像是看到了當年那個蹲在校門口看著兩百塊餘額、孤立無援的自己。
“別怕,坐下慢慢說。”
我平靜地看著她。
這世上本沒有從天而降的公道。
如果有高高在上的人不講理,那就必須要有人,把他們硬生生拉下來,按著他們的頭低頭認錯。
而我,願意一直做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