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千金送了半年外賣,她把我掛閨蜜群後悔瘋了_第8章 我的話
第8章
我的話,像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割在蘇晚最脆弱的自尊上。
她引以為傲的“馭男有術”,她費盡心機想要攀附的“上流社會”,在我面前,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渾身都在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羞辱。
“你......你這個魔鬼......”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魔鬼?”我輕笑一聲,站起身,重新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如果這就叫魔鬼,那接下來的事,你可能要用更惡毒的詞來形容我了。”
我轉向王浩。
“王律師,麻煩你,把602的租房合同拿出來。”
王浩立刻從公文包裡找到一份檔案,遞給我。
我走到蘇晚面前,將那份合同扔在她腳邊。
“蘇小姐,根據合同第7條第3款,租戶不得擅自改變房屋結構,不得在牆上打孔,不得......”
我慢條斯理地念著那些她從未在意過的條款。
“你入住這半年來,在承重牆上打了三個洞用來掛你的裝飾畫,擅自拆掉了廚房和陽臺之間的隔斷牆,還在衛生間安裝了合同規定之外的大功率浴霸。”
“每一項,都足夠我單方面解除合同,並要求你賠償。”
蘇晚呆呆地看著我,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大概從未想過,那些她習以為常的“小事”,竟然都成了懸在她頭上的利劍。
“當然,”我話鋒一轉,“我這個人,不喜歡跟錢過不去。”
我蹲下身,撿起那份合同。
“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你的違約責任。”
蘇晚的眼裡,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她以為,我還是對她有情的。
她以為,我只是想嚇唬嚇唬她,給她一個教訓,最後還是會心軟。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想去拉我的衣角,就像她以前撒嬌時那樣。
“周嶼,我......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她的聲音又變得楚楚可憐,眼淚說來就來。
如果我還是那個“周嶼”,或許真的會心軟。
但我不是。
我側身,避開了她的手。
“原諒你?可以。”我點點頭,“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你說!別說兩個,兩百個我都答應!”她急切地說道,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從明天開始,這棟樓的房租,翻三倍。包括你住的602,月租從三千,漲到九千。”
“九......九千?”蘇晚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你嫌貴?”我挑眉,“那你可以選擇搬走。當然,搬走之前,先把違約金和房屋修復的費用結一下。王律師,算一下大概多少錢。”
“好的周總。”王浩拿出計算器按了幾下,報出一個數字,“牆體修復、電路改造、加上違約金,一共是五萬三千八百元。”
“五萬......”蘇晚的臉又白了。
失去了林子昂這個金主,她連下個月的信用卡賬單都還不起,更別說拿出五萬多塊錢。
漲到九千的房租,和五萬多的賠償款。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但無論選哪個,對她來說都是無法承受的重擔。
“我......我沒那麼多錢......”她終於崩潰了,蹲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沒錢?”我笑了,“你那些包,不都挺值錢的嗎?尤其是那個喜馬拉雅,賣了別說五萬,五十萬都有了。”
提到那個包,蘇晚哭得更兇了。
那是她唯一的指望,是她身份的象徵,是她擠進上流社會的敲門磚。
讓她賣掉那個包,比殺了她還難受。
我欣賞著她崩潰的樣子,心裡沒有絲毫波瀾。
然後,我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我的第二個條件,很簡單。”
蘇晚抬起淚眼婆娑的臉,看著我。
“你不是喜歡讓我給你倒垃圾,取快遞嗎?”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從明天開始,這棟樓所有住戶的垃圾,都由你來倒。所有人的快遞,也都由你來取。”
“什麼?!”蘇晚尖叫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你讓我去倒垃圾?取快遞?憑什麼!”
“就憑你住我的房子,還欠我的錢。”我收起笑容,眼神變得冰冷,“你沒有選擇的餘地。要麼,接受這兩個條件,繼續住在這裡。要麼,現在就帶著你的賠償款,滾出去。”
我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蘇晚,遊戲規則,現在由我來定。”
她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王,如今成了任人宰割的階下囚。
這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滋味,想必很不好受。
“我......我選第一個......”她最終用蚊子般的聲音,做出了選擇。
比起每天拋頭露面地去當一個“垃圾婆”和“快遞員”,她寧願選擇默默承受三倍的房租。
她還抱著一絲幻想,幻想著自己能找到下一個“林子昂”,來解救她於水火。
“很好。”我滿意地點點頭,“王律師,把新的租房合同拿給她簽了。記得,是月付。”
我特意強調了“月付”。
我就是要每個月,都讓她為這九千塊的房租,焦頭爛額一次。
我要讓她曾經最看不起的“錢”,成為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處理完蘇晚,我轉向王浩。
“你先回去吧。明天林建國來了,直接帶到我辦公室。”
“好的,周總。”王浩收起檔案,對我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後離開了。
房間裡,又只剩下我和蘇晚兩個人。
她還坐在地上,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塑。
我走到她面前,把那份新的合同,放在她手裡。
“籤吧。”
她顫抖著手,拿起筆,卻遲遲沒有落下。
“周嶼,”她抬起頭,眼神里帶著最後一絲乞求,“我們......真的不能回到從前了嗎?我承認我以前對你不好,我給你道歉......我以後會對你好的,你說什麼我都聽......”
她試圖用她最擅長的示弱和溫情,來挽回局面。
“回到從前?”我俯視著她,眼神里滿是嘲諷,“回到那個你把我當狗一樣使喚,還在背後嘲笑我的從前嗎?”
“蘇晚,你是不是忘了,我給你送了半年外賣,給你留了半年便籤。”
“你愛喝冰美式,不吃香菜,對芒果過敏,生理期不能碰涼的......”
“我記得你所有的喜好,比你自己還清楚。”
“可你呢?”我頓了頓,聲音冷得像冰,“你連我叫什麼,都未必記得清楚吧?”
蘇晚的臉色,徹底化為死灰。
是啊,在她眼裡,我只是一個代號。
一個叫“外賣小哥”,或者“備胎”的工具人。
她從未真正關心過我。
“簽了它。”我下了最後的通牒。
蘇晚終於放棄了所有幻想。
她拿起筆,在那份屈辱的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字跡,歪歪扭扭,浸透了淚水和悔恨。
“很好。”我收起合同,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我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了,忘了告訴你。”
“這棟樓的電路改造,下週一照常進行。”
“工期,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