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網戀首輔翻車,本公主被迫爆馬甲_第5章 5耳邊傳來裴硯辭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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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裴硯辭的呼喊,劇痛讓我眼前一直在發黑。
我捂著肩膀跪倒在地,鮮血順著指縫大量的湧出,染紅了宮裝。
“閨閨!閨閨你別嚇我!”
溫時宜撲到我身邊,哭的大聲。
手忙腳亂的想幫我捂住傷口,卻被滿手的血嚇的渾身發抖。
“滾開!”
裴硯辭發了瘋似的,一腳將握著刀還想拔出來的沈婉音踹飛。
沈婉音被踹出數丈遠,重重的撞在盤龍柱上,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昏死過去。
裴硯辭雙目發紅,跪在我身邊。
他身上穿著的錦袍瞬間沾滿了我的血。
“昭寧......別怕,臣在,臣在這裡。”
他一把將我打橫抱起。
“太醫!傳太醫!若長公主有事,整個太醫院都要陪葬!”
大殿內亂作一團。
太后癱在鳳座上,看著滿地鮮血和生死不知的沈婉音,徹底失去了威嚴。
我靠在裴硯辭懷裡,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混雜著血腥味,強撐著自己不要睡去,扯住他的衣襟。
“裴硯辭......別放過......太后......”
說完這句話,我徹底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公主府的寢殿。
入目是熟悉的床幔。
肩膀上的傷口被包紮妥當,雖然依然隱隱作痛,但燒已經退了。
“醒了?”
我轉過頭,嚇了一跳。
裴硯辭坐在床邊的圈椅上,眼底佈滿血絲,下巴上生出了一層胡茬,整個人透著一股陰鬱。
他身上沾血的衣服甚至都沒換。
“你......一直守在這兒?”
我試圖坐起來。
他立刻起身,按住我的肩膀,將一個軟枕墊在我背後。
“殿下昏迷了三天三夜。”
他端起桌上的溫水,用湯匙舀起,遞到我唇邊。
“太醫說,刀口離心脈只差寸許。殿下真是......好大的膽子。”
我沒有喝水,而是直視他的眼睛。
“沈婉音呢?太后呢?”
裴硯辭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僵,隨即緩緩收回湯匙。
“沈婉音行刺長公主,罪無可恕,已被微臣挑斷手筋腳筋,扔進了詔獄死牢。”
“太后涉嫌倒賣官銀,被皇上禁足慈寧宮。承恩公府......滿門抄斬。”
我愣住了。
我原以為,就算我拿出證據,太后也會拼死反撲。
沒想到裴硯辭下手這麼狠,直接把太后的母族連根拔起。
“你為了我,徹底得罪了太后。”
我看著他。
“裴硯辭,這不像你權衡利弊的作風。”
他突然笑了。
“權衡利弊?”
他很快的向前傾身,雙手撐在床沿,將我整個人擋在他的陰影之下。
“殿下以為,微臣真的認不出那畫像上的人是誰嗎?”
我十分的驚訝。
“你什麼意思?”
裴硯辭抬起手,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我蒼白的臉頰。
“微臣從收到第一封信,看到那幅畫像起,就知道背後的人是殿下。”
我只覺得頭皮發麻。
“那你為何還要裝作被騙,甚至要把溫時宜發配寧古塔?”
“因為殿下躲的太好了。”
裴硯辭的眼神變幽暗。
“殿下身為先帝嫡長女,本該是這大昭最耀眼的存在。”
“可殿下卻為了避嫌,整日躲在公主府裡,養面首,聽戲曲,裝出一副荒唐無稽的模樣。”
“微臣連見殿下一面都難如登天。”
“微臣只能將計就計。”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
“微臣逼溫時宜,就是為了逼殿下出手。”
“微臣要讓殿下知道,這朝堂的水,殿下既然沾了,就別想再全身而退。”
我震驚的看著他。
“裴硯辭,你是個瘋子。”
“是。”
他毫不猶豫的承認,眼睛緊緊的盯著我的唇。
“微臣早就瘋了。從三年前,殿下在御花園裡,一箭射穿那隻意圖襲擊微臣的猛虎時,微臣就瘋了。”
“殿下,微臣把整條命都押在了您身上。您,還要推開微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