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後彩禮二十萬變2000,我用假懷孕讓騙婚男全家悔瘋_第二章 4原本滿場的喜慶氛圍
第二章
4
原本滿場的喜慶氛圍,在監控錄影播放的那一刻,瞬間冰封。
嘈雜聲,議論聲,驚怒的抽氣聲混在一起。
賓客們全都變了臉色,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臺上的陳家母子。
還有今天的男主角——
站在蘇晚身邊,號稱青年才俊的陳越。
陳越對外的人設,一直包裝得滴水不漏。
名牌大學畢業,在知名投行上班,西裝革履,談吐得體。
朋友圈裡曬的是高階會議、商務晚宴,偶爾穿插幾張健身照。
陳家對外說的,也是這個小兒子如何優秀。
年紀輕輕就年薪幾十萬,前途不可限量。
蘇家當初看上陳越,除了他那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就是這套精心打造的光鮮履歷。
可實際上呢?
名牌大學是二本的分校區,投行工作是三個月一換的臨時外包。
年薪幾十萬是把婆婆從我這騙來的錢全算上硬湊出來的數字。
此刻,臺上那個“青年才俊”的臉,白得像刷了一層漆。
蘇父氣得渾身發抖,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臉上滿是鐵青。
他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
“陳越,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算計到我們蘇家頭上!”
“虧我還覺得你們陳家是實在的人,原來是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晚晚要是真嫁給你,豈不是要被你們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蘇家的親戚們瞬間圍了上來,個個怒目圓睜。
蘇晚,可是蘇家的掌上明珠,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沒吃過一點苦。
蘇家對她沒什麼要求,不指望她聯姻,不指望她攀高枝。
只希望她找個家境正常的好人家,過得幸福快樂就行。
誰能料想到,竟被這麼一家子騙子給騙了。
指責聲一浪高過一浪。
“你們陳家也太不要臉了!騙婚騙到蘇家頭上?”
“拿別人房子抵押的錢當彩禮,空手套白狼?真當我們蘇家好欺負?”
“報警!現在就報警!”
陳越慌了神。
他吞了一口唾沫,想去拉蘇晚的手,語氣慌亂:
“晚晚,不是這樣的,這是誤會,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家!”
“我對你多好你還不知道嗎?我們兩個認識這麼多年,你最瞭解我的啊!一定是有人嫉妒我們,想拆散我們!”
我站在遠處,看著我這個“小叔子”。
西裝革履,人模狗樣。
此刻卻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狗,可憐巴巴地搖著尾巴求饒。
我低頭看了看手上早已準備好的證據。
再等等,戲還沒演到最高潮。
現在出現,還有點早。
蘇晚,雖然在感情上單純了點。
但她可不是傻子。
她猛地甩開陳越的手:“誤會?惡意剪輯?陳越,你看著我的眼睛說,那影片裡的人,真的不是你媽,你,還有你哥嗎?”
陳越眼神躲閃,就是不敢跟蘇晚對視,額頭上佈滿冷汗。
一旁的婆婆見狀,立刻上前擋在陳越身前,對著蘇家眾人賠笑:
“親家,別聽這影片裡的胡話,這都是有人故意抹黑我們陳家啊!”
“我們是真心實意想娶晚晚的,那一百萬彩禮我早給你們了,怎麼可能去算計你們的房子呢!”
她轉頭又看向臺下的賓客,語氣帶著幾分蠻橫,試圖挽回顏面:
“大家別信,這是有人嫉妒我們陳家娶了好媳婦,故意搞鬼!”
“放心,今天我勢必要把這個人抓出來!”
可此刻,沒有幾個人還會信她的鬼話。
影片裡她刻薄算計的模樣,和剛才臺上溫柔慈祥的樣子判若兩人。
前一秒還說要“把蘇晚當親女兒疼”。
下一秒就在算計人家的兩千萬別墅。
這變臉的速度,比川劇還快。
蘇父冷冷開口:“是不是搞鬼,查一查就知道!我倒要看看,你們準備的一百萬彩禮,到底是從哪來的!”
陳越見糊弄不過去,又轉頭看向蘇晚,試圖打感情牌:
“晚晚,我們在一起這麼久,我對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
“我每天早上給你送早餐,下雨天接你下班,你生病我第一時間陪你去醫院,這些你都忘了嗎?”
“我是真的愛你,這種荒唐的事情怎麼可能是真的,別信好不好?”
可無論他怎麼解釋,蘇晚看他的眼神里也只剩嘲諷和悲涼。
她推開陳越,語氣冷靜地吩咐自家管家:“劉管家,儘快去查一下。”
“是,小姐。”
5
這邊亂作一團,陳立也慌了。
他站在臺下,環顧四周,眼神陰鷙,嘴裡喃喃自語:
“肯定是有人搞破壞,故意跟我們陳家過不去!”
他和婆婆、陳越對視一眼。
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像三條被逼到絕路的毒蛇。
他們都下意識地覺得,是有人在背後搗鬼,想要毀了這場婚事,毀了陳家的好日子。
可這個人是誰呢?
婆婆皺著眉,她這些年得罪過的人太多了。
菜市場跟人搶過攤位,小區裡跟鄰居吵過架。
親戚間因為借錢反目成仇的也不止一個兩個。
陳越也在想,是不是哪個他騙過的女孩來複仇了。
那些被他用“青年才俊”人設騙上床、騙了錢、最後被一腳踢開的女孩子。
每一個都恨他入骨。
和他們結仇的太多了。
多到他們實在想不到,哪一個被他們踩在腳下的人,終於爬了起來,反手給了他們一刀。
可他們獨獨沒想到的就是我。
我是個乖巧的棋子,一個懷了孕的準兒媳。
正好好在家裡待著呢,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陳立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忽然停住了。
他看到了角落裡熟悉的身影。
我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
我穿著一條簡單的黑色連衣裙,沒有化妝,頭髮隨意披著。
跟滿場珠光寶氣的蘇家親戚比起來,我像個局外人。
可我的眼睛,一直盯著他們。
陳立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表情,像是見了鬼。
我緩緩從角落的座位上站起身,一步步朝著人群中央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陳立看到我,眼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強裝鎮定。
他上前拉我,語氣帶著一絲威脅:
“小雨,你怎麼在這?不是讓你在家好好養胎嗎?這裡亂,你趕緊回去,別傷著肚子裡的孩子。”
婆婆還是沒把我放在眼裡。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不耐煩:
“趕緊滾回家去!一個孕婦不在家好好待著,跑這裡來湊什麼熱鬧!”
我輕輕撥開陳立的手,目光平靜地掃過陳家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我不在這裡,怎麼親眼看著你們一家,是如何一步步算計別人的呢?”
“我不在這裡,又怎麼親眼看著你們,把齷齪事做得這麼理直氣壯呢?”
婆婆愣了,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陳立。
他臉色驟變,嘴唇都在發抖。
“是你!沈雨,是你搞的鬼!是你放的影片?”
我看著他,笑了笑:“是我又如何?你們做得出來,還怕別人說嗎?”
這話一齣口,陳立猛地揚起手,想打我。
可那隻手,在離我臉只有幾釐米的地方,忽然停住了。
似乎突然想到我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那隻手僵在半空,又慢慢放了下來。
他咬咬牙,壓低聲音威脅我:
“沈雨,你肚子裡還有我的孩子,你要是敢亂來——我就不要你了!”
不要我?他以為自己是什麼香餑餑嗎?
我沒理他,抬手示意,一旁早就等著的王叔叔走上前來。
他將我準備好的一沓詳細證據,透過投影儀投在了大螢幕上。
6
我看向宴會廳裡的幾十個蘇家人。
“下面,大家請好好欣賞,你們這位親家,是怎麼一步步算計她的兩個準兒媳的。”
我彩禮二十萬變兩千的影片錄影,還有陳立和婆婆的聊天記錄全都在大屏上播放出來。
緊接著,是我房子被拿去抵押貸款的合同。
這抵押貸款得來的錢,就是用來給陳越裝門面的所謂“一百萬彩禮”。
樁樁件件,清晰明瞭。
將陳家一家三口的自私、刻薄、算計,暴露得淋漓盡致。
“當初我嫁進陳家,一分彩禮沒要,還陪嫁了房子,我以為我們是一家人。”
“沒想到,我在他們眼裡,只是個可以隨意算計的工具,是用來發家致富的跳板。”
“我的彩禮從二十萬被他們改成兩千,哄騙我在房子上加上陳立的名字,轉頭他們就用我的房子貸款,來算計小叔子和你們蘇家的婚事。”
“用一個兒媳婦的財產去空手套白狼吞掉蘇家的別墅——”
“蘇叔叔,您覺得,這樣的人家,配得上您的掌上明珠嗎?”
全場譁然,蘇家看向陳家的眼神,從最初的羨慕,變成了鄙夷、唾棄。
“原來大兒媳這麼慘,一分彩禮沒有,還被婆家算計房子,太不是人了!”
“真是重新整理三觀,陳家這一家都是騙子,專門騙婚騙財產啊?”
“晚晚差點嫁進這種人家裡,想想都後怕!”
陳立聽著眾人的議論,臉色鐵青。
他對著人群大聲辯解:
“大家別聽她在這裡發瘋!她是個情緒不穩定的孕婦,總是胡言亂語!”
他轉過頭看我,眼神里滿是威脅:
“沈雨,你趕緊回去好好養胎,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婆婆更是急得跳腳,衝到我面前破口大罵:
“她就是個未婚先孕的小賤人!肯定早就跟別人串通好了,故意來毀我兒子的婚事!都別信她的鬼話!”
“未婚先孕?”
我冷笑一聲,目光直直看向婆婆和陳立,一字一句地緩緩開口。
“不好意思啊,我從來就沒懷孕。”
這話一齣,陳家母子三人瞬間僵在原地。
陳立臉色變得慘白,聲音都在發抖:
“你說什麼?你沒懷孕?”
“這不可能!”
婆婆更是搖頭:“小賤人,你在扯謊!你怎麼可能沒懷孕?我親眼看著你吐的!”
“你的驗孕棒上顯示兩條槓,怎麼可能沒懷孕!只是月份還小而已!”
看著他們慌亂可笑的樣子,我笑得嘲諷。
“你們以為我真的會傻到,懷著你們陳家的孩子,任由你們隨意算計嗎?”
當初我陳立讓我在房子上加上他的名字時,我就留了心眼。
雖然我並不知道他們在騙我,但還是提前做了準備,吃了長效避孕藥。
吐的那天只是我胃不舒服,驗孕棒的兩條槓,也是假陽性。
我還特意去醫院查了一下,確認沒懷孕。
“本打算訂婚宴當晚就告訴你們這個烏龍,只是沒想到。”
“才知道我‘懷孕’,你們就露出了真正的嘴臉。”
“一個個迫不及待地算計我的房子、我的錢、我的彩禮——誰讓你們連裝都懶得裝了呢?”
陳家徹底慌了。
婆婆癱軟在地上,嘴裡不停唸叨著:“怎麼會這樣......”
陳立更是手足無措。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竟然從一開始我就沒上套。
他算計了我兩年,最後反而被我擺了一道。
蘇家眾人聽完,更是雷霆震怒。
蘇父氣得渾身發抖,拿出手機撥通了法務的電話:
“立刻準備材料,起訴陳家!詐騙罪、偽造簽名罪、非法侵佔他人財產——所有能告的,全都給我告到底!”
他掛了電話,又補了一句:
“把最好的律師團隊給我調過來,我要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7
我身邊的王叔叔走上前,將手裡所有的證據原件,全都交給了蘇父。
“蘇先生,這些證據足夠讓他們付出代價。”
蘇父接過證據,翻了兩頁,臉色越來越沉。
他抬起頭,看向陳越的眼神像看一個死人。
蘇晚看過那些證據,臉色越來越白。
陳越過往勾搭過數十個白富美,用的竟然都是一個套路。
她狠狠一巴掌甩在陳越臉上。
“死騙子!死渣男!我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種人!”
打完陳越,她轉頭看向我:“謝謝你。”
她的眼神里,有感激,有敬佩,有心疼,是女人之間的惺惺相惜。
我看著她,輕輕點頭。
這場訂婚宴,最終以一場徹頭徹尾的鬧劇收場。
蘇家當場宣佈,解除蘇晚和陳越的婚約,永不往來。
而陳家,在蘇家的全力推崇和法律的制裁下,下場悽慘至極。
警方很快介入調查,偽造簽名、詐騙、非法侵佔他人財產,多項罪名成立。
婆婆作為主謀,被判有期徒刑十年。
陳立知情不報,參與算計,還協助偽造檔案,被判七年。
陳越全程參與彩禮騙局,妄圖侵佔蘇家財產,被判五年。
一家三口,全都鋃鐺入獄,住進了大牢。
陳家的親戚們見狀,紛紛避之不及,生怕被牽連。
曾經看似和睦的家族,瞬間分崩離析。
三個月後,官司全部打贏。
房子的抵押貸款清空了,陳立轉移走的財產追回來了。
我的徵信也恢復了清白。
我父母得知我所有的遭遇後,第一時間趕到我身邊。
抱著我心疼不已,他們沒有責備我,只是不停安慰我。
靠在父母懷裡,我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這場感情遊戲,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騙局。
我付出了真心,換來的卻是無盡的算計與傷害。
幸好,幸好我及時止損,沒有讓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
幸運的是,我交到了一個朋友,蘇晚。
她不知從哪裡要到了我的電話,主動聯絡上我,約我出來。
我們從陳家聊到工作,從工作聊到生活。
不知不覺,竟成了常見面的好朋友。
我倆徹底斬斷了和陳家所有的聯絡,迴歸了單身。
我把所有精力都撲在工作上,從普通職員做到部門主管,又做到了區域經理。
加班到凌晨是常事,出差一個月不回家也是常事。
累,但踏實。
8
時間一晃而過,幾年過去,我早已走出了那段往事。
三十這年,我成了大廠區域總監,年薪百萬,手底下管著上百號人。
有錢有顏,誰還在乎結不結婚?
我現在就喜歡年輕鮮活的身體,又養眼又能幫我拎包的那種。
這天,我和閨蜜約好逛街,蘇晚也來了。
她這幾年開了工作室,整個人氣質變得沉穩又利落。
閨蜜吐槽著她的相親事,我和蘇晚笑著聽,時不時還會想起多年前那場鬧劇。
說說笑笑間,我們經過一家小公司的門口。
我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腳步微微一頓。
那個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袖口磨出了毛邊。
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沒了當年的意氣風發,只剩下滄桑與卑微。
他手裡攥著一份簡歷,從那家公司出來,眼神渾濁,帶著被拒絕後的麻木。
是陳立。
我算了算,居然七年過去了。
他比同齡人老了十歲,顴骨突出,眼窩深陷。
再也沒有了當年的囂張與算計,只剩下一身的落魄與狼狽。
他也看到了我。
那一瞬間,他的眼神變得複雜。
有羞愧,有怨恨,還有一絲不敢直視的躲閃。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跟我說什麼。
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身後跟著一個人。
穿著一件更破的外套,臉上有一道疤,走路一瘸一拐的。
是陳越。
當年那個西裝革履、號稱青年才俊的陳越。
如今像個油膩落魄的乞丐。
兩兄弟瞟了我們一眼,沒有說話,各自低下頭,像兩條被遺棄的狗。
閨蜜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認出了他們,下意識地想開口。
“那不是......”
我輕輕拉了拉她的手,搖了搖頭:“是兩個無關緊要的人。”
蘇晚也看到了。
她眼神平靜得像在看兩個陌生人。
“走吧,前面新開了一家甜品店,聽說不錯。”
我笑了笑:“行,你請客。”
我們說說笑笑,從前面兩人身邊走過,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於我而言,陳立,還有陳家所有人,都早已是過眼雲煙。
他們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了代價,蹲過大牢,揹著一身債,連一份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
這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而我,早已告別了過去的黑暗,迎來了屬於自己的光明。
陽光灑在我們身上,溫暖而耀眼。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是人事經理發來的訊息:
“沈總,下午三點的會改到四點了,另外您新招的那個帥哥助理明天入職,照片發您了。”
我點開照片,笑了笑。
嗯,不錯,是挺帥的,養眼。
閨蜜湊過來瞥了一眼,驚呼一聲:“沈小雨,你這是招助理還是選秀呢?”
我和蘇晚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招帥哥助理,穿漂亮衣服,笑得肆意張揚。
不為別的,就為我高興。
因為我有這個資本,也值得這樣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