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共闖男性向恐怖遊戲_第5章 祝伶
」
「祝伶,我跟江麟得趕緊去掙分,」雷越拍拍祝伶肩膀,吩咐道,「你跟著她,她一指認,你就說她騙人就行,裁判很好糊弄。」
雷江麟輕笑著,把她推到我身邊,「這個差事辦好,到時候少分一份錢,還不都是你的嘛。」
祝伶順從點頭,「知道了。」
我心裡計算要怎麼安全地把生命值再往上提提。
如果要靠指認得分,當務之急是甩掉祝伶......
「還愣著幹嘛?」
祝伶伸手一指,「他倆往那邊去了,你避開,從草地穿過去。」
「你呢?」我問。
「我就說跟你走散了,他們還能拿我怎麼樣,快走吧。」
就在我們說話之際,兩個人的生命值齊齊又閃了下,各掉了 5 分。
是和我們擦肩而過的一隻詭異,正在快速移開。
沒等我反應,祝伶就舉起手來。
臉出現了。
我暗叫不好。
但誰知這個 291 號詭異不知是反應遲鈍還是怎麼,紅色眼睛還沒變回去。
於是無需證明,我們就被判定指認成功。
我和祝伶恢復了剛扣掉的分,還另外各加了 10 生命值。
如此一來,她已經 100,而我也跨過生死線,到了 65。
「這麼簡單?」祝伶眼裡閃過一絲興奮,「那我們有沒有可能賺更多呢?」
「別玩了,跟我走!」我抓住她,腳步堅定。
她被我拽著往前走著,仍不解道:「如果賺到錢,你離婚後一個人也好生活呀。」
「離開了他們,我一個人本就能過好日子了,我有手有腳,這筆錢不重要,重要的是活著。」
我跟她講了剛才指認失敗的經過。
「詭異眼睛變色是瞬間的事情,如果它們想的話,根本等不到你舉手,就可以讓一切恢復正常。所以這件事的決定權不在我們的手裡。
」
她思索了下,認可了我的想法。
於是我們兩個專找僻靜的道路,悶著頭往前闖。
但即便這樣,沒跑多遠,我的生命值就掉到 60 了。
祝伶停下,看看我的生命值,提議道:「我們賺一點再繼續跑吧。」
「傻閨女,你覺得在這個規則裡,我們有勝算嗎?現在還能搏一線生機,但......」
「我懂了!」她眼中閃爍著我從未見過的光芒,「那就先搏這一線生機!」
她脫下身上那條髒兮兮的披肩,雙手緊緊揪住兩個角,用力向後一甩,將它搭在肩上,像個迎戰的將軍。
她扭頭一揚下巴,示意我:「來。」
我有些猶豫,但還是貓腰鑽到她身後,攥住披肩後雙手按在她腰側。
披肩加上她的後背,我被包圍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
「要小心啊。」我的心通通直跳。
「出發啦!」
我貼著她,一起向前跑去,我看不見路,只跟著她向前,轉彎,向前。
我能感受到她呼吸的起伏,肌肉的緊繃。
這個看似柔弱的小姑娘,原來身體裡藏著這樣的力量。
「就只能這樣嗎,任憑傷害?好不甘心啊。」她忽然邊喘邊說。
我猜想她的生命值又往下掉了,連忙叮囑:「如果你生命值掉到 80,一定要告訴我!」
她還得留一些分數好闖後面的關卡,不能為了我白白耗盡。
到目前為止,我的生命值不再變化,證明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那如果我們不能都活下去,起碼我也可以用同樣的方式護住她。
她還這麼年輕,之前已經夠倒黴了,還沒有好好享受青春,不能莫名其妙死在這裡。
指望雷江麟來保護她更是不可能的事情,這點我現在尤為確定。
想到此處,我忍著疼痛和疲憊,用力大喊:「閨女,離開他,一定要活著出去,一個人也可以好好生活,不要怕!」
8
她突然停了下來。
我沒剎住,結結實實撞到她背上。
兩個人都撲倒在地。
我以為自己說錯了話,讓她不高興了。
可我還是得說:「聽我的,他不是可以託付的人,他......」
「我知道,」她爬起來,又來扶我,「我剛剛已經做了決定,一個人也能好好生活。」
「那你怎麼停......哦到 80 了是嗎?」
抬頭一看,她頭頂赫然顯示著 75。
「哎呀,哎呀,」我一下子急壞了,「15 分不知道夠不夠你通關。」
我手忙腳亂扯下披肩往自己身上披。
她卻抓著我,又哭又笑,伸手指向一旁。
我一看,「出口」。
我們出來了。
我們都活著。
我們只用了四十分鐘,是最先出來的人。
之後的兩個多小時裡,我們一直在等待區看著直播。
陸陸續續有人出來,但更多的人執著地堅持到了最後。
有的玩家已經像癲狂的賭徒一樣,貪婪地注視著每個出現的詭異,期盼著紅眼的瞬間。
那模樣比詭異還要可怕。
雷家父子分頭行動,中間碰面的時候,雷越的生命值已經到了 60。
他真的慌了,想要把命保住。
「我剛看見你媽和祝伶是怎麼出去的,咱學著那樣,保住分趕緊撤吧。」
他把我們的法子跟兒子講了講。
而雷江麟此時手氣正順,接連指認成功,生命值已經躥升至 90。
他想了想,「也行,咱爺倆能保住五百萬就行,爸,你把外套脫了,跑前面。」
「什麼?我只有 60 了,一不留神就死了呀,你跑前面!」
「憑什麼?我掙錢,再給你當肉盾,你想得倒是美!」
「你這個不孝子,老子白養你了!」
「你橫什麼?!你也就哆嗦了下當了爹,這麼些年你對家裡有啥貢獻?不如趁現在,拿出當爹的樣子,以後上墳了我還能多給你燒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