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共闖男性向恐怖遊戲_第2章 緊接着

婆媳共闖男性向恐怖遊戲發布時間:2026-06-23作者:Hacks枝

緊接著,溼滑的爬行聲、骨骼的扭轉聲和若有若無的嬉笑聲從四面八方湧來。

我屏息凝視,頭皮發麻。

但細看,那些形態各異的詭異好像也不壞。

一個沒有五官的人形詭異,正用它那瀑布般垂落地面的黑色長髮,像掃帚一樣,一下一下地清掃著街邊的紙屑,姿態甚至有些優雅。

幾個渾身慘白的孩童,則在街角旁若無人地拋玩著一顆頭顱,笑聲動聽。

當一個玩家在岔路口迷茫時,一截乾枯得如同焦炭的手指,從陰影中伸出,好心地給他指路。

我正在疑惑,忽然有人驚叫著指向螢幕一處。

一個剛還在旁若無人緩慢蠕動的詭異,忽然伸出利爪,撕開了一名路過玩家的胸膛,內臟和鮮血噴湧了一地。

接著,慘叫聲此起彼伏。

「天亮了。」

刺眼的白光亮起,所有的詭異瞬間消失不見,街道恢復了平靜,只留下新鮮的血跡和殘肢。

如此往復,幾輪過後,螢幕裡的玩家死傷過半。

我們身後,廠房鐵門緩緩開啟。

機械音指示我們沿著通道前進。

通道盡頭,是一個燈火通明、巨大無比的換裝區。

我這才反應過來,螢幕裡前一波玩家確實身著五花八門的衣服,而不是像我們這樣,統一穿著預設的灰色短袖短褲。

數不清的衣架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服裝,從厚重的盔甲到輕薄的紗裙,應有盡有。

「搞什麼?這不是我女朋友愛玩的那什麼『奇蹟暖暖』嗎?」一個玩家不屑地嘟囔,「男性向遊戲整這個幹嘛,浪費時間。」

【規則提示:玩家需自行選擇一套服裝進入街區。

注意,服裝的選擇與您的過關機率有很大關係,請慎重。】

此話一齣,剛才還滿不在乎的玩家們瞬間變了臉色,紛紛衝向衣架,瘋狂地挑選起來。

「有規律!一定有規律!」立馬有人分析道,「想想剛才活下來的那些人穿什麼,我們就選什麼型別的!」

眾人立刻陷入了激烈討論。

但合計了半天,他們沮喪地發現,生還玩家的穿著根本無法歸納。

顏色、材質、款式......毫無邏輯可言。

「而且,」一人弱弱回憶道,「剛才有個穿著預設服裝的,不也成功過關了嗎?」

人群再次陷入混亂。

嘈雜的人群中,祝伶站在雷江麟身邊,呆呆地聽了會兒,然後隔著幾個人,望向了我。

3

四目相對,幾乎只用了一秒鐘,我們就從彼此的眼中讀到了同樣的想法。

一種摻雜著荒謬和了然的苦澀。

我們走向不同的衣架。

我被爭搶翻找的人群推推搡搡,一個趔趄坐倒在地。

手邊正好有幾件被他們亂丟的衣服,我從中撿起一件粉色上衣,和一條米色長褲。

就它們了。

我已經很多年,沒穿過粉色的衣服了。

上一次穿,還是兒子上幼兒園的時候,他那天抱著我的腿,奶聲奶氣地直喊我「仙女媽媽」。

但就是同一個人,十年後,卻和他的父親一起,指著我偶然試穿的一件粉色外套放聲大笑,問我為什麼又老又醜,還要穿得這麼噁心。

又老又醜。

我一邊要照顧早產體弱的兒子,一邊要顧著店裡生意,看上去比同齡人老了十歲不止。

有次雷越打完牌,經過水果店發現沒開門,回家找我。

那天我正發著高燒昏迷不醒,他大發雷霆,罵我耽誤了生意,我是被他一腳踹醒的。

那一次,我鼓足勇氣提出離婚。

雷越只用了一句話就堵了回來。

「等孩子高考完再說。」

對啊,我只覺得自己太累太苦了,卻忘了這茬子事,太不該了。

絕對不能影響孩子。

而高考完,當我跟兒子提起離婚的念頭時,他兩眼一瞪:「媽,我還沒物件呢,單親不好找,你別太自私了。」

也有道理,我太自私了,唉。

終於到了今年,兒子帶回女友祝伶,很快談婚論嫁。

我本想等到明年,他們正式結了婚再說。

但時代好像不同了。

我在電視上看到比我還年長的大姐拿著話筒,講她離婚的事情。

而臺下,眾人歡呼。

原來這不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大家會為了一個人真正的幸福而歡呼啊。

那一刻,我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我看著在電視機前同樣流淚的祝伶,心想她應該可以理解我。

我當即決定,不等了。

父子倆輪番罵我,他們覺得我瘋了,這麼大年紀折騰什麼,但我這回已經鐵了心,再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了。

只是我沒想到,他們假意同意,是為了將我帶來這裡,置於死地。

最先換好衣服後,我孤零零一人,等待在入口處。

祝伶也早早換好了一件藍色的連衣裙,等在雷江麟身旁。

有玩家湊到父子倆邊上,大聲嘲笑:「看吧,女人就是這樣,當逛商場呢,挑個喜歡的就行了。」

雷越扯扯嘴角,瞥我一眼,「願意穿這個死,就隨她吧。」

4

一直到開始倒計時,很多人才匆匆忙忙以自己猜測的「規律」

拿了衣服穿上。

雷越穿的是一套迷彩服。

雷江麟則遲遲未動,緊盯著那個大神巫慶。

在大家的注視中,巫慶出乎意料地選了一條藍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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