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法拉利上班後,普信男經理逼我奉子成婚_第2章 2
第2章 2
5
“我實名舉報,張景峰非法侵佔公司客戶回扣共計470萬。”
王總當場愣住。
整個辦公區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張景峰的臉,一瞬間從得意變成慘白。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我,嘴唇哆嗦了幾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你說什麼?”
王總率先反應過來,皺著眉上前一步,“吳雅靜,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挺直腰背,聲音清晰得像一把刀:
“我說,我實名舉報張景峰,非法侵佔公司客戶回扣,共計四百七十萬。”
“放屁!”
張景峰終於找回聲音,嗓音尖得破了音,
“吳雅靜你血口噴人!你為了報復我,什麼髒水都敢潑!”
他轉頭看向王總,臉漲得通紅:
“王總你別信她!她就是被我戳穿了未婚先孕的事,惱羞成怒!她想毀了我!”
王總沒理他,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有證據嗎?”
我慢慢抬起手機,在所有人面前晃了晃。
“有。”
然後我按下了播放鍵。
張景峰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清晰得可怕——
“我給你兩條路,乖乖承認是我女朋友,把你手裡的客戶資源全交出來。”
“你配合是吧?那我拿著你的孕檢報告去你家鬧,去你爸媽小區鬧,讓你身敗名裂。”
“你的人、錢、事業,你的一切,以後全都是我的。”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張景峰的臉從慘白變成豬肝色,他猛地撲上來想搶我的手機:
“假的!那是AI合成的!她陷害我!”
我後退一步,王總身邊的保安已經衝上來攔住了他。
錄音還在繼續——
“我早就把你家地址備案成我們的同居地址,公司行政全都登記過。”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吳雅靜和張景峰同居已久,懷了我的孩子。”
“你鬥不過我,乖乖聽話,我還能讓你體面點。”
每一個字都像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周圍的同事看他的眼神徹底變了。
剛才還替他說話的幾個人,此刻恨不得把頭縮排脖子裡。
人事李姐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往後退了一步。
我關掉錄音,抬頭看向王總:
“王總,剛才這段對話,發生在十五分鐘前,在他的辦公室。”
“我沒有提前準備,是他自己親口說的。”
“要不要做聲紋鑑定,我隨時配合。”
張景峰瘋狂掙扎,對著周圍的人嘶吼:
“她陷害我!她故意激怒我錄音!這都是圈套!”
我冷笑一聲: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些話是你說的,只是被我激的?”
他愣住了。
“你——”
“張經理,”我打斷他,“如果你沒說那些話,我拿什麼錄?”
全場鬨然。
幾個女同事看我的眼神從同情變成了佩服。
王總面色鐵青,死死盯著張景峰:
“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王總你聽我解釋——”
“四百七十萬回扣呢?”王總打斷他,“也是假的?”
張景峰張了張嘴,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往下掉:
“我沒......我沒有......”
我開啟手機郵箱,點開發送鍵:
“王總,四百七十萬回扣的證據,我已經提交給審計部和警方。”
“包括他和三家供應商的利益往來明細,轉賬記錄,還有他偽造的專案報價單。”
我抬頭看向張景峰,一字一句:
“你要不要聽聽?”
張景峰徹底慌了。
他猛地甩開保安的手,指著我的鼻子罵:
“吳雅靜你瘋了!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裡整!”
“你以為你贏了?我告訴你,我上面有人!你鬥不過我!”
王總臉色一沉:“你上面有人?誰?”
張景峰這才意識到說漏了嘴,臉色瞬間煞白。
他張了張嘴,想找補,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收起手機,轉身面對所有同事:
“各位,張景峰造謠我懷孕、偽造同居證據、威脅我交出客戶資源,這些事,我會追究到底。”
“四百七十萬回扣的事,我已經報警。”
“誰幫他做過偽證、傳過謠言,現在主動找我說明情況,我可以不追究。”
“但如果等我查出來——”
我掃了一眼剛才起鬨的那幾個人,聲音冷下來:
“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那幾個同事臉都綠了。
李姐雙腿發軟,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
王總深吸一口氣,對著身邊的助理說:
“報警。現在。”
“另外,通知法務部,啟動內部調查。”
他看向張景峰,眼神像看一堆垃圾:
“張景峰,從現在起,你被停職了。”
“把你的工牌、電腦、手機全部上交,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不許進公司。”
張景峰徹底瘋了:
“王總你不能這樣!我在公司幹了八年!我為公司立過功!”
“你聽我說,那四百七十萬不是我一個人拿的,還有——”
他突然閉嘴了。
像是意識到什麼,猛地捂住嘴。
全場再次安靜。
所有人都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不是他一個人拿的,那還有誰?
王總的眼神銳利得像刀:
“還有誰?”
張景峰臉色慘白,瘋狂搖頭:
“沒......沒有別人,我說錯了,是我一個人......”
但誰都看得出來,他在撒謊。
我垂下眼,沒說話。
那份轉賬流水裡,收款方可不止張景峰一個人。
但有些魚,得讓大魚自己咬鉤。
6
警方當天下午就來了。
三輛警車停在公司樓下,四個穿制服的警察走進辦公區,整個公司都炸了鍋。
張景峰被從辦公室帶出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他看見我站在走廊盡頭,突然瘋了一樣衝我喊:
“吳雅靜!你會後悔的!你等著!我上面的人不會放過你!”
警察把他按住,銬上手銬帶走。
他的叫罵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公司大門口。
辦公區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我,眼神複雜。
我轉身走回工位,開啟電腦,繼續處理手頭的工作。
十分鐘後,王總叫我進辦公室。
“雅靜,”他揉著太陽穴,語氣疲憊,“警方已經查封了張景峰的辦公室,技術科的人正在鑑定那些所謂的同居證據。”
“結果呢?”
“全是P圖。”王總冷笑一聲,“P圖痕跡明顯得不像話,技術科說但凡有點專業常識的人都看得出來。”
“還有他偽造的那些合照、聊天記錄,全是假的。”
我點點頭。
“另外,物業那邊也澄清了,”王總接著說,“同居備案是張景峰偽造公章辦的,物業根本不知情。”
“他連公章都敢偽造?”我皺眉。
王總嘆了口氣:“這個人,膽子太大了。”
他抬頭看我,欲言又止。
“還有一件事,你的孕檢報告......”
“查到了?”我問。
“查到了。”王總表情很複雜,“他賄賂了醫院的一個文員,讓她偷拍了你的報告。”
“那個文員已經被醫院開除了,警方正在調查。”
我沉默了幾秒。
說實話,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心裡反而平靜了。
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個普信男精心設計的騙局。
從偷拍我的孕檢報告,到偽造同居證據,再到威脅我交出客戶資源——每一步都想好了,環環相扣。
他甚至提前在公司行政那裡備了案,讓所有人都以為我和他真的同居了。
如果不是我留了一手,提前錄了音,今天被帶走的可能就是我了。
“雅靜,”王總猶豫了一下,“這件事影響很大,總部那邊已經知道了。”
“周總?”
“對,周總下午打了電話,說......”王總頓了頓,“說要低調處理。”
我心裡冷笑。
果然,魚要咬鉤了。
“王總,你怎麼看?”我問。
王總沉默了很久,最後說:
“我是分公司的總經理,出了這種事,我有失察之責。”
“但四百七十萬不是小數目,如果真是張景峰一個人拿的,我不信。”
我看著他,沒說話。
“你是說,還有別人?”
王總沒回答,只是嘆了口氣:
“雅靜,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
“開法拉利上班,住江景別墅,你的背景,張景峰不知道,但我知道。”
我挑眉:“你查過我?”
王總苦笑:“我是分公司總經理,新員工入職背景調查,我能不看?”
“但你不說,我也就不問。”
“這是你的私事。”
我沉默了幾秒,點點頭:
“謝謝。”
“不用謝我,”王總站起來,“我只想說,接下來的事,可能比你想的更復雜。”
“張景峰上面的人,不會輕易放過你。”
“你要做好準備。”
7
當晚,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來電顯示是總部座機,我猶豫了兩秒,接起來。
“吳小姐,你好,我是集團副總周明遠。”
聲音溫和,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從容。
我心裡一動,但語氣平靜:
“周總好。”
“吳小姐,今天公司發生的事,我已經聽說了。”周總語氣和藹,“受委屈了。”
“謝謝周總關心。”
“是這樣,”周總話鋒一轉,“張景峰這件事,影響很大。總部這邊希望能低調處理,畢竟傳出去對公司聲譽不好。”
“周總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周總頓了頓,“這件事能不能內部解決?”
“內部解決?”我重複了一遍。
“對,張景峰畢竟是公司的老員工,為公司做過不少貢獻。”周總語氣誠懇,“如果他願意退還那筆錢,承認錯誤,我們內部給他一個處分就行了。”
“沒必要鬧到刑事層面,你說呢?”
我沉默了幾秒。
“周總,四百七十萬是刑事犯罪,不是內部能解決的。”
“而且他已經涉嫌偽造公章、造謠誹謗、威脅恐嚇,這不是退還錢就能了事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周總的聲音冷了幾分:
“吳小姐,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張景峰是有錯,但你也沒有實質損失,何必把人往絕路上逼?”
“而且你也要想想,把事情鬧大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公司裡會怎麼看你?同事們會覺得你是個不好惹的人,以後誰還敢跟你共事?”
我聽著他這番話,心裡冷笑。
好一個得饒人處且饒人。
張景峰造謠我懷孕、威脅我身敗名裂的時候,怎麼沒人跟他說得饒人處且饒人?
“周總,”我聲音平靜,“這件事我已經報警了,證據也提交了,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而且我相信,法律會給出公正的判決。”
周總沉默了很久。
再開口時,語氣徹底冷了:
“吳小姐,你還年輕,別把路走窄了。”
“這件事,你再考慮考慮。”
然後掛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螢幕,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張景峰說的“上面有人”,就是周明遠。
那份轉賬流水裡,張景峰給周明遠轉賬的記錄,可不是一筆兩筆。
8
第二天,周明遠親自來分公司“視察”。
他帶著總部的審計團隊,陣仗很大。
王總在會議室接待他,我也被叫了過去。
會議室裡坐了十幾個人,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周明遠坐在主位,五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西裝筆挺,一副領導派頭。
他看見我進來,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
“吳小姐,坐。”
我坐在他對面,不卑不亢。
“吳小姐,”周明遠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說,“張景峰的事,我昨天跟你提了一下。”
“我今天來,就是想當面跟你溝通,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對大家都好的解決方案。”
“周總請說。”
“我的想法是,”周明遠放下茶杯,“張景峰退還全部贓款,公司內部給他開除處分,這件事到此為止。”
“至於你個人的損失,公司可以給你一定的補償。”
“你覺得怎麼樣?”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周總,我想問一個問題。”
“你說。”
“張景峰給你的分成,是多少?”
全場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總猛地抬頭,盯著周明遠。
周明遠臉色大變,手裡的茶杯差點摔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開啟手機,調出一份檔案,投影到大螢幕上。
“這是張景峰過去兩年,給周明遠個人賬戶轉賬的流水記錄。”
“第一筆,三十五萬,時間是去年三月。”
“第二筆,四十萬,去年七月。”
“第三筆,五十萬,去年十一月。”
我一筆一筆念出來,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總計,兩百三十萬。”
周明遠的臉徹底白了。
“你......你從哪裡拿到這些的?”
“張景峰的電腦裡,有一份完整的轉賬記錄,”我看著他,“他怕你翻臉不認人,特意留了一份備份。”
周明遠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倒:
“這是汙衊!我和張景峰沒有任何經濟往來!”
“那這些轉賬記錄是哪裡來的?”我反問。
“偽造的!都是你偽造的!”
“周總,”我笑了,“要不要我現在報警,讓警方來查一下你的賬戶?”
周明遠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王總死死盯著他,眼神從震驚變成憤怒:
“周總,你......”
“王總,你別聽她胡說!”周明遠急了,“我跟張景峰根本不熟,那些錢是......是借款!”
“借款?”我翻出下一份檔案,“那為什麼借款時間剛好和張景峰拿回扣的時間對上了?”
“而且借款沒有借條,沒有利息,連還款日期都沒有?”
周明遠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往下掉。
會議室裡的人看他的眼神全變了。
幾個總部的審計人員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總,”我站起來,聲音平靜,“張景峰的事,不是內部能解決的。”
“你的事,也一樣。”
“我已經把證據提交給警方了。”
周明遠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臉色灰白。
9
事情徹底鬧大了。
周明遠被停職接受調查的訊息,當天下午就傳遍了整個集團。
董事長親自過問,要求徹查。
三天後,集團召開視訊會議,董事長親自主持。
我坐在分公司會議室裡,對面的大螢幕上,董事長趙國強面色嚴肅。
會議室裡坐了十幾個人,王總、法務總監、審計總監,全都到齊了。
“吳雅靜,”趙國強開門見山,“你提交的證據,我全部看過了。”
“很詳細,很完整。”
“但我有一個問題。”
“您說。”
“你到底是什麼人?”趙國強盯著我,“為什麼能拿到這些證據?”
“張景峰的轉賬記錄、周明遠的賬戶流水、供應商的報價單,這些東西,普通人根本拿不到。”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沉默了片刻。
然後慢慢開口:
“我是吳國良的女兒。”
全場譁然。
王總手裡的筆掉了。
法務總監瞪大了眼睛。
審計總監嘴巴張成了O型。
趙國強也愣住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吳......吳國良?”
“對。”
“集團最大股東,持股百分之三十五的那個吳國良?”
“對。”
會議室徹底炸了鍋。
所有人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我。
“我父親是吳國良,”我平靜地說,“但我進公司的時候,沒有用他的名字。”
“我想從基層做起,靠自己的能力。”
趙國強深吸一口氣,好半天才說:
“雅靜,你進公司怎麼不說?”
“我說了,還能從基層做起嗎?”我笑了笑,“所有人都會把我當大小姐供著,我什麼都學不到。”
趙國強沉默了。
王總看著我,眼神複雜。
過了很久,趙國強才說:
“你父親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我點頭,“但他沒插手。”
“他說,這是我的事,我自己處理。”
“如果我處理不了,再找他。”
趙國強苦笑:“你這個丫頭,膽子也太大了。”
“張景峰要是知道你是吳國良的女兒,打死他也不敢動你。”
我搖頭:“他敢不敢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的事,本來就不對。”
“就算我不是吳國良的女兒,他也不能這樣欺負人。”
全場再次安靜。
所有人都看著我,眼神從震驚變成了敬佩。
趙國強沉默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
“說得好。”
“這件事,集團會嚴肅處理。”
“不管你是誰的女兒,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10
張景峰的判決,來得很快。
職務侵佔罪成立,涉案金額四百七十萬,數額巨大。
加上偽造公章、造謠誹謗、威脅恐嚇,數罪併罰。
刑期五年,沒收全部非法所得。
宣判那天,我去看了。
張景峰站在被告席上,穿著橘黃色的馬甲,頭髮剃光了,整個人瘦了一圈。
他看見我進來,眼神複雜得說不出話。
法官宣讀判決書的時候,他低著頭,一聲不吭。
法警帶他走的時候,他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
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但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周明遠也被移交司法機關。
他的涉案金額比張景峰還大,不僅收了張景峰的回扣,還跟好幾家供應商有利益往來。
等待他的,將是更長的刑期。
人事李姐被公司開除。
她知情不報,甚至參與造謠,幫著張景峰在公司散佈我和他的謠言。
離職那天,她哭著來找我,說家裡有老人要養,孩子要上學,求我給她一次機會。
我看著她,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李姐,你幫著張景峰造謠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是別人家的女兒?”
“你讓我忍著、順著、別太強勢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憑什麼要忍?”
她哭得更厲害了,還想說什麼。
我轉身走了。
王總主動向集團請辭。
他說,作為分公司總經理,出了這麼大的事,他有失察之責。
趙國強批准了,但給了他一個體面的退休待遇。
臨走那天,王總來跟我道別:
“雅靜,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孩。”
“以後的路,好好走。”
我點頭:“謝謝王總。”
他笑了笑,轉身走了。
公司開始全面整頓風氣。
趙國強親自簽發檔案,要求全集團開展反舞弊、反腐敗專項治理。
同時,我被任命為分公司總經理。
訊息公佈那天,整個辦公區都炸了。
曾經嘲笑我、看戲的人,此刻全都低著頭,不敢看我。
那幾個幫著張景峰傳過謠言的同事,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人事部給我換了新辦公室。
比張景峰那間大了一倍,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際線。
我站在窗前,俯瞰整個辦公區。
所有人都埋頭工作,沒有人敢抬頭。
我摸著小腹,輕聲說:
“寶寶,媽媽給你上了一課。”
“這一課叫,不要怕。”
“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要怕。”
“怕了,就輸了。”
手機響了,是父親打來的。
“丫頭,幹得漂亮。”
我笑了:
“爸,我說過,我不需要靠你的名字。”
“我知道,”父親的聲音裡帶著驕傲,“但你的名字,遲早會比我的更響亮。”
我掛了電話,看著窗外的城市。
夕陽把整座城市染成了金色。
遠處的高樓一棟接一棟亮起了燈。
新的挑戰還在後面,但我不怕。
因為我身後,站著的不只是我的父親。
還有我自己。
和那個正在慢慢長大的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