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偷我論文我反手送他入獄_第3章 當那條帶刺的牛皮鞭遞到蘇父手裡時
第3章
當那條帶刺的牛皮鞭遞到蘇父手裡時,我還沒有從震驚中完全緩過神來。
那條鞭子是蘇家祖上傳下來的,上面佈滿了倒刺,打在人身上瞬間就能帶下一塊血肉。
以前我哪怕只是不小心磕破了一點皮,蘇父都會心疼地自責好幾天。
蘇母更是把我當成眼珠子一樣護著,生怕我受一點委屈。
只要在京市有誰敢對我說一句重話,顧明月也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為我撐腰。
可是現在,他們三個人竟然為了一個滿嘴謊言的冒牌貨,要用這種殘忍的家法來教訓我。
“爸,媽!你們別打哥哥了!如果一定要打,就打我吧!”
蘇瑾瑜假惺惺地撲上去抱住蘇父的大腿,看我的眼神里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挑釁。
“都是我不好,是我惹哥哥生氣了,我不希望哥哥因為我恨你們!”
我掐緊掌心,強忍著臉上的劇痛,咬牙切齒地憋出一句話。
“你們如果真的不信我,大可以去查客廳的監控!”
顧明月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事到如今,你還在這裡狡辯!客廳的監控昨天就壞了,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
“瑾瑜,你起來,這種惡毒的人不值得你替他求情。蘇伯父下不去手,我來親自打!”
她說著就要去奪蘇父手裡的鞭子。
可就在這時,蘇瑾瑜突然站起身,一把搶過鞭子,猛地朝我的後背抽了過來。
“啪!”
皮鞭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聲。
倒刺狠狠地扎進我的皮肉裡,再猛地拔出,帶起一串血珠。
我疼得瞬間彎下了脊樑,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哥哥,你忍著點,萬一明月姐姐動手,她沒輕沒重的,你會沒命的!”
蘇瑾瑜嘴上說著最溫柔的話,手上的動作卻狠毒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抽斷。
“啪!啪!啪!”
一鞭接著一鞭,毫不留情地落在我的背上。
我死死地咬著牙關,口腔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一遍遍地將腥甜的血水吞回肚子裡。
我沒有求饒,也沒有躲避,只是用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每一個人。
直到整整五十鞭打完,我的後背已經血肉模糊,白色的襯衫被鮮血徹底染紅。
我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重重地癱倒在地板上。
蘇父蘇母看著地上的血跡,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了一絲不忍。
顧明月也放軟了聲音,走上前拉住蘇瑾瑜的手。
“好了,瑾瑜,為了這種人累壞了自己不值得。他受了教訓,以後應該會老實了。”
突然,蘇瑾瑜扔下鞭子,嬌縱地喊了一聲。
“明月姐姐,我的手好酸,都被鞭子磨破皮了。”
顧明月原本看向我的目光瞬間收回,滿臉心疼地捧起蘇瑾瑜的手吹了吹。
“怎麼這麼不小心?走,姐姐帶你去塗藥。”
三個人再次簇擁著蘇瑾瑜,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客廳。
空曠的客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蜷縮在血泊中。
後背上那一道道交錯的傷痕,像是一把把烈火,灼燒著我的神經。
老管家站在一旁,倒吸了一口涼氣,壓低聲音勸我。
“大少爺,您這又是何必呢?您跟以前一樣服個軟,認個錯,老爺夫人肯定會原諒您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淒厲的苦笑,緩緩抬起頭,看向牆壁上那幅巨大的全家福。
照片裡,蘇父蘇母笑得一臉慈愛,中間站著蘇瑾瑜。
唯獨沒有我。
上一世,我步步退讓,處處隱忍,忍到雙手被廢,忍到被趕出家門,忍到在大街上被人肆意踐踏尊嚴。
我忍到了連命都沒了,他們給我機會了嗎?
沒有。
在他們眼裡,我連一條狗都不如。
我拒絕了管家的攙扶,強撐著一口氣,扶著牆壁一點點站了起來。
我沒有去醫院,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翻出了醫療箱。
我咬著一塊毛巾,將酒精直接倒在後背的傷口上。
劇烈的疼痛讓我渾身痙攣,但我連一聲痛呼都沒有發出來。
包紮好傷口後,我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將那些帶血的衣物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養傷。
蘇家沒有人來問過我一句死活,彷彿我這個人已經徹底從這個家裡蒸發了。
直到三天後,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
是鑑定中心發來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點開那份電子版的鑑定報告。
目光直接滑到最後一行,那幾個加粗的黑字瞬間映入眼簾。
“根據DNA比對結果,蘇建國與蘇瑾瑜的親權機率為0.00%。”
他們,根本沒有血緣關係!
我死死地盯著螢幕,突然不可遏制地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蘇瑾瑜,你這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你偷走了我的人生,搶走了我的親人,甚至害死了我。
原來,你才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冒牌貨!
我將這份報告備份了無數份,傳送到了我所有的安全郵箱裡。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顧明月冷著臉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張燙金的請柬。
“林淵,你還要在房間裡裝死到什麼時候?”
“今晚是瑾瑜拜入國家研究院周院士門下的拜師宴,也是他的保送慶功宴。”
“蘇伯父說了,讓你必須出席,當眾給瑾瑜道歉,並且宣佈你自願放棄保送名額。”
我掀起眼皮,冷冷地看著她。
“如果我不去呢?”
顧明月冷笑一聲,眼神里充滿了威脅與不屑。
“如果你不去,蘇家會立刻停掉你所有的銀行卡,並且在全行業封殺你。”
“還有,我也會正式向外界宣佈,解除我們之間的婚約。”
“林淵,你最好想清楚,離開蘇家,離開我,你連一條喪家之犬都不如!”
我看著她那副篤定我會妥協的模樣,緩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好啊,我去。”
我不僅要去,我還要送給你們一份終生難忘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