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嫡女撿了個瘋批女將,渣男悔瘋了_第2章 2她只說了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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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說了三個字。
張管事臉色慘白連滾帶爬的往外跑。
臨到門口他吼道:
“你們給我等著!”
“明日陸公子親自來,定要將你們千刀萬剮!”
帳篷裡恢復了安靜,只有斷手的獄卒還在呻吟。
燕驚秋走過去一腳將人踹出帳篷。
她轉過身看著發抖的我。
“哭什麼?”
她皺起眉頭。
我抹去臉上的眼淚,雙手抱住膝蓋把頭埋低。
“我......我害怕......”
我擠出幾個字。
“怕就殺光他們。”
她把帶血的刀在乾草上蹭了蹭靠回柱子上。
我嚥了口唾沫,從懷裡摸出玄鐵令牌攥在手心。
“明......明天......”
我鼓起勇氣。
“嗯?”
她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幫......幫我......”
我深吸一口氣剋制著牙齒的打顫。
“幫我打斷他的腿。”
“姐姐,你在這兒住的可還習慣?”
薄霧還沒散聲音從帳篷外傳進來。
我往燕驚秋身後躲了躲。
門簾被掀開蘇南星穿著長裙踩著泥濘走進來。
她身後跟著陸景珩。
“景珩哥哥說要把你關起來,我還罵了他一頓呢。”
蘇南星走上前想拉我的手。
我縮回手低著頭盯著她裙襬上的刺繡。
“咱們姐妹一場,我哪能看你受苦?”
“只是你不該偷賣侯府的家產,還妄圖誣陷景珩哥哥。”
她嘆了口氣。
“我和景珩哥哥就是好哥們,喝多了才不小心睡在一起的。”
“大家都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你這麼大度肯定不會介意吧?”
胃裡發苦。
好哥們?
不小心睡在一起?
“你......無恥......”
我咬著牙擠出這三個字。
“蘇木槿,你怎麼跟南星說話的?”
陸景珩跨上前將蘇南星護在身後。
他看著我。
“南星心善還來看你,你若現在磕頭認錯交出你娘留下的私庫鑰匙,我便做主讓你做個通房。”
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
到底哪裡來的自信?
“我......不......”
指甲掐進掌心。
“不識抬舉的東西!”
陸景珩臉色一沉喝道。
“來人,給我搜!”
“把鑰匙找出來!”
帳篷外湧進來十幾個府兵。
他們手裡拿著刀還端著弓弩。
燕驚秋握緊斷刀擋在我身前。
“喲,還找了個幫手?”
陸景珩打量燕驚秋一眼。
“死囚也敢在府兵面前放肆?”
“放箭!”
弩箭上膛對準我們。
雙腿發軟。
我抓住燕驚秋的衣角。
“別......別動她......”
我顫抖著聲音。
“姐姐,你快把鑰匙交出來吧,刀劍無眼傷了你可怎麼好?”
我拔下木簪。
“鑰......鑰匙......沒有。”
我舉起木簪手發抖。
“只有......這個。”
陸景珩奪過木簪拿在手裡端詳。
“破爛玩意兒也敢拿來糊弄我?”
他將木簪砸在地上。
木簪斷成兩截。
腦子裡嗡的一聲。
那是孃親手雕刻的木簪。
我撲過去想要撿起斷簪。
陸景珩抬起腳踩在我的手背上。
“啊!”
眼淚掉下來。
“蘇木槿,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鑰匙在哪?”
陸景珩腳下用力碾壓我的手指。
疼的眼前發黑。
燕驚秋一刀劈向陸景珩的腿。
兩個府兵舉起盾牌擋在前面。
火星四濺。
燕驚秋被震的後退兩步虎口崩裂。
“不自量力。”
陸景珩一腳將我踢開。
他從懷裡掏出紙扔在我臉上。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把這份賣身契簽了。”
我撿起紙上面寫著自願賣入春風樓。
春風樓是京城的暗娼館。
“你......你休想......”
我搖頭將賣身契撕的粉碎。
陸景珩笑了起來。
“撕的好。”
“張管事,把那個東西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