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名字,是他寫給白月光的情書_第7章 7從別墅離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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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別墅離開後,我沒有坐上去漂亮國的飛機。
國外人生地不熟,即便方敏願意幫我,也不如國內來得自在。
更重要的是,憑陸珩之的手段,他一定能查到我的動向。
我在機場轉過一圈,換了衣服,隨機坐上一輛大巴。
又換了幾輛網約車,最終停在南方沿海一座小鎮。
這裡節奏緩慢,沒人認識我,也沒人知曉我那段荒唐的過往。
我帶著女兒,很快融入這裡的生活。
方敏後來聯絡過我一次。
她告訴我,陸珩之一直在找我。
他氣勢洶洶地飛去漂亮國,在那邊待了半個月後,最終灰溜溜地回來了。
回國後,又動用所有人脈資源,幾乎把江城翻了個遍。
和方敏的聊天介面上,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在我以為她不會再發資訊時,她突然打出一行字。
“我為第一次見面的無禮和你道歉,對不起,你不是冒牌貨,也不是阿貓阿狗,你是安知夏。”
我熄滅手機,看著熟睡的女兒,釋然地笑了。
和陸珩之的離婚案子並不順利。
律師告訴我,他並沒籤離婚協議。
第一次開庭,陸珩之聲稱夫妻感情沒有破裂,他對我是真心的。
法院採信他的說辭,沒有判離。
這個結果我早有意料。
以他對沈晚卿的執拗,怎麼會輕易捨棄我這個替身。
可我沒想到,他竟還能找到我。
陸珩之站在幼托園醫務室門口時,我正給小朋友處理傷口。
見他直直盯著我,同事暗戳戳地示意我,
“知夏,這是你的哪個追求者,看你的眼神都快拉絲了,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我好笑地翻了個白眼,抬頭看向來人時,愣了。
和陸珩之不過半年沒見,他瘦了許多,卻依然俊秀不凡。
可我除了最開始的驚訝,餘下的便是平靜。
好像那三年的感情和傷害不曾發生過一樣。
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我和同事說了聲,緩步走出幼托園。
陸珩之一邊跟著我走,一邊打量我。
等我站定,他伸手想抱我,聲音沙啞得厲害,
“知夏,我來接你和孩子回家,我們不鬧了,好不好?”
我搖了搖頭,後退半步,拉開清晰的距離。
“那裡不是我的家,我不會回去。”
語氣平靜,卻帶著沉靜的決絕。
“陸珩之,我沒鬧,我從來不拿婚姻和感情當兒戲。”
“我是真的想和你分開,我們之間結束了。”
陸珩之面上的平靜被撕開,下意識地向我靠近,
“不,知夏,我知道錯了。”
“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起初我以為你故意鬧脾氣,發現你真走了,我很生氣,發誓一定要把你綁回來,可在漂亮國找了半個月,我心裡又很擔心,怕你過得不好,怕你被人欺負。”
“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方敏的話,這三年,開始我的確是把你光成沈晚卿,可不知何時,你在我心裡的位置早就變了,我喊你卿卿真的只是你。”
陸珩之眼尾泛紅,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示弱。
“卿卿......不,知夏,你不喜歡這個名字,我就不叫,和我回去,我們重新開始。”
我冷漠地掰開他的手指,再次拉開和他的距離,搖頭,
“我們的三年是假的,談何重新開始?”
“這三年,只有你騙我,讓我當了三年替身是真的,我沒見到奶奶最後一面也是真的。”
“珩之,錯了就是錯了,沒有重來的機會,放過我,也放過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