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我命不久矣?我:登基大典準備一下,本宮要垂簾聽政_第6章 6我看向沈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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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沈霽。
“你不過是個隨意擺弄的小白臉,憑什麼覺得有能力幫我?”
“況且,你知道我在做什麼嗎?我如今做的,可是冒著天下之大不韙。”
他忽然靠近。
那一瞬間,他渾身的氣壓驟然變了。
他靠近我的瞬間,身上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高高在上的。
壓迫感。
我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這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
第一次見他就覺得這雙眼睛似曾相識。
像在哪裡見過。
沈霽突然拂起衣袖,露出一截手臂。
小臂內側,有一道烙印。
是刺青。
是皇室子嗣的胎記。
龍紋狀,暗紅色,深嵌皮肉。
我見過一次。
在先帝的密詔上見過圖譜。
“你是......六皇子?”
他沒說話。
只是看著我。
那雙眼睛終於和記憶裡的人對上了。
六皇子,裴淮嶼。
先帝最寵愛的小兒子。自幼聰慧過人,騎射文章冠絕諸皇子,朝野上下都說他是天生的儲君人選。
當年我幫裴聿之奪嫡時,最大的勁敵就是他。
若不是他奉旨巡查回京途中遭遇山洪,整隊人馬生死不明。
若不是先帝傷心過度,一病不起。
若不是裴聿之趁亂聯合朝臣。
怕是現在這個九五至尊,就要換人了。
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
屍骨無存。
可他還活著。
還跪在我面前,成為了我孩子的父親。
這人是個威脅。
絕對不能留!
我猛地從袖中抽出匕首,抵在他脖頸上。
刀尖嵌進皮肉,滲出一線血珠。
“裴嶼淮,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信你?”
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我早就死過一回了。”
聲音很平,像是下一秒隨時可能死的就是自己一般。
“我回宮路上,是裴聿之設計的人禍。”
“河道是我親自勘察過的,不可能發水。可那晚,上游突然決堤。”
他看著我。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死。”
頓了頓。
“你放心,我不會害你。”
“而且,今日我敢向對你坦白身份,就早已做好了準備。”
“我對你沒有威脅,而我有我在,那些朝臣不會為難你。”
他微微側頭,刀尖又深了一分,血順著脖子淌下來。
“你若不信,大可現在就取了我的命。”
他看著我的眼睛。
“只是日後如何平那些老臣的心,娘娘可就要費些功夫了。”
那些字又開始滾動。
【我去,這不是書裡暗戀女主的男配嗎?但我確實記書裡他對女配愛而不得,在女配死後他還和女主恨海情天了好久】
【我的女主寶寶呢,這一應該是我的女主寶寶的劇本呀】
【插一句,沒有人覺得“娘娘”這兩個字很禁忌嗎?裴聿之搞了他,他搞裴聿之的女人,這叫什麼?】
我沒理會那些字。
匕首還抵在他脖子上。
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領。
可他的眼睛始終沒有躲閃。
我收了匕首。
“你說得對。”
他嘴角彎了一下,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脖子上的血。
“娘娘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