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繼母調換我親女,我送全家進地獄_第2章 2鑒定報告清清楚楚地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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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定報告清清楚楚地寫著:確認沈浩和沈重為生物學父子關係,而和我,無血緣關係。
捧在手心上的兒子竟然是別人的種,而我十月懷胎的女兒還在鄉下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
一想到這裡,我死死摳著掌心,恨的發瘋。
字幕說女兒是被“最親近的人”送走的,並沒有指明是誰。
但當時有能力有動機換孩子的只有沈重!
大機率就是這個畜生調包了我的女兒,再把他的私生子堂而皇之地塞進我懷裡,讓我當免費的保姆和提款機!
我死死壓抑著憤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還不是和沈重攤牌的時候。萬一打草驚蛇,他將女兒藏得更深,我這輩子都休想再見到她。
可茫茫人海,我要去哪裡找我的女兒。
腦海中突然閃過字幕裡的那句話:【送去鄉下老家給了五保戶】。
老家...沈重的老家!
沈重父母過世得早,結婚前他曾帶我去他的老家祭拜過。
那是一個極度偏遠封閉的村莊。
一定是那裡!
沒有任何耽擱,我買了時間最近一班的飛機票。
為了以防萬一,我透過特殊渠道聯絡了安保公司,高薪聘請了三位人高馬大的專業保鏢。
就在登機前,沈重打來電話。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沈重有些不耐煩的質問。
“你去哪裡,兒子上學的事情到底怎麼說。”
我死死壓制住情緒,儘量用平緩的聲音回答。
“我出來找中介了。”
聽到這個回答,沈重有些驚喜。
“老婆,你終於想通了,老房子地段很好的,你別讓中介坑了。”
我沒說話。
我知道沈重急切催我賣房置換,一方面有為了沈浩上學的原因,但更多是想把我的婚前財產洗成婚後夫妻共同財產。
從前繼母總是勸我,兩口子過日子,分什麼你的我的,不必計較這麼多。
那時候我真傻,還覺得有道理。
現在看著他這副嘴臉只覺得噁心。
見我遲遲沒有說話,沈重的語氣有些急了:
“老婆,你怎麼不說話?為了浩浩上學做點犧牲罷了,將來這財產,不都是浩浩的嗎?”
“就是!姥姥說了,將來整個家都是我的!”
電話那頭,突然橫切進沈浩尖銳的喊聲。
“你要是不讓我和小月上同一個學校,我就再也不喊你媽媽了!以後也絕對不給你養老!”
聽到這話,我心頭的怒火跟恨意更甚了。
為了不讓他們發現我的不對勁,我咬緊牙關說了句
“放心,我會賣的。”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經過一夜的顛簸,我終於來到了沈重的老家。
保鏢提醒我,這種地方往宗族勢力抱團,民風彪悍,要小心行事。
我點點頭,將心中的急切壓下。
好不容易找到那個偏遠的村莊。一進村,我便表明沈重妻子的身份,要尋找當初幫助沈重的五保戶。
這年頭的偏遠山村,村民們對城裡來的有錢人還算和善,一聽說我是來人報恩的,紛紛熱心地在前面指路。
“俺這窮,一共就四家五保戶,不過啊,有一家在幾年前收養過一個孩子。”帶路的村民隨口唸叨著。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收養過孩子!
一定是我的女兒!
可為了掩人耳目,我不得不耐著性子,先去了前面三家。每到一家,我都佯裝失望地搖搖頭,然後給老人們塞上幾百塊錢。
一連走完三家,我的掌心已經全是冷汗。
終於,我們來到了最後一家。
遠遠的我便瞧見黃泥土屋前蹲著一個五六歲大的孩子。
那孩子瘦瘦小小,渾身髒兮兮的,正低著頭在地上玩泥巴。
突然,她伸手扯下一根帶泥的雜草,作勢就要往嘴裡送。
我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一把衝上去將她摟在懷裡。
“女兒......對不起,是媽媽來晚了。”
我哭得撕心裂肺,抱著孩子單薄的身軀,恨不得將這六年欠她的疼愛全部補回來。
突然,土屋裡衝出來一箇中年婦女,罵罵咧咧地把孩子扯了過去。
“你誰啊,幹嘛抱著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