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奪氧氣討好白月光,瘋批副人格在海底殺瘋了_第8章 8看守所的會見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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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的會見室裡,氣味混濁。
若若穿著統一的馬甲,頭髮凌亂,臉色蠟黃。
她再也沒有了昔日沈家大小姐的光鮮亮麗。
整個人像一隻驚弓之鳥,瑟瑟發抖。
“探視。”
獄警冷冷地喊了一聲。
若若猛地抬起頭。
她以為是沈震霆終於心軟了,派律師來保釋她了。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玻璃前,抓起電話。
然而,玻璃對面坐著的。
不是西裝革履的律師。
而是一對穿著破爛、滿臉貪婪的中年男女。
“哎喲,我的乖女兒啊!”
中年婦女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拍打著玻璃。
“你受苦了啊!媽來看你了!”
若若愣住了。
她死死盯著眼前這對陌生的男女,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寒從腳底竄上頭頂。
“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
“叫律師來!我要見我爸爸!”
中年男人一聽這話,猛地一拍桌子。
“放你孃的屁!你爸在這呢!”
“老子是你親爹!當年要不是老子把你跟那個小賤人換了,你能過這麼多年好日子?”
若若如遭雷擊。
她拼命搖頭,捂住耳朵。
“不!這不是真的!我是沈家大小姐!你們滾啊!”
“滾?你現在什麼都不是了!”
中年婦女露出猙獰的笑。
“趕緊的,把你在沈家藏的那些私房錢、珠寶首飾放在哪了,告訴我們!”
“我們在外面欠了高利貸,你不拿錢,我們就去死給你看!”
若若絕望地癱倒在椅子上。
她終於明白,自己不僅失去了一切。
還跌入了一個永遠無法擺脫的泥潭。
這對吸血鬼父母,會像跗骨之蛆一樣,死死咬住她。
直到把她最後一滴血吸乾。
“我不認識你們......我沒錢......”
若若崩潰地大哭起來。
“沒錢?沒錢老子就去媒體曝光你!”
男人惡狠狠地威脅。
“說你這個假千金不贍養親生父母!看你以後出去了怎麼做人!”
若若在看守所裡經歷了非人的精神折磨。
每天都有這兩人來鬧事。
她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了。
而這一切,我只是坐在沈家的花園裡,一邊喝著下午茶,一邊聽著偵探的彙報。
“大小姐,那對夫妻已經在看守所外面鬧了好幾天了。”
“沈若若現在精神狀態極差,據說在裡面還試圖撞牆自殺,被獄警攔下來了。”
我抿了一口紅茶,輕笑一聲。
“撞牆?她那種自私到極點的人,怎麼捨得死。”
“不過是做戲罷了。”
“繼續盯著他們。等開庭那天,把他們也帶到法院去。”
“一家人,總要整整齊齊的才好。”
放下茶杯。
我看著不遠處修剪整齊的玫瑰花叢。
距離開庭還有三天。
顧寒和若若的律師還在試圖做無罪辯護。
他們以為,只要咬定是對方的責任,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天真。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襬。
市中級人民法院。
旁聽席上座無虛席,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擠滿了後排。
這起集“真假千金”、“蓄意謀殺”、“買兇殺人”於一體的豪門恩怨。
早就成了全網關注的焦點。
我坐在原告席上,神色冷峻,不怒自威。
被告席上。
顧寒和若若被法警押解入場。
他們戴著手銬,形容枯槁。
顧寒的頭髮白了一大片,若若更是瘦得脫了相。
兩人看到對方的瞬間,眼中都爆發出極度的仇恨。
如果不是法警按著,他們恐怕當場就能咬死對方。
“現在開庭。”
法官敲響了法槌。
庭審過程異常激烈。
顧寒的辯護律師還在做垂死掙扎。
“審判長,我的當事人顧寒,在當時的水下環境中,確實面臨著沈若若溺水的緊急情況。”
“他拔取林語女士的備用呼吸器,屬於緊急避險行為。”
“至於買兇殺人,完全是沈若若單方面的金錢誘惑,顧寒並未實際履行殺人意圖。”
若若的律師立刻反擊。
“反對!顧寒是專業潛水教練,他完全有能力妥善處理。拔取他人主氣源就是故意殺人!”
“轉賬記錄只能證明雙方有金錢往來,不能證明是買兇殺人的定金!”
兩人在法庭上唇槍舌劍。
試圖把水攪渾。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
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沈氏首席律師。
律師心領神會,站起身。
“審判長,原告方有新的證據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