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走失十五年的妹妹,我爸卻說她不對勁_第八章 上山的路是石階

找回走失十五年的妹妹,我爸卻說她不對勁發布時間:2026-06-22作者:天馬流星拳

第八章

上山的路是石階。

不算陡,但也不平。

我爸走在最前面。

陳晚晚跟在中間。

我走在最後。

腰裡彆著我爸給我的一把摺疊刀。

口袋裡裝著那個竊聽器。

我沒有機會貼到她身上。

但我已經不需要了。

她已經露餡了。

爬到半山腰的時候,我爸停下來歇腳。

他從揹包裡拿出一瓶水。

喝了一口,遞給陳晚晚。

“晚晚,喝水。”

“謝謝爸。”

她接過水,喝了一口。

然後,把水遞迴給我爸。

我爸又喝了一口。

然後遞給我。

我接過來,盯著瓶口看了一眼。

沒有什麼異常。

我也喝了一口。

我們繼續往上走。

到了山頂。

我太爺爺的墳在一片松樹林裡。

墳前有一塊石碑。

我爸從揹包裡拿出三炷香。

點上。

遞給我和陳晚晚一人一炷。

“磕頭吧。”

陳晚晚跪下。

她磕得很標準。

三個頭,每一個都很到位。

磕完,她站起身。

眼眶又紅了。

“太爺爺,我回來了。”

她對著石碑說。

聲音哽咽。

那一瞬間,連我都差點信了。

我爸笑著點頭。

“晚晚,你太爺爺在天上看著呢。”

“他知道你回來了。”

“嗯。”

她擦了擦眼淚。

我爸蹲在石碑前,開始整理供品。

他背對著我們。

那一瞬間。

陳晚晚的手,伸進了貼身的口袋。

我清清楚楚看見了。

那個黑色小瓶子,被她握在手裡。

她的眼睛,盯著我爸的後腦勺。

那個眼神我永遠忘不了。

不是恨。

是冷。

是一種把人當成任務的冷。

她往前走了一步。

我大喊一聲。

“爸!”

我爸瞬間轉身。

他的手已經握住了腰裡的摺疊刀。

陳晚晚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著我們倆。

笑了。

那是我見過她最真實的一個笑。

不再溫柔。

不再害羞。

是一種解脫的笑。

“陳叔叔。”

她說。

“您果然厲害。”

“我一上車就知道您看穿了。”

我爸盯著她。

“那個瓶子裡是什麼?”

陳晚晚看了一眼手裡的小瓶子。

“心臟藥。”

“劑量很小。”

“噴在臉上,您半小時之內就會心梗。”

“看起來跟自然死亡一樣。”

我爸的眼睛眯了一下。

“誰讓你來的?”

陳晚晚笑了笑。

“陳叔叔,您退休前辦過的案子裡。”

“二零零八年那個。”

“您記得嗎?”

我爸的臉色,瞬間白了。

“東海路那個?”

“對。”

陳晚晚點頭。

“那個案子裡,您送進去三個人。”

“槍決了一個。”

“無期一個。”

“二十年一個。”

“那個被槍決的人,是我親爹。”

“那個無期的人,是我大伯。”

“那個二十年的,是我叔叔。”

我整個人僵住。

“我不叫陳晚。”

她說。

“我也不叫陳晚晚。”

“我叫趙小滿。”

“我親爹被槍決那年,我才五歲。”

“我媽帶著我跑了。”

“跑到南方一個小城市。”

“我媽給我換了戶口,給我換了名字。”

“她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小滿,長大了,去找陳建國。”

“讓他償命。”

“我媽三年前死的。”

“死之前,她把您的資料給了我。”

“我用了三年,找到了陳晚的蹤跡。”

“陳晚十五年前丟的那天。”

“是我媽的人乾的。”

我後背的汗瞬間下來了。

“陳晚去哪了?”

“被賣了。”

趙小滿平靜地說。

“賣到了境外。”

“現在還活著沒活著,我不知道。”

“那DNA”

“DNA是真的。”

她說。

“因為陳晚和我,是同一個父親。”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我親爹年輕時候在你們這邊混過。”

“和你們家的遠房親戚有過一段。”

“那個遠房親戚生了陳晚。”

“血緣關係上,陳晚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DNA能對上。”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我爸閉了一下眼。

“原來是這樣。”

趙小滿舉起那個黑色小瓶子。

“陳叔叔。”

“我媽臨死前,說讓您償命。”

“但今天到了山上,我下不去手了。”

“為什麼?”

我爸問。

“因為您今天編那個銀杏樹的故事。”

趙小滿笑了。

“您編得太用心了。”

“我突然覺得,您不像我媽說的那種壞人。”

“您只是幹了您該乾的事。”

“我爹他們犯的事,本來就該死。”

她把那個小瓶子,扔在了地上。

瓶子摔碎了。

裡面的藥水浸進了泥土裡。

“陳叔叔。”

“我跟您走。”

“您把我送進去吧。”

“我媽讓我做的事,我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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