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和老公想用月子餐逼瘋我_第8章 8而陳家
8
而陳家,則陷入了無底的深淵。
陳佳的寶馬車被迫以極低的價格二手變賣,還差了五萬塊錢的窟窿,最後是陳宇借了高利貸才勉強湊齊。
為了支付給我那80%的房屋折價款,陳宇不得不把那套地段極佳的大平層賣掉。
由於急售,價格被壓得很低。扣除銀行貸款和我應得的份額後,陳宇母子手裡剩下的錢,連在這個城市邊緣買個老破小付首付都不夠。
他們只能搬進城中村一間陰暗潮溼的出租屋裡。
失去高階月子餐和寬敞婚房的趙蘭,不僅沒有反思,反而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沒出息的女兒陳佳身上。
甚至覺得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陳佳。
據王阿姨給我八卦,陳佳因為欠債被催收,天天躲在家裡啃老,趙蘭每天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敗家子。
母女倆經常在出租屋裡大打出手,鬧得周圍的租客紛紛投訴。
原本相親相愛,商量著如何壓榨我的母女倆,此時此刻就變成了仇敵。
分分鐘鍾恨不得弄死對方。
而陳宇的日子更不好過。
雖然他勉強保住了工作,但“企圖吃絕戶逼瘋妻子”的醜聞還是在國企的圈子裡傳開了。
暗地裡碰見了不少困難。
最痛苦的還是他被調到了最邊緣的清水衙門,升職加薪這輩子都別想了。
沉重的債務和每天下班後面對的雞飛狗跳,讓他迅速衰老,不到三十歲的人,頭髮已經白了一半。
三年後的一天,我帶著女兒去商場上早教課。
在地下車庫等電梯時,我低頭整理女兒的公主裙。
電梯門開,裡面走出來一個有些佝僂的身影。
是陳宇。
他穿著一件起球的舊外套,手裡提著幾個打折的超市塑膠袋,整個人透著一股被生活徹底碾碎的頹廢和疲憊。
看到我,他愣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落在穿著得體、氣質從容的我身上,又落在我牽著的小女孩身上。
他的親生女兒,長得玉雪可愛,穿著名牌童裝,眼睛裡閃爍著無憂無慮的光芒。
陳宇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叫一聲“夏夏”,或者想抱抱孩子。
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的悔恨和貪婪。
但我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我甚至連多餘的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
我牽著女兒的手,微笑著說:“寶貝,我們走這邊,電梯來了。”
我們擦肩而過。
他的身上帶著一股廉價菸草和發黴衣物的酸味,而我身上,是高階香水的清香和陽光的味道。
電梯門在陳宇絕望的注視下緩緩關閉。
我看著不斷上升的樓層數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將女性物化為“生育工具”的封建家庭,其本質就是赤裸裸的貪婪。
面對這種算計,歇斯底里的自證是徒勞的,放棄幻想、收集鐵證、果斷切割,才是唯一的生路。
經濟獨立和靠譜的孃家後盾,永遠是女性對抗婚姻風險的頂級防禦鎧甲。
我走出了陰霾,而他們,將在自己親手挖掘的地獄裡,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