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式離婚後前夫他瘋了_第6章 嗯
第6章
“嗯,他跟我說過,他一直把你當妹妹,我沒什麼好介意的。”
我端起面前的冰水喝了一口,雲淡風輕地說著。
林晚櫻臉上的得意驟然凝滯,笑容變得有些僵硬。
“是啊,我和廷宴哥要是真有什麼,當年也就輪不到你嫁進顧家了。”
顧廷宴第一次用“妹妹”這個詞來搪塞我。
是林晚櫻剛回國那年。
半夜十二點,外面下著暴雨,打著悶雷。
林晚櫻打來電話,哭著說自己害怕,讓顧廷宴去陪她。
我攔住了已經穿好外套準備出門的他。
“顧廷宴,現在是半夜,你們孤男寡女的算怎麼回事?我不許你去!”
我也怕打雷。
每次雷雨天,我都必須縮在他懷裡才能睡著。
可那天,雷聲震耳欲聾。
林晚櫻一個電話,他就毫不猶豫地推開了緊緊抱著他的我。
甚至在我說完那句話後。
他原本溫和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帶著高高在上的指責。
“蘇南星,我只把晚櫻當妹妹,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
“你別無理取鬧了,晚櫻有憂鬱症,她現在需要我。”
第二次,是我急性闌尾炎發作,疼得在床上打滾。
他說好馬上回來送我去醫院。
卻在半路上,因為林晚櫻說自己腳崴了。
他直接讓司機掉頭去了林晚櫻的公寓。
我疼得冷汗直流,自己打120去了急診。
事後我質問他:“到底誰才是你老婆?你對她比對我上心一百倍!”
顧廷宴勃然大怒,眼裡滿是對我的失望。
呵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晚櫻一個人在國內無依無靠,她受了傷我怎麼能不管?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麼自私!”
思緒收回。
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兩人。
我放下刀叉,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顧廷宴,我們離婚吧。”
我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顧廷宴正幫林晚櫻剝蝦的手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眉頭緊鎖,眼神里滿是不悅。
“蘇南星,你又在鬧什麼脾氣?吃個飯也不安生。”
他以為我像以前一樣,只是在用離婚嚇唬他,欲擒故縱。
“協議書我已經簽好字,放在臥室的床頭櫃上了。”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說完,我拎起包,沒有理會他震驚的表情,徑直走出了餐廳。
第二天一早。
中介幫我找的搬家公司準時到達別墅。
我指揮師傅把我提前打包好的幾個行李箱搬上車。
這個住了三年的別墅,到處都是我精心佈置的痕跡。
但我一樣都沒帶走。
我只帶走了屬於我自己的衣服和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