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式離婚後前夫他瘋了_第4章 他話還沒說完
第4章
他話還沒說完。
備註為“需要保護的小朋友”發來了微信。
“廷宴哥!你不能這麼偏心!南星姐有新項鍊,我也要!你趕緊給我也買一條一模一樣的!”
看到這條訊息。
我徹底沒了繼續看下去的心情。
把手機扔回了他懷裡。
顧廷宴沒覺得有什麼不對,拿起手機回訊息。
我站起身,走到衣帽間,淡淡地瞥了一眼。
他回覆:“那條項鍊太貴了,你現在不需要戴這麼貴重的首飾,下次給你買別的。”
林晚櫻不同意,連著發了十幾個委屈大哭的表情包。
顧廷宴眼底劃過一絲心疼和猶豫。
他抬起頭,看向我,商量般的口吻說道。
“南星,你平時也不怎麼出門應酬,這條項鍊要不先給晚櫻戴幾天?她下週有個重要的面試,需要撐撐場面,下次我再給你買條更好的。”
上個月,我們約好去看一場我期待了半年的畫展。
車剛開到美術館門口。
林晚櫻就打來了電話。
說她家裡水管爆了,她一個人害怕得不知道怎麼辦。
顧廷宴也像今天這樣。
猶豫了片刻,轉頭對我說:“南星,畫展什麼時候都能看,晚櫻那邊情況緊急,我先過去幫她處理一下。”
他在我和林晚櫻之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她。
那天我沒說什麼。
他走後,我獨自買了一張門票。
一個人走進空蕩蕩的展廳,看完了整場畫展。
從那時候我就發現了。
一個人看畫展,其實挺好的。
讓出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更不是什麼難事。
“可以,項鍊你拿去給她吧。”
我神情淡然,連一絲憤怒都沒有。
顧廷宴緊繃的肩膀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
他走過來,習慣性地想抱我,無奈地嘆息道。
“還是你懂事,晚櫻從小被慣壞了,總是喜歡胡鬧,我還真拿她沒辦法。”
他看似在抱怨林晚櫻。
話裡話外卻透著誰都聽得出來的縱容和偏愛。
但他不知道。
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大度懂事的人。
我只是,不在乎他了而已。
“對了,晚櫻說市中心新開了一家黑珍珠法餐廳,為了感謝我幫她修水管,請我們今晚過去吃飯。”
我剛想拒絕。
他臉上透出幾分懇求:“晚櫻說如果你不去,就是還在生她的氣,她會良心不安的,去走個過場吧。”
我不喜歡法餐廳那種拘束的氛圍。
更不喜歡林晚櫻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