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到我,你就偷着樂吧_第6章 說完
」
說完,我從抽屜裡拿出已經準備了好久的離婚協議書。
離婚協議書上寫了,我名下的財產、車、房子和股份都和他一人一半。
顧庭開心極了,簽名字的手動得別太利索。
簽完後,晚上我又和顧庭去領了離婚證。
領完證,我說:「明天錢會打到你的卡上,拜拜。」
顧庭沒有絲毫留戀:「拜拜。」
顧庭滿心滿眼都是第二天的錢。
殊不知,我當天晚上已經買了機票連夜逃出國。
顧庭沒想到,他從頭到尾都被我擺了一道。
因為,我自始至終只說了,我名下的財產。
要知道,我爸媽可是不放心我有錢的。
畢竟我是個恐怖的神經病。
所以啊,我的名下財產,就十塊錢。
房子,是我爸的。
車子,是我媽的。
錢,是他們每個月打我卡上的。
至於股份,由我來經營公司,不出三天必倒閉。
所以我一點股份也沒有。
為了五塊錢,顧庭被我戲弄了整整一個星期。
我已經能想到,他會有多生氣了。
11
果不其然,第二天我的私家偵探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顧庭已經瘋了。
顧庭等了整整一天,發現卡上自始至終只有五塊錢的收入,又覆盤了所有的事情,才發現不對勁。
去我「家」敲門,卻發現那個房子已經被我爸媽賣給了別人。
就在昨天。
而我人,早已在大洋彼岸。
他如今,是聲名狼藉,老鼠過街,人人喊打。
要知道,大學的時候,他衣冠楚楚,雖然貧窮,但是看上去好歹一表人才,有前途。
沒想到最後居然是這種貨色。
那些大學同學在帝都撞見他,總少不了一頓冷嘲熱諷。
而那些公司,也沒有一個敢要他了,畢竟要了得丟人丟到家。
而老家他也不敢回。
他爹和他斷絕父子關係主要是指望他能有錢,現在錢也沒了,工作也沒了,還名聲不好,也就意味著這個兒子以後可能要啃老了。
所以他爹也頭也不回地跑了。
總之,眾叛親離,下場悽慘。
而此刻的我,在紐西蘭,喝著牛乳,享受著陽光浴,身邊還養了條大型犬, 哈哈地吐著舌頭。
懶洋洋,又愜意。
你們知道嗎?在紐西蘭狗是家庭的一分子, 有相關法律保護它,沒有人可以傷害它們。
12
其實我早就不是極端的人了。
自從我媽給了我那隻穩定。
穩定是隻渾身雪白的馬爾濟斯。
起初我很不喜歡它,我覺得這小傢伙就是個麻煩精, 很多次很想直接給它掐死。
可是我媽不允許。
我媽還要我把它養得好好的。
所以我只能被迫每天出門遛狗,每天早起給它扎小辮子洗臉,又送它去貴族學校。
我從前從來不與人社交,但在我出門遛狗的時候, 偶遇了好多「狗友」。
他們家的狗狗都沒有我家的漂亮。
我也時常聽到他們說:「住豪宅那女的最近居然天天出門遛狗, 從前看她臉又臭, 又不好相處,現在看來人不可貌相啊。」
是啊,後來我笑的頻率越來越多。
穩定會時不時地蹭我的手,它的脾氣很溫柔, 和其他的狗狗不一樣,可是我好像能感受得到, 它滿心滿眼都是我。
我的心,漸漸要被它融化了。
有一次, 穩定走丟了。
?我本來以為我會很開心。
畢竟小區裡面也可以看到穩定走丟的監控,我大可以把一切都撇清,我爸我媽估計也不會責怪我吧。
可是,那一次我好害怕, 好慌。
找了整個小區,都找不到, 我又開車找了整個帝都,每一寸,花了好多錢,快把天都掀了。
最後在家裡的角落找到了它。
哦, 原來是我的房子太大了。
所以它躲在角落裡我就看不見了。
那天我失而復得,抱著它哭了好久好久。
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也許穩定對我來說早就不是一隻狗了,而是我的朋友。
是的,我從小到大都沒有朋友。
是我自己的問題,可是我還是會孤單。
穩定是第一個會認真聽我話的「人」。
遇到不開心的事情, 我會跟穩定說:「我真的很想把她殺了,殺了, 殺了!」
穩定聽不懂什麼叫作殺了。
它只知道蹭蹭我的手, 在我的手邊睡覺。
它多可愛,多好啊。
可是, 穩定第二次溜出去的時候,就被顧庭勒??了。
顧庭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就站在他身後。
看著他手上用力,嘴裡還在說著:「這可是好幾萬塊錢的品種狗啊, 肯定是有錢人家的狗, 吃得比我好,穿得也比我好,但是那又怎麼樣,你命短啊。」
掐死穩定後, 他還把穩定脖子上的金項鍊順走了。
沒了穩定的我,和解開封印的惡魔沒什麼區別。
一個計劃,當時就在我的腦海裡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