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兒子都重生了_第5章 你不要覺得我是來找你示威的
」
「你不要覺得我是來找你示威的,你就看趙家那個火坑你覺得我對他們還有一絲感情嗎?實在是沒有辦法,我兩個兒子在趙家,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你才22歲,現在回頭人生還是你自己的,你以為嫁給了愛情,結果呢?」
「要是懷了孩子,你的日子更難過,無論離不離,趙家那點房子分成三份,你覺得你的孩子佔了多少?」
「搭上一生,不值啊。」
上一世,她就是在這個時候懷孕的。
她要是把孩子生下來,可就要同我爭遺產了。
8
劉巧巧想通了。
主動提了離婚。
她嫁進來什麼都沒有,自然也什麼都帶不走。
拿了孩子問趙熠要了三萬精神損失費。
我點點頭,是這個價。
被趙熠拋棄的女人是這個價。
同為女人,看著劉巧巧蒼白脆弱的模樣,我的心裡也泛起一絲同情。
白白為這家人耗費青春,還損害自己的身體,實在是不值。
他們離婚後,趙熠立馬提出復婚。
我拒絕了,只同意迴歸家庭但不復婚。
趙熠為表誠意也暫時先同意了。
日日由他買菜做飯,打掃家務。
我就好好的工作,好好照顧兩個兒子。
上輩子,兒子上不起的補習班現在我有能力讓他們上了,即使兒子拒絕我也強硬要求他們去。
上輩子沒有的,這輩子要加倍補回來。
我給兒子花錢,從不問趙熠要半分。
他那些錢買菜也好,生活開支也好,我從不過問,甚至我偶爾還自己掏錢往冰箱裡填好東西。
如今他到眼巴巴的想要把錢交給我管了。
我依舊拒絕。
如今復婚和管錢就像吊在他面前的一塊肉,想吃,才會往前跑。
一旦得到,便會開始擺爛。
人性是賤,趙熠賤得離譜。
自從上次生病,趙熠她媽的身體愈發差勁了。
一個月能有半個月都躺在床上。
她活不久了。
我比趙熠還盡心在床前伺候,她日日盼著我和趙熠早點復婚。
「媽!你身體最要緊,我們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這一查,查出了肺癌中晚期。
化療大幾十萬不見得能治好,保守治療的話也就今年了。
我去諮詢了商業保險,人家明確告知,患病不收。
我為了老太太的病跑上跑下,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鄰居大姨見到我,不解詢問:「小林,那一家人這樣對你,你怎麼還回來跳火坑啊!怎麼頭腦不清楚啊!」
我笑而不答。
他們怎麼會顯得到眼前這個為了傷害過她的婆家盡心盡力的傻女人計劃著復仇呢。
連趙熠也感動了,飯桌上他滿臉悔恨,「林馨,以前都是我太傻,看不清只有你對我最好,以後我們一家四口好好生活在一起好嗎。」
說到情深之處,竟然紅了眼眶,掉下淚來。
我看著那滴鱷魚眼淚,和兩個兒子對視一眼,心裡沒有半分波動。
我們都知道,他並不是真正悔恨,他是害怕了。
害怕我們如今丟下他,害怕能賺錢的我自己過的很好。
可我與兒子都是重活一次的人了,都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又怎麼會因為他三言兩語而心軟呢。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趙熠他媽如期病逝。
我和趙熠也領證復婚。
那晚他抱著我痛哭,懺悔自己的過錯,可我半點不想聽。
我忍受著他虛偽的眼淚,將手輕拍在他背後:「趙熠,媽走了我特別害怕,太意外了。」
「經歷這麼多,我們好不容易有個穩定的小家。」
「要是突然生了什麼病,醫不好就算了,就怕沒錢醫。」
「我們買一點保險吧?」
9
他深以為然,欣然同意。
週末,我們就去了保險公司買下高額保險。
看著趙熠最終在合同上籤上自己的名字,我懸著的一顆心終於徹底放下。
從此,便靜待那一天的到來。
按照兒子的講述,在他們大學臨近開學之時,為節省車費,選擇坐大巴去報到。
結過客車在路上遭遇連環車禍撞擊,墜落山崖,無一生還。
這一世,兒子在我每月重金砸下去請來名師家教的教導下,學習成績突飛猛進,雙雙考進重點大學,彌補了上一世的遺憾。
我先帶著兒子先行前去,在以一家人一起出門旅行的由頭將他騙上車。
「喂趙熠,給你買票了啊,你趕緊來,兒子考上大學就這一個心願你還敢推脫?沒了,最快的就這個了,你在車上睡一晚,明天就到了,明天沒看到你跟你沒完啊我跟你說。」
次日,我們三人在電視機前守著,終於如願以償看到那條新聞。
母子三人喜極而泣,抱頭痛哭。
擦乾淨眼淚往窗外望去,恰好是天空放晴萬里無雲。
趙熠死後,我去保險公司領下高額賠償金。
乾乾淨淨,查無可查。
直到後來遇難者名單公佈出來小姑子才從新聞上得知訊息。
當即她就打上門來,要把我和兒子趕出去,嘴裡嚷嚷著這是她弟弟的房子。
她的嗓門太大,吵得對門、上下樓鄰居都出來檢視,聽完她的話有個小姑娘白眼一翻:「大姐,你懂不懂法啊,人家是合法第一繼承人,你還想把人家趕出去,人家可以告你非法侵佔他人財產的好嗎。
」
「噢噢,我記得她,前些年趙家跟小林離婚把外面那個接回來的時候,她不是也在。」
「嘖嘖,當初我就覺得這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做事這麼不體面,人家帶著你們趙家兩個孩子還想把人趕出去,真是不要臉。」
我站在門框裡,笑著看著她,一言不發。
這麼多人一人一句議論就夠讓她顏面盡失,抬不起頭。
最後乾脆直接往地上一坐,扯著嗓子乾嚎,開始發瘋:「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媽辛辛苦苦把弟弟養大,現在死了什麼都沒留下,全叫這個毒婦給佔了,媽——你帶我走吧——」
直到警察前來,才將這場鬧劇結束。
為避免她在來糾纏,我轉手低價將房子一賣,拿著錢遠走高飛。
四年後,兒子名校畢業,入職大廠。
我也靠早早入股劉叔的廠子,每年拿到高額分紅。
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