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我老公情人不斷。
從大吵到不哭不鬧,還給他送套。
他當著我的面摟著情人擁吻。
他的好兄弟問我,「映竹姐,你想通了?」
我笑容得體,「野花再香,終究是要回家的。」
許晗川對我的回答很滿意。
坐在角落的京圈太子爺卻黑了臉。
當晚把我吻得發暈,「野花是吧?迴歸家庭是吧?」
1、
海城放了一夜的煙花。
無人機在夜空中有序拼出。
【蘇月絨,我愛你】字樣。
所有人都在猜,蘇月絨又是哪個大佬的小嬌妻。
我到的時候,我許晗川和蘇月絨正抱在一起激吻。
氛圍曖昧,起鬨聲此起彼伏。
肉眼可見的銀絲暴露在空氣裡,旖旎異常。
見我進來。
包廂裡落針可聞。
蘇月絨從他懷裡爬出來。
躲在許晗川后面畏畏縮縮看我。
我朝著她走去。
她一雙鹿眼瞬間變紅,眼淚要掉不掉。
「晗川。」
許晗川將蘇月絨護在身後,好像我會把她吃了似的。
「孟映竹,注意分寸。」
我噙著笑,拿出配套的項鍊給她戴上。
「項鍊和耳環成套戴才好看。」
蘇月絨慌了神,「我不是故意的,是晗川說我戴紅寶石好看。」
許晗川將人摟進懷裡,輕柔吻掉她的眼角的淚。
「小哭包,瞧你沒出息的樣。」
「只要我有的,有什麼你用不得。」
我面無表情看著這一幕。
不同以往,我因為許晗川不斷出軌,鬧過砸過。
許是沒有出現預料中的撕逼場面。
氣氛繼續熱絡起來。
半晌有人試探著問,「嫂子你真不介意啊?」
?我笑得賢惠,「野花再香,終究是要回家的。」
「你說是吧,晗川。」
許晗川的眼神在我臉上梭巡。
眉頭皺了一瞬,即刻鬆開。
這個圈子裡,外面彩旗飄飄多的是。
「你想通了就好,我的妻子只會是你。」
蘇月絨的指甲都快把手掐出個窟窿,看過來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他說,蘇月絨不圖名分,不圖錢,只要他的愛。
蘇月絨是他的秘書。
一份錢做了兩份工。
不想上位的?
只有許晗川這種蠢貨才會相信。
誰也沒注意,坐在角落的京圈太子爺黑了臉。
我起身,掛上得體微笑起身。
「禮物送到了,那就不掃興了。」
「景辭,上次我看見你和一個女人在一起。」
我渾身緊繃,抓著手包的手指發白,腳步不自覺放慢。
謝景辭清冷的聲音傳來。
「遇見渣女了。」
走不行了,得跑起來。
幾分鐘後,我被捂著嘴拉進了空置的包間。
2、
沒開燈的昏暗空間裡,熟悉的烏木味道將我包裹。
細密的吻,吻得我發暈。
直到快要站不住,那人才捨得放開我。
他摩挲著我的耳朵,「我是野花,嗯?」
對自己的定位還真準。
相較於那個有證,可不就是野花。
見我不回答,謝景辭又咬上了我的耳垂。
酥酥麻麻的,讓人難以招架。
「好好好,你不是野花行了吧。」
但顯然,這個回答讓他並不滿意。
作亂的手在我身上到處點火。
惹得我有些意亂情迷。
「別!」
我老公還在隔壁呢!
追求刺激可以,倒也沒有必要這麼刺激。
謝景辭懲罰似的輕咬我的脖頸,嗓音喑啞,「映竹,跟他離。」
我等他的下一句。
「然後,給我個名分。」
「不行!」我脫口而出。
謝景辭氣笑了,咬我脖頸的力度驟然加強。
「嘶!」
我輕撥出一口氣。
他的唇離開我的脖頸,語氣裡竟然有點委屈,「你是不是玩夠了還想回歸家庭?」
怎麼可能呢。
我也不是垃圾回收站。
對那種人渣念念不忘,我該有多賤。
婚是要離的,錢我也要。
許晗川的公司在雲城的專案快要落地,做完市值翻倍。
我才不會傻到這時候灰溜溜下堂。
陪他吃苦的是我,一起被客戶為難的也是我。
這是我應得的。
至於,讓謝景辭上位,我也沒想過。
他鍥而不捨,「離婚,和我結婚,我會讓你很開心的,好不好。」
謝景辭性感的喘息落在我的耳邊,勾得我心癢難耐。
嗯,是很開心。
這種禁忌裡瘋狂沉淪的感覺。
危險又迷人。
見我沉默,謝景辭沉著臉將我鬆開。
整理好因為糾纏而凌亂的西裝。
又變成那個矜貴自持的太子爺。
他語調冷淡,「孟小姐,既然只想玩玩,恕不奉陪,謝家人不做小三。」
他起身走得決絕,全然不顧被挑起火的我。
好好好,夠狠。
裙子都脫了,給我來這一手。
本來不就各取所需。
哪天膩了,甚至連分手都沒資格說。
已經掉過一次坑,誰能保證,換一個人,不會重蹈覆轍。
3、
回到留園的時候。
許晗川正破天荒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
我脫高跟的手一頓。
淡淡開口,「你怎麼來了?」
「我的家不可以回?」
這話說得。
他早就和蘇月絨另築愛巢。
我也早就習慣一個人的生活,清靜。
「那你叫王媽把客廳收拾一下,我先去睡了。」
「你晚上去哪兒了?」
路過他身邊的時候,他叫住我。
遞給我一個盒子。
裡面正躺著我剛送出去的紅寶石耳墜和項鍊。
「月月就是小孩心性,就是見著好看就戴了,你別人她計較。」
「她還年輕,紅寶石還是適合你。
」
提起蘇月絨,許晗川的臉上不由自主露出柔和的神情。
像個剛墜入情網的毛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