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我的肋骨奔向他_第 8 章 她瘦得脫了相
第 8 章
她瘦得脫了相,眼眶紅腫,哪裡還有曾經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她拽著我袖子的手。
“放手。”
她不僅沒放,反而哭得更大聲。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眼瞎被沈毅鳴騙了,是我對不起你和媽......”
“青瞻,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房子、旅行社,我都可以陪你重新賺回來!我們復婚好不好?”
我看著她痛哭流涕的臉,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甚至連恨意都覺得多餘。
我輕輕地,卻不容拒絕地掙開她的手。
“江小姐,我們一年前就已經離婚了。”
我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對待一個問路的陌生人。
“你說的那些東西,我現在都有了,而且比以前更好。”
“只是,這一切都和你沒關係了。”
她呆立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我上了君瓷的車。
幾天後,她又跑去我們新線路的徒步起點等。
冒著山風和冰雪,她站了一整天。
傍晚時分,她看見我和君瓷帶隊安全返回。
君瓷自然地替我拍掉肩上的落雪,將一杯溫好的薑茶塞進我手裡。
“手剛出汗,別碰涼風。”君瓷低頭叮囑,仔細檢查我戴著護腕的左手。
我笑著應下,眼神里的鬆弛和溫柔,是江溪月五年都不曾見過的。
江溪月躲在越野車後,咬破了嘴唇。
我轉身時看到了她。
我沒有發怒,也沒有嘲諷,只是禮貌地點了一下頭。
就像對待一個普通的過路遊客,隨後便拉著君瓷上了車。
那點客氣與疏離,比大罵她一頓,還讓她痛不欲生。
她不死心,託了阿凱的女朋友約我吃頓便飯。
在飯桌上,她小心翼翼地遞過一張銀行卡。
“青瞻,這卡里有三十萬,是我借遍了親戚湊的。我想把媽的老房子贖回來還給你。”
她滿眼期盼,彷彿這三十萬能買回我們過去的五年。
我沒接那張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江溪月,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回頭,我就一定要在原地等你?”
她臉色一白,慌亂地搖頭。
“不是的,我只是想彌補......”
“不需要了。”我打斷她。
“老房子半年前我就全款贖回去了。我媽現在接到了成都,由君瓷安排了最好的心血管專家在調理。”
我看著她漸漸灰敗的眼神,字字誅心。
“你拼盡全力想彌補的窟窿,我早已經靠自己補好了。”
“你現在的戲碼,只能感動你自己。”
我站起身,留下一百塊錢飯錢。
“別再找我了,君瓷會吃醋的。”
江溪月徹底不甘心了。
她骨子裡的偏執發作,轉頭跑去找君瓷對峙。
那天我剛好在辦公室外,透過百葉窗看到了這一幕。
江溪月衝進君瓷的辦公室,把包砸在沙發上。
“君醫生,你是個聰明人,何必撿我不要的二手貨?”
她試圖用虛張聲勢來掩蓋自己的恐慌。
“我是他相伴五年的妻子!我們之間是有感情基礎的,你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君瓷正在看我的體檢報告,聞言甚至沒有抬頭。
她摘下金絲眼鏡,平靜地看著江溪月。
“江小姐,你可能對妻子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君瓷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他斷腿躺在雪坑裡差點凍死的時候,你在想另一個男人。”
“他手凍傷差點廢掉職業生涯的時候,你在偷他的資料去討好別人。”
“他母親被氣到中風、房子被抵押的時候,你在給別人填窟窿。”
君瓷站起身,步步緊逼。
“我陪他做了三次全身麻醉的手術。”
“陪他熬過最疼的神經康復訓練,聽他在夜裡痛得咬破嘴唇。”
“陪他把碎掉的公司重新拼起來,一步步走到今天。”
“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跟我搶?”
江溪月被逼得連連後退,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後來,阿凱告訴我,江溪月提著大包小包的補品,跑去了我在成都的家。
她想求我媽幫忙說情,想走婆婆路線。
結果,我媽拄著柺杖,直接把她攔在了防盜門外。
老人家紅著眼眶,聲音都在顫抖。
“我兒子差點死在山上的時候,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