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女掌門8:酆都之門
我是茅山傳人,卻被櫻花國的陰陽師追刀。
他們揚言不出三天就能取下我的人頭。
可他們不知道,我還有個身份是陰司判官,我反手就把他們老大送去了陰間挖土豆。
「華夏境內,倭賊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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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玉藻前,等你回去,我立馬就清理門戶,宰了你個死廢物!」【嘭!】五尾妖狐渾然落地。「刀了她!」土御門奇發瘋了。我咬破指尖,捏咒待發。「行了。」正劍拔弩張時,土御門柱說話了。「奇,你不應該讓對手影響到你的心境,如果你一直這樣,不夠冷靜,你這輩子都…
我是茅山傳人,卻被櫻花國的陰陽師追刀。
他們揚言不出三天就能取下我的人頭。
可他們不知道,我還有個身份是陰司判官,我反手就把他們老大送去了陰間挖土豆。
「華夏境內,倭賊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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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玉藻前,等你回去,我立馬就清理門戶,宰了你個死廢物!」【嘭!】五尾妖狐渾然落地。「刀了她!」土御門奇發瘋了。我咬破指尖,捏咒待發。「行了。」正劍拔弩張時,土御門柱說話了。「奇,你不應該讓對手影響到你的心境,如果你一直這樣,不夠冷靜,你這輩子都…
我是茅山傳人,卻被櫻花國的陰陽師追刀。
他們揚言不出三天就能取下我的人頭。
可他們不知道,我還有個身份是陰司判官,我反手就把他們老大送去了陰間挖土豆。
「華夏境內,倭賊禁行。」
1
半夜兩點,海邊淺灘,微風不燥,鬼影綽綽。
兩隻小鬼蹲在一起,嘰嘰喳喳聊著天。
「嘿嘿嘿,那個人要死了吧,那麼多人要害她,她肯定要完蛋了!」
「是呀,那麼多壞人,那個姐姐肯定不是對手!」
「誰啊?」我冷不丁插了一句。
兩隻聊天的小鬼懵住了。
這是兩隻淹死鬼,年紀不大,不知道死了多久,頭上長滿了海草。
此時被我嚇得一顫,海草隨風飄搖。
小女鬼瞪大了眼睛:「你!你能看到我們!?」
另一隻小男鬼誇張地大喊:「啊呀呀,不得了嘞,這人能聽到鬼說話!」
我神秘地道:「當然能聽到,另外我告訴你倆一個秘密。」
「什麼?」
我抽出桃木劍,挽了個劍花,冷聲道:「本人當代茅山傳人,砍死的鬼比你倆喝過的水都多。」
「啊!!」兩小隻驚恐尖叫。
「然後我的秘密就是我喜歡開玩笑。」我笑道。
「現在告訴我吧,是什麼人想害我?」
我好奇地揪了揪兩人頭上的海草。
半分鐘後。
「我們是在海里聽到有人說要來刀你,地址就是這個地方!」
「那些人會說『八嘎』,一聽就不是好東西!」
「他們要來找你了,他們要來找你了,時間就在今天晚上!」
我:「幾個人?」
「三個!」小女鬼信誓旦旦地說。
「不對,二十八個!」小男鬼比了兩個手勢。
我疑惑:「差這麼多?」
反應過來:「不對,三個也算群毆,本人受不了這個委屈!」
提起兩小隻,我快步朝著岸邊跑去。
這裡叫趕海村,是凌海市最靠海的幾個漁村之一。幾個月前的一個夜裡,海面翻起滔天巨浪,一夜之間,趕海村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野裡,小女孩朝夕和她弟弟朝木就是那次事故的受害者。
耳邊又傳來竊竊私語,我循聲望去,竟是一里外的一座小樓。
我取出一塊玉佩。
玉佩造型奇特,猶如一條沒有魚鰭的游魚。
自從我拿到它後,我發現我耳聰目明,一旦有鬼魅談論到我,我立刻就會聽見,簡直就是群眾意見收集神器。
沒捱過罵的人真心建議佩戴。
兩小隻這時也看到了我手裡的玉佩。
小男鬼:「哇哦,陰司腰牌哎!」
小女鬼眼冒星星:「原來姐姐還是個官呢,好厲害呀!」
小男鬼:「姐姐這個借我耍耍嘛,我給你撈個 LV 包包~」
我提起他就扔到一邊,問小女鬼:「這叫什麼陰司腰牌?」
「嗯!」小女鬼激動地點頭,「聽說拿著牌子的人就是當代地府判官,可以通陰陽,曉生死,引渡亡魂直達酆都!」
「這麼拽!」我眼前一亮。
停下腳步,我想也不想,抬手就指向了眼前的海面!
「以酆都大帝之名,天下鬼魂之宗,鬼魂受煉於天,酆都之門,開!」
天地間一道奇異的光芒一閃而過!
我手中的腰牌飛起,在一道旋風中,它發著明光懸停在了我的手心。
兩小隻驚呼,捂住了嘴,我也吃驚。
緊接著,海水開始沸騰,一道幽深的洞口在海面緩緩展開,凜冽的風在洞口盤旋,我聽到洞口內古老的吶喊,黃泉氣息撲面而來!
前往酆都的大門竟然真的開啟了!
酆都,是地府的前站,也是陰間最高主宰,酆都大帝陰長生的道場,據傳,真正的酆都鬼城橫跨陰陽,主導生死,甚至在人間有實質的城池。
兩小隻驚喜,「酆都之門,我們可以去投胎了!」
我一手一把將他倆提起。
「不著急,這個門給別人。」
「走你!」
我一腳踢出,面前海水突然出現一個透明的人形!
兩小隻驚聲尖叫,誰也沒有發現這人什麼時候潛伏到了我的身旁。
而伴隨一聲「納尼」,酆都之門迎來了它的第一位外國旅客!
我帶著兩小隻抓緊撤出海灘!
然而這時已經晚了,十數個黑衣人從四面八方衝出海水,將我包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他們開口:「老大!!」
「李相柳,你把我們老大弄哪去了!?」
我:呃......
回頭看了眼已經關閉的酆都之門。
「什麼老大?哎,我沒看到呀!」
「你們是不是出門沒帶他,要不回去找找?」
......被綁架了,劫匪要求我賠他們一個老大。
2
午夜,海面波光粼粼,碎了一輪新月。
我被綁上了一艘輪船,一個叫土御門奇的扶桑人面目猙獰,將一把匕首狠狠插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茅山的小鬼,那兩隻小鬼已經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你趕緊把我哥從酆都弄回來,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半月前,我在隔壁市一座古墓幹掉了一個叫土御門修的陰陽師。很明顯,我這是捅了馬蜂窩了,他大哥三弟給他找場子來了。
當然,大哥這會兒快要見到二哥了。
我躊躇了一下用詞,儘量不激怒他。
「那個,老三,你二哥死得慘,其實我挺同情的......」
「啊,三哥,我要砍了她!」一個紅髮刀馬特拿起刀子,血紅了眼。
土御門奇趕緊攔住,「冷靜,坂田君!大哥還在她手上,我們不能衝動!」
刀馬特抓著阿奇的胳膊,情緒很激動,「可是三哥,那是酆都啊,大哥能活下來嗎?這都快半小時了,再不去救他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