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讓入殮師情人給我化新娘妝,他悔瘋了_第10章 謝司辰的這條命還是挺硬的
第10章
謝司辰的這條命還是挺硬的,在醫院待了一個星期,又出院了。
然而這次他只是匆匆給我留下一封道歉信和一個鴿子蛋大的戒指,就回了京市。
“迎春,見信安。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太多的回不去。可我欠你的又何止這枚戒指。
從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開始幻想我們的家會是什麼樣?可我還是沒有邁過心裡那道坎。
住院的日子裡,我一直在想,如果當初我相信你,如果我在婚禮上沒有放任喬江月羞辱你,如果每一次選擇的時候我都堅定的選擇你,我們是不是就不會是現在的結果?
喬家知道了喬江月的事,這些日子一直在針對我的公司,我不得不回去處理。
我派了保鏢在你身邊保護,我也不知道我這次回去會不會遇到危險。
可邵迎春,我曾毫無保留的愛過你。這枚戒指,如果你不喜歡,賣了也好。是我對不起你。”
我看著那張熟悉的信紙,回憶被瞬間拉回我們十幾歲那年,校園門口的榕樹下。
兩個人喝一罐汽水,他將易拉罐指環套在我的指尖,“迎春,等我事業有成,我一定會給你買一個更大更好的鑽戒。”
現在,戒指有了。
可我們卻再也回不去了。
風輕起,拂過窗外的梧桐葉,我彷彿又看見了十八歲那個青澀的少年。
幾天後,喬氏貪汙的新聞上了熱搜,喬江月家裡的房子都被法院拍賣抵押。
與此同時,我和謝司辰的共友給我打來電話:“你讓我交給謝司辰的喬氏犯罪證據,我也交給他了,只是你為什麼不自己給他?”
我笑了笑,沒說話。
因為我知道,喬家恨謝司辰讓自己的女兒坐了牢,但更恨的是揭穿這件事的我。
喬家業大,我一個普通人怎麼逃的過他們的報復?
儘管喬家敗落,他們也一定會不死不休,讓謝司辰成為那個靶子,不是更好嗎?
畢竟他欠我一條命。
果不其然,一個月後,謝司辰在去往公司的途中,被潛逃在外的喬家人報復,連捅數刀,送進了醫院。
我剛好答應了鄰居介紹的相親,去約會時,接到了謝司辰助理的電話。
他語氣哀求:“邵小姐,你快來醫院看看謝總吧,他快不行了!”
“他真的很愛你。”
我沉默兩秒。
“我在忙。”
助理語氣更焦急了,“邵小姐,你在忙什麼,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你能不能抽幾分鐘......”
我打斷他,“我在相親。”
電話那頭陷入無限的死寂。
良久,我聽見謝司辰劇烈的咳嗽聲,還有助理慌張無措的嘶喊聲......
那邊一陣兵荒馬亂。
我這邊卻歲月靜好。
面前的相親物件朝我伸手:“你好。”
我也回之一笑,“你好。”
觀我舊往,同我仰春。
從今往後,我的人生裡再無“謝司辰”三個字,那些刺痛我的過往,會被我狠狠拋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