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那我當試驗,直播取心_第5章 5接下來的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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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輿論徹底發酵。
蘇晚意作為“殺夫惡魔”的形象,深入人心。
天海市第一醫院為了自保,第一時間發聲明,宣佈永久吊銷蘇晚意的行醫資格,並全力配合警方調查。
蘇晚意在醫學界,被徹底封殺。
蘇家動用了所有關係,想把這件事壓下去,但在全國性的輿論浪潮面前,他們的努力,不過是螳臂當車。
我父母和弟弟,因為情節較輕,並且有我這個“受害者”出具的諒解書,在被拘留幾天,繳納了高額保釋金後,被放了出來。
當然,我不是聖母。
我出具諒解書的唯一條件,是讓他們交出蘇晚意之前給他們的所有錢,並且和我斷絕一切關係。
面對牢獄之災,他們別無選擇。
我媽哭著求我,說她是一時糊塗。
我弟罵我是個冷血的白眼狼。
我爸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簽了字,一夜之間,彷彿老了二十歲。
我看著他們,心裡再無波瀾。
從他們選擇站在蘇晚意那一邊開始,我們之間的親情,就已經死了。
而周率,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他被蘇晚意當成了棄子,所有的罪名,幾乎都由他一人扛下。
故意傷害、醫療欺詐、偽造文書......數罪併罰,等待他的,將是漫長的牢獄生涯。
我聽說,他那個需要換心的母親,在得知真相後,氣急攻心,當天就去世了。
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沒有刻意關注這些,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蒐集蘇晚意的罪證上。
張若琳的效率很高。
她利用自己的人脈,很快就幫我拿到了蘇晚意書房那個抽屜的鑰匙,和她所有銀行賬戶的流水明細。
那個抽屜裡,藏著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蘇晚意。
她和一家境外非法醫療組織,長期保持著聯絡。
她利用職務之便,將一些病危卻有錢的患者資訊,賣給那個組織,再由他們進行非法的器官交易。
每一筆交易,她都能拿到鉅額的回扣。
她賬上那些來路不明的資金,就是這麼來的。
而她所謂的“學術會議”,其實就是去和那些人接頭。
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交易記錄,我的手都在發抖。
我一直以為,她只是不愛我了。
我從沒想過,她早已喪失了作為一個醫生,最基本的良知和底線。
她不是天使,她是個披著白大褂的魔鬼。
而我,居然和這個魔鬼同床共枕了十年。
就在我整理證據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蘇晚意的律師。
她告訴我,蘇晚意想見我一面。
我同意了。
有些事,必須當面了結。
我們在看守所的會面室見了面。
幾天不見,蘇晚意憔悴了很多。
她穿著囚服,眼窩深陷,佈滿紅血絲。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變成了一個狼狽不堪的階下囚。
看到我,她眼底的陰鷙瞬間被一種瘋狂的偏執所取代。
“傅辰。”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嘶啞。
她隔著玻璃,貪婪地看著我,彷彿想把我吞下去。
“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我平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傅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開始懺悔,演技一如既往的精湛,“都是周率那個賤人!是他騙了我!他說他爸爸快死了,求我救他,我才一時糊塗,動了歪念。我對你的心,從來沒有變過啊!”
她聲淚俱下,好像真的後悔莫及。
如果我還是以前那個深愛她的傅辰,或蘇真的會心軟。
可現在,我只覺得無比噁心。
“蘇晚意,”我淡淡開口,“別演了。你找我來,不只是為了說這些廢話吧?”
她臉上的悲痛僵了一下,隨即化為一種更為複雜的,近乎扭曲的情緒。
“我們畢竟夫妻十年,我以為你會來看我,”她死死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說,“而不是和張若琳那個賤人,一起把我往死裡整。”
“她不是小白臉。”我看著她,一字一頓地糾正,“她是哈佛醫學院的終身教授。而你,蘇晚意,現在只是個階下囚。”
我的話,讓她徹底破防。
“傅辰!”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狠狠拍在玻璃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你別得意!你以為你贏了?我告訴你,只要我出不去,你也別想好過!”
她面目猙獰,眼神里滿是瘋狂。
“我知道你的一切!你的朋友,你的習慣!我會讓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你!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
她以為這樣能讓我恐懼。
可惜,我看著她發瘋的樣子,笑了。
“蘇晚意,你還記得我們那三個孩子嗎?”
我的話,讓她瞬間愣在原地。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突然提起這個。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語氣軟了下來:“傅辰,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當時......當時事業剛起步,我真的沒有準備好......”
“是嗎?”我打斷她,“那你還記不記得,你第一次去做流產手術,是三月八號,婦女節。”
“第二次,是七月七號,情人節。你說科室有急診,走不開。”
“第三次,是我的生日,十二月二十四號。你說醫院年終總結,忙得焦頭爛額。”
我每說一句,蘇晚意的臉色,就白一分。
我看著她,緩緩地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可是蘇晚意,我剛剛查了你和周率的聊天記錄。”
“原來,那三天,你都和他在一起。”
“你在酒店裡陪他過節,給他送玫瑰,喂他吃蛋糕。”
“你告訴我,蘇晚意,”我湊近玻璃,一字一頓地,殘忍地問她,“被你親手殺死的孩子,是什麼感覺?”
蘇晚意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大概從未想過,我會知道這些。
這些被她深埋的,骯髒的秘密,被我血淋淋地,全部挖了出來。
“不......不是的......傅辰,你聽我解釋......”她開始語無倫次,眼中的悔意,第一次顯得那麼真實。
我沒有再給她任何機會,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面室。
身後,傳來了蘇晚意絕望而瘋狂的嘶吼。
“傅辰!你回來!你給我回來!!”
我沒有回頭。
陽光照在身上,很暖。
我知道,我的新生,從這一刻,才剛剛開始。
最終,蘇晚意因為故意傷害等多項罪名,被判處無期徒刑。
蘇家徹底倒臺。
周率被判了十五年。
所有參與過那場“手術”的醫護人員,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至於我的家人,在失去了我這個最大的“提款機”和蘇晚意那個“大靠山”之後,日子過得一地雞毛。
我弟弟林浩因為之前賭博欠下的高利貸,被追債的人打斷了腿。
我媽整日以淚洗面,和我爸爭吵不休。
聽說他們最後離婚了。
這些,都是張若琳告訴我的。
她成了我法律訴訟的全權代理人,也是我......新的朋友。
那天,她來醫院接我出院。
“都處理乾淨了。”她說。
“嗯。”我點點頭。
“接下來去哪?”她問。
我想了想,說:“我想回一趟大學城。”
那裡,是我和蘇晚意開始的地方。
我想去那裡,做個最後的告別。
張若琳什麼也沒說,只是發動了車子。
我們走在曾經熟悉的校園小路上。
一切彷彿都沒變,又彷彿都變了。
我看到了我們當初最喜歡去的那家奶茶店。
“老闆,兩杯珍珠奶茶,正常糖。”我說。
付錢的時候,我拿出手機,看到張若琳的頭像,是她站在哈佛校園裡的一張照片,自信又張揚。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張醫生,我一直想問你,”我看著她,“你和蘇晚意當年,到底有什麼過節?她頂替了你的保送名額?”
張若琳喝了一口奶茶,笑了。
“算是吧。”她說,“其實當時我的成績比她好,名額本該是我的。但她舉報我,說我論文抄襲。”
“那篇論文,是我和她合作的。她說她家境不好,需要這個名額,我心軟,就把第一作者讓給了她。結果,她反手就捅了我一刀。”
我愣住了。
原來,從那時起,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是我眼瞎,一直沒看清。
“抱歉。”我說。
“沒什麼好抱歉的。”張若琳聳聳肩,“我現在倒該感謝她。不是她,我不會出國,也不會有今天。”
她看著我,眼帶揶揄:“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不是你把她送進去,我這口惡氣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
我被她逗笑了。
我們邊走邊聊,從她在國外的生活,聊到我未來的打算。
我告訴她,我想重新考研,撿起我放棄的建築設計。
我要親手設計一座屬於自己的房子,一個真正溫暖、安全的家。
她聽完,點點頭:“很酷。”
夕陽下,她的側臉輪廓分明。
不知為何,我竟覺得比校園裡的任何風景都好看。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正想著,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是一個蒼老又虛弱的聲音。
“是傅辰小姐嗎?”
“我是周率的父親。”
我心頭一緊。
“我女兒他知道錯了,託我跟您說聲對不起。”
“還有......謝謝您。”
“要不是您揭穿了這一切,我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我太太真正的死因......是蘇晚意那個畜生,故意延誤他的最佳治療時機,一直用錯誤的方案拖著他,就為了等您那顆......健康的心臟!”
“他本可以,不用死的......”
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的心,卻久久無法平靜。
原來,還有我不知道的內情。
蘇晚意的惡,遠比我想象的,更加深重。
她不僅要我的命,還要周率母親的命,來成全她那場自導自演的“醫學奇蹟”。
何其歹毒。
“怎麼了?”張若琳看我臉色不對,問道。
我搖搖頭,把剛才電話的內容告訴了她。
她聽完,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句:“都過去了。”
是啊。
都過去了。
那些傷害我的人,都付出了代價。
而我,還活著。
我抬頭,看著天邊的晚霞,如火如荼,絢爛奪目。
新的人生畫卷,正在我面前,緩緩展開。
我轉頭,對張若琳笑了笑。
“張醫生,今晚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她挑了挑眉:“好啊。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以後,別叫我張醫生了。”
她看著我,眼睛裡像是落滿了星光。
“叫我張若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