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我送我哥挖野菜_第八章 你個賤人
「你個賤人,偷偷跑出來還敢找小白臉!我他媽弄死你!」
「救命啊!打人了!」
高軍看見祁芳芳新找了一個比她小這麼多歲的小白臉,下手半點沒留情。
祁芳芳當初設計讓我哥來打我,如今我這就算是還回去了。
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哥他們幾個人不敵曹軍,全都被打得鼻青臉腫。
我看到祁芳芳跪地求饒的那一刻,心裡特別痛快。
祁芳芳、高辰被曹軍強制帶走的時候,我偷偷報了警。
倒不是因為什麼聖母心氾濫,或者突然道德感增強,我就是單純地想讓我哥再煎熬煎熬。
畢竟他那麼喜歡挖野菜,我當然要成全他。
我想看他究竟能挖到什麼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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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軍的出現影響了我哥的戀愛腦。
他可憐的腦容量終於開始有了判斷力,不再完全對祁芳芳百依百順了。
但無語的是,他居然還沒捨得分手,幫祁芳芳整理了家暴證據,默默地等祁芳芳和曹軍那邊的離婚判決書下來。
離婚的事一天懸而不決,我哥就一天沒心思跟我算計財產。
不得不說,我哥對祁芳芳確實一片真心。
這讓我後媽坐不住了。
一天我在晨跑,莫名衝出來一個拿著刀的歹徒,直接捅向我,說他殺人吧,他卻避開了要害,刀刀對準我的小腹。
附近看見的人報警救了我,歹徒被抓,我被緊急送往醫院。
醫生說那幾刀扎得很深,刺傷了我的子宮,雖然透過手術修復成功,但是需要調養一段時間才能慢慢恢復。
「你還年輕,不要太擔心,好好調養身體,只要後續月經恢復正常,是不會影響正常生育能力的。」
醫生的話讓我隱約有了猜測,這個捅我的人該不會是奔著毀掉我生育能力來的吧?
我開始以為捅我的人要麼是個反社會人格,要麼就是跟我有深仇大恨。
但是我盤查了他的人際關係網,發現自己並沒有和他乃至他身邊的任何人有交集,這讓我陷入了困惑。
直到我排查到我那後媽,我才發現捅我的那個人竟然就躺在我後媽的社交軟體裡,普通朋友自然不會搞這麼大的事兒,他和我後媽早就揹著我爸搞在一起很久了。
我後媽看我哥這裡指望不上了,所以就讓她的姘頭出手,竟然喪心病狂的想透過暴力毀掉我的生育能力,讓我這輩子都沒有孩子生,這樣我的財產自然而然就有我爸、我哥的一份。
而這兩個男人被她們兩姐妹拿捏得死死的,最後我爸我哥的,就都成她們的了。
不愧是兩姐妹,出手一樣的陰毒。
既然是這樣,就不要怪我太心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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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能使鬼推磨。
做富婆有一個好處,只要肯花錢,什麼都能搞得到。
包括我爸這個新老婆和他姘頭的開房記錄、不雅影片、資金往來。
這些材料足夠證明那個捅傷我的人和我這個「後媽」有特殊關係。
我把這些材料一份給我爸看了看,一份發給了警察。
警察看了資料之後,自然而然地開始懷疑我後媽,順騰摸瓜地查出了她教唆傷人的證據。
我後媽被抓那天,我三喜臨門。
我公司的審查危機解除了,業務可以照常進行。
我爸受不了了,當年他不惜拋妻棄子也要娶的女人,現在更是為了她算計親生子女,竟然這麼多年一直揹著他亂搞。
聽說氣得三天三夜沒吃沒睡,最後跟法院起訴了離婚。
因禍得福,也多虧了這件事,我最終也拿到了我爸多年來不僅沒有履行撫養職責,還縱容他人傷害我的證據,給了我擺脫吸血父親的機會。
我遞上了一紙訴狀,主動聯絡到法官,聲情並茂地解釋了自己這些年受過的壓迫和冷待,以及我爸是怎麼在後媽的唆使下,冷血無情地漠視自己的女兒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凌辱。
最後法官判我和我爸解除父女關係,別說公司財產,我連贍養費都可以不用再支付他的了。
有我這樣「孝順」的好女兒,我爸估計又得三天三夜吃不下睡不著。
而我的新身份證也下來了,從此我可以不再叫蘇蘇,而是叫錢錢了。
整個蘇家,都沒有一個人再有資格說「你姓蘇,你賺的錢就活該要給姓蘇的人繼承」的話了。
我哥這邊就更搞笑了,那個曹軍打了人之後,被拘留幾天又放了出來,放出來之後他又追著我哥和祁芳芳打,而祁芳芳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揹著我哥去和曹軍和好,如此操作,我哥終於悟了。
他哭著給我打電話:「妹妹,讓我再回公司上班吧,房子也還給我好不好?我這次一定老老實實當我的米蟲,再也不生事了!我會和祁芳芳分手,股份我也不要了!我實在是受不了祁芳芳那個前夫了!他下手太狠了,沒外傷,全是內傷,妹妹,這次你救救我吧!」
聽著蘇昂的求救,我只是冷冷地按著手上用來籤合同的彈簧筆,不帶感情地譏笑:「對不起,你已經沒有當米蟲的資格了,你被我開除了。還有,我已經不是你妹妹了,我叫錢錢,就是臭錢的那個錢,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