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我送我哥挖野菜_第三章 我哥這個沒腦子的
我哥這個沒腦子的,居然真的順杆往上爬了:「好啊好啊,這樣咱倆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我越聽越不對勁,這是要架空我嗎?
我當場表示拒絕:「不行,她不能來公司上班,我們公司只能養一個閒人。」
言外之意,要麼你滾,要麼她滾。
誰知道祁芳芳立刻委屈地紅了眼睛,拉著我哥的衣袖開始挑撥:「老公,這不是你的公司嗎?為什麼你妹妹這麼強勢啊?你要是說了不算,以後底下員工怎麼服你,都聽她的了……」
我:……
他媽的,誰給我把刀,我今天非要廢了丫的!
我哥腦子一根筋,頓時像中了邪一樣,劈頭蓋臉開始數落我:「蘇蘇!我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這公司也有我的份兒,你將來是要嫁出去的女兒,生的孩子也會跟別人姓,難道你要拿著家產倒貼給婆家嗎?這公司早晚全是我的,我讓你嫂子進來當個秘書怎麼了?」
「你再說一遍?」
這貨腦子是進了什麼水,居然會覺得我的家產是為他打的,我嫁出去就沒份兒了?!
我哥以為我真的讓他再說一遍,不要命地重複:「我說,這公司姓蘇,以後只能是我們姓蘇的人來繼承,你將來找了物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好意思跟哥哥爭嗎?」
「對啊。」
祁芳芳軟綿綿地摟著我哥的腰,跟個鵪鶉似地依偎在他懷裡。
「蘇蘇你也別多想,以後我跟你哥生個大胖小子,你這些年也不白乾,東西畢竟沒落外人手裡,不全部都在你侄兒姓蘇的手裡嗎?」
「把他們倆轟出去!」
我實在不想看見這兩個蠢貨再在我面前唱雙簧,臉一冷,叫來保安。
「我現在就讓你們看看這公司誰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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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哥要僅僅是一個廢物,我這輩子養著他也就養著他了,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在一個老女人的攛掇下來惦記我的家產,那是我辛苦打拼出來的東西,就是我親爹親媽都甭想惦記。
我讓保安把蘇昂和那個老女人轟出去之後,無視他們倆在下面罵罵咧咧,從專屬電梯上了頂樓。
想著還不解氣,我又叫來法務部的律師:「幫我給祁芳芳發份律師函,讓她把用我親密付購買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律師函送到的那天,我哥直接到我家來大吵大鬧,身邊還帶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祁芳芳。
「蘇蘇,你一定要做那麼絕嗎?四十多萬你也好意思跟哥哥嫂子要?」
「喲,原來你們花了我這麼多啊。」我陰陽怪氣地說。
這不算不知道,合著祁芳芳真拿我們蘇家人當冤大頭了。
我可不慣著她:「是你賠還是她賠?微信還是支付寶?」
我支著頭,懶洋洋地看著他們。
我哥指著我的臉,咬牙切齒地威脅:「你這麼狠,別怪我不講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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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昂帶著祁芳芳走的時候,我沒想到他會去投靠我的死對頭,也是當年差點逼死我的小叔。
剛剛創辦這家公司的時候,我小叔看我賺錢眼紅,好說歹說讓我帶著他一起幹,結果半路偷偷搶走我的客戶,害我資金鍊斷裂,差點發不出工人的工資,還欠了銀行一屁股債。
最後我是咬咬牙,押上所有不動產賭了一把才死裡逃生。
我還記得當年他搶走我的客戶,我去質問他時,他在我臉上扇的那一巴掌。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耳膜都穿孔了,至今聽力都不是太好。
他說:「一個女孩子拋頭露面,跟一群大男人天天混在一起,賺的錢將來也不是蘇家的,像你媽一樣不檢點,吃裡扒外的狗東西!下賤胚子!」
後來我就跟他斷絕關係了,沒想到我哥竟然能和這樣的人聯合起來。
當第三個客戶跟我說,你小叔那邊的價格給得更低的時候,我就猜到是蘇昂搞的鬼。
因為這幾個客戶是我公司多年的老客戶,我給他們的價格全都低於市場承包價,圖的就是一個長久生意。
除了我哥,沒人知道我給的底價。
這就是他當初說的「不講情面」?
我打電話給蘇昂,省的冤枉他:「蘇昂你投靠了小叔?」
蘇昂得意洋洋地承認,「怎麼,不行嗎?」
我有些心寒,「你忘記他當年對我做的那些事了?不說他動手打我,你沒錢交學費的時候,他眼皮都不抬,你還和他合作?」
「小叔他再怎麼樣也是我們蘇家的人,我們一脈相承,不像你,終究是個女兒,跟我們蘇家有二心,你攢那麼大家業,寧可以後倒貼給婆家都不肯給你親哥哥我,良心讓狗吃啦?」
「這些話是祁芳芳教你說的?」
祁芳芳出現之前,我哥就算有怨言,也不會這麼混球。
我哥心虛地否認:「跟芳芳無關,是你太自私了!你不是最看重你的生意了嗎?那我就搶走你的生意,從商場上打敗你,你到時候別求饒,哭著跪求我回去接手公司!」
「要打敗我?好啊,我拭目以待。」
我真是笑了。
這個鹹魚廢物居然指望從商場上打敗我,也不看看我是怎麼千錘百煉走到今天的,簡直痴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