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疆歸來,娘親滅了整個將軍府_第5章 到底還是青梅竹馬的情分濃
到底還是青梅竹馬的情分濃,蓋過孃親多年親自照顧的辛苦。
到底是他的嫡女矜貴,我這個庶女來得賤。
在他眼中,我們只配伺候夫人和他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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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經此一事,夫人會選擇儘快「病癒」。
可我還是高估她了。
她越喜歡發折磨孃親。
已經從之前的子時歸寅時伺候,變成了全天伺候,且要不離夫人床頭三丈開外。
除了夜裡睡覺那兩個時辰,其餘時間都是站著的。
我抽空找到孃親時,她已經瘦了一大圈。
我抱著她紅了眼眶:「孃親,你受苦了。」
孃親卻反過來拍拍我的手安撫我。
「歌兒照顧好自己便可,莫要擔心孃親。孃親能睡的時間其實不算短。倒是夫人,如今越發貪睡了。」
我抬了抬眼皮。
行吧,關心則亂了。
在混亂的邊關小鎮那種三不管地帶,最不缺的就是心眼子多的人了。
孃親狡黠一笑,點了點我的頭,讓我自己想。
次日父親下朝時,馬車被人截停了。
掀開簾子一看,一名白衣女子楚楚動人往後躲,快碰到馬車也顧不上。
面前是幾個街頭混混,看像她的目光帶著不懷好意。
「小娘子,跟著我們哥幾個,以後有你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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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救命......」
白衣女子小臉慘白,姣美的臉上滿是驚恐,不停往後退。
就在嚇得退無可退時,一雙大手牢牢扶住了她的腰身。
寧府角門處。
一個瘸腿的乞兒正事無鉅細跟我稟報。
我聽得眉飛色舞,從懷裡掏了二兩銀子給他。
神清氣爽地回了院子,把這事一五一十學給孃親,樂得前俯後仰。
孃親一巴掌拍過來,「悠著點。」
「好歹是個千金小姐。」
我一把抱住她,狠狠吸了幾口。
孃親忽然問:「歌兒,你覺得孃親狠毒嗎?」
我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狠戾,「他欠咱們家的,這輩子也還不清,死有餘辜。」
那個人,不配為人父,更不配為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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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關回京前,孃親竟意外瞭解到當年外祖一家被殺的真相居然與當初她所瞭解到的大相徑庭。
那晚她抱著我哭了一夜,直到嗓子沙啞。
次日一早,又變回了那個淡然出塵的孃親。
只是,她比以往沉默許多,漆黑的眼眸越發深不可測。
孃親說,她,便是她送給父親的其中一份大禮。
孃親最近伺候夫人,便也一同伺候了父親。
熟悉醫理的她,最是知曉如何讓一個男人慾火焚身而不露半點痕跡。
故而父親下朝看到楚楚動人的夏姑娘就那般被人欺負,哪裡還忍得住。
當下三兩下打跑那些混混,便把夏姑娘帶了回府。
既然回來了,自然是不捨得放手了。
孃親只是往焚燒的香爐裡添加了一小指甲蓋的冰粉,兩人便乾柴烈火。
至於夫人,那便更好打理。
不是裝病嗎?
那便讓她真病。
總歸白日里,夫人為磋磨孃親,特意點名只能孃親伺候她,外人不得入內。
孃親要加點不易令人察覺的昏睡藥,或者燃燒後不留痕跡的昏睡香,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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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府多了個氣質出塵的姑娘,長得如荷花般清純貌美。
據說英雄救美之後,夏姑娘便入了父親的書房伺候。
自那之後,父親夜夜宿在書房。
不過幾日,父親便直接越過夫人,以夫人身子不好為由說服老夫人替他納了夏姨娘。
夫人知曉這件事情的時候,吐了好大一口老血,身子每況愈下。
老夫人也特意從佛堂出來,讓她看開些,莫要做了那心胸狹隘的高門主母,犯七出之條。
這便是敲打了。
有了老夫人的許可,父親越發寵幸夏姨娘。
莊氏再也坐不住,親自找到了書房。
誰知自那回去之後,便呆呆地,整個人越發一病不起。
孃親告訴我,這一回,的的確確是真病。
且,已然病入膏肓。
說這話時,孃親的眼底閃過一抹瘋狂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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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夏姨娘獨大,眾人似乎已經淡忘了孃親和我。
到底是將軍府的主母,在夫人的堅持下,侍疾之人變成了夏姨娘。
她依舊仗著當家主母的身份,要給夏姨娘立規矩。
誰知立著立著,父親便與夏姨娘滾到了一處。
用膳時,夫人點名夏姨娘伺候。
夏姨娘弱不禁風,一不小心整碗湯都倒在了夫人胸前,燙得夫人直翻白眼。
夫人讓父親做主,父親卻說她矯情,仗著主母身份特意打壓夏姨娘。
夫人老血一口口的吐著,越吐越多。
如此不過兩月餘,夏姨娘竟有了身孕。
眼見夫人的身子越發不爽利,未免過了病氣給夏姨娘,父親做主免了夏姨娘的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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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後是父親的生辰。
雖然父親多年不在京城,但一直在邊疆立功,聲名顯赫。
故而回來後不乏大臣登門拜訪。
可為防被人抓住把柄,父親到底沒有太明目張膽。
如今夏姨娘有孕,又恰逢父親壽辰,夫人便提議辦個宴席。
就設在五日後。
一大早,府門口車水馬龍。
當朝近半數的官員都來參加寧府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