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後悔了,但和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_第2章 第二天
第二天。
蘇蘊晚起床的時候,祁煜之已經出門了。
她不用想都知道祁煜之去做什麼了。
——去給趙雲錦買早餐。
文工團每天都有早訓,祁煜之怕趙雲錦飲食不規律會讓胃越來越差,每天都會早起給她送早餐。
只是曾經,在趙雲錦沒回來的日子,祁煜之也會和蘇蘊晚一起吃早餐,然後一起去部隊。
算算日子,蘇蘊晚已經很久沒有在早上見到祁煜之了。
蘇蘊晚隨手收拾了一番出門上班。
路過大南門院街時,早餐店的吆喝聲傳進蘇蘊晚的耳裡。
“新鮮的胡辣湯,好吃又鮮,一碗兩毛錢!”
她緩緩望去,是趙雲錦最愛的那家早餐店,每隔幾天祁煜之都會在這裡買了胡辣湯給她送過去。
蘇蘊晚駐足了幾秒,不由自主地走進了店鋪:“老闆,來碗胡辣湯。”
當胡辣湯進口的那秒,蘇蘊晚皺了皺眉。
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好吃,甚至還有股她吃不慣的酸味。
曾經,蘇蘊晚很渴望祁煜之也能帶碗胡辣湯給自己,但一次都沒有。
或許是想和趙雲錦爭個輸贏,明明距離很近的店子,她一直不肯自己來吃一次。
“姑娘,咋不吃啊?”老闆見她愣著,上前來。
蘇蘊晚輕輕一笑,沒說話。
老闆笑著道:“是不是第一次吃不慣,多吃幾次就能吃慣了,祁營長就總是來這裡買胡辣湯哩,買了十幾年了。”
蘇蘊晚愣了下。
是了,她差點兒忘記了,祁煜之和趙雲錦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十幾年時光重量,她蘇蘊晚不過一個隨意娶的妻子,怎麼敢奢求祁煜之能把她看得比趙雲錦重?
從想和趙雲錦爭個輸贏的念頭升起時,她就輸的一塌塗地了。
中午。
朱虞拉著蘇蘊晚要去從北京新開到瀋陽的全聚德吃烤鴨。
“你就陪我去一次吧,我想吃好久了,別心疼錢了,大不了,我請你吃。”
蘇蘊晚點了點頭:“好啊。”
朱虞很驚訝:“我以前怎麼叫你出去吃飯你都不去,這次怎麼同意了?”
蘇蘊晚頓了幾秒,輕笑道:“沒什麼,我也想吃了。”
過去,祁煜之說:‘外面的餐廳貴的很,我們是軍人,鋪張浪費使不得。’
她便拒絕了所有出門的活動,安心在待在家屬院,等著祁煜之多看自己一眼。
而現在,蘇蘊晚只是明白了一句話:人要朝前看,而不是被人的一句話困住原地。
二人走到全聚德。
剛一進門,就聽見了趙雲錦笑的開懷的聲音:“煜之,謝謝你肯來陪我吃這個,我饞了好久。”
蘇蘊晚下意識望過去,背對著門口的男人,聲音溫柔到了極致。
“你想吃什麼,我都陪你,你開心就好。”
第3章
朱虞眼見瞧見了他們,下意識要說話。
蘇蘊晚卻搖了搖頭,拉著朱虞走到了角落。
朱虞簡直氣得眼睛冒火:“晚晚,我真想去舉報他們亂搞男女關係!”
蘇蘊晚拿著選單遞給她:“好了,你快點菜吧。”
反正都要走了,何必再鬧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呢?
可蘇蘊晚不想理,偏偏有人卻要湊上來。
“晚晚?真是你們啊?”
“你們進店沒看見我們嗎?早知道就一起吃了。”
趙雲錦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你是什麼土皇帝嗎?我們去那兒都得跟你打個招呼?”朱虞翻了個白眼。
趙雲錦神色微僵:“朱同志,我是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
她說話又弱又嬌,引來後跟上的祁煜之輕斥。
“朱虞,你作為軍人,說話的禮儀都丟了嗎?還是想被通報批評?”
祁煜之畢竟是營長,朱虞臉色一僵,側過頭不再說話。
蘇蘊晚連忙轉頭,衝著趙雲錦露出一抹歉意:“抱歉,阿虞說話沒輕沒重,你別往心裡去。”
她道歉,是不想朱虞因為給自己抱不平而被處罰。
“沒事的,我不會因為她說我兩句壞話就責怪她的。”
“你說對吧,阿煜。”
趙雲錦拽了拽祁煜之的衣袖,眼眶卻紅了。
頓時,祁煜之冷冷看向蘇蘊晚:“蘇蘊晚,管好你的朋友,下不為例!”
話落,他轉頭溫柔開口:“雲錦,你不是還要去拿比賽的衣服嗎?我送你過去。”
趙雲錦頓時破涕為笑,拉著祁煜之走了。
蘇蘊晚喉間梗塞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緊緊攥緊了手心,不肯在大庭廣眾下顯露狼狽。
“晚晚......”朱虞握著她的手想安慰她。
蘇蘊晚卻輕輕一笑:“快吃吧,我們還得去測試程式呢。”
她還有工作,不能永遠為祁煜之傷神傷心。
更何況,很快這一切就要結束了。
......
忙起工作,時間過得很快。
這天,蘇蘊晚因為昨天加班到半夜,今天可以晚點兒去部門。
她起床開啟筆記本,靜靜地寫下:第九百七十二天,現在我很少想到祁煜之了。
放好筆記本,蘇蘊晚打算去上班。
出門時卻瞧見了一身汗漬的祁煜之推開門。
“你怎麼還沒去上班?”祁煜之瞧見她,有些吃驚。
蘇蘊晚瞥了一眼他手裡提著的胡辣湯,隨意應道:“正準備出門。”
祁煜之點了點頭,沒再繼續問,邁開腿就要進屋。
和蘇蘊晚擦肩時,他順手把手中的胡辣湯遞給她:“雲錦早上去大會堂開會沒時間吃,你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