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後悔了,但和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_第4章 蘇蘊晚隨口答
蘇蘊晚隨口答:“可能夜裡冷吧。”
其實,她不止手冷。
為了完成測試任務,今天到現在為止她只在早上吃了一個包子,餓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就被祁煜之拉來這裡看舞臺劇。
下一秒,一件帶著溫度的軍裝外套落在了蘇蘊晚的肩頭。
蘇蘊晚看著只剩一件單薄裡衣的祁煜之,有些詫異的愣了。
卻又聽他道:“感冒了很麻煩,我沒時間照顧你。”
蘇蘊晚沉默良久。
直到趙雲錦的聲音在舞臺響起。
蘇蘊晚才發現演的劇本是關於戰爭的舞臺劇。
講的是一對戀人因為戰爭不得不分開,男主角去戰場前,兩人相互約定好:等他回來就結婚。
可戰爭太殘酷,男主角死在了戰場。
女主角心灰意冷,在家裡人安排下嫁了人。
卻不料,男主角又突然間死而復生歸來,卻發現女主已經結婚生子。
男主角和女主角都悲痛萬分,卻又毫無辦法。
故事是以男主角一輩子未婚結尾。
謝幕時,觀眾們紛紛站起來鼓掌。
“戰爭真可惡啊,拆散了好多人!”
“命運真折磨人,多希望他們可以在一起啊!”
觀眾們拼命感慨,都在為男女主角的悲劇愛情而難過。
蘇蘊晚則看著臺上鞠躬謝幕的趙雲錦,心情複雜。
趙雲錦在中越邊境回來,相愛的人卻結了婚,她不能接受,蘇蘊晚能理解。
只是用這種行為來宣誓所謂的主權,真的很無聊。
畢竟祁煜之的心裡只有她。
就像現在這樣,身旁的男人看著舞臺的表情嚴肅,眼裡的心疼彷彿在翻滾一般。
趙雲錦宣佈謝幕下臺後。
祁煜之立刻就站起身,什麼話都沒說就朝著後臺方向而去。
蘇蘊晚只是靜靜看著他的背影,嘴裡彷彿吞了一口黃連般苦澀。
等到人群散的差不多,蘇蘊晚坐了好久才恢復一點兒力氣離開會場。
剛走到大會堂門口時,就有人叫住了她。
“蘇蘊晚。”
蘇蘊晚望過去,竟是哭紅了眼的趙雲錦。
“有事嗎?”
蘇蘊晚下意識看了一圈,沒有祁煜之的身影。
“你別看了,他在後臺等我。”
趙雲錦看向她眼神犀利了不少,她走到蘇蘊晚面前,抬著下巴開口。
“蘇蘊晚,你纏著阿煜嫁給他,卻不知道他最愛的人是我。”
“如果不是你,我回來了就能和他結婚,現在最幸福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蘇蘊晚愣了愣。
趙雲錦把自己看成情敵,覺得她是受害者。
可她根本沒想過,蘇蘊晚才是這個愛情故事裡最無辜的那個。
她是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嫁給祁煜之的。
她不過想要讓自己的丈夫把心留給自己,難道她錯了嗎?
所有人在為故事裡的男女主角感到悲傷,可是沒有人在意劇本中的女主角的結婚物件,他始終沒有姓名,就像是個路人甲一樣。
就像這段三人故事裡,從始至終都沒有人在意的蘇蘊晚一樣。
晚風吹起,蘇蘊晚隨風開口:“下次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只會顯得你很可憐。”
不管怎樣,至少自己有個名正言順的名分,而趙雲錦卻要背上‘第三者’的罵名。
話落,蘇蘊讓繞過她要走。
卻被趙雲錦猛地拉住:“你別走,你這話什意思!”
蘇蘊晚不想和她糾纏,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手,穿著舞鞋的趙雲錦卻沒站穩的跌在了地上。
蘇蘊晚愣了下,下意識要去扶她。
身後卻傳來祁煜之生氣的聲音:“蘇蘊晚,你在做什麼!”
第6章
男人臉上怒氣橫生,蘇蘊晚怔了幾秒。
只是,她沒想到是,下一秒疾步而來祁煜之竟然一把推開她。
來不及站穩的蘇蘊晚往後一跌摔在地上,狠狠地歪了腳,鑽心的痛從腳踝處傳來。
趙雲錦慼慼地哭:“阿煜,我的腳好疼......”
等到蘇蘊晚艱難地抬起頭。
祁煜之已經抱起了趙雲錦,冷冷看向她:“蘇蘊晚,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惡毒,這麼小心眼了?”
“雲錦是文藝兵,她的腳要是出什麼問題,你賠得起嗎?”
話落,他抱著趙雲錦徑直離開,絲毫沒有注意到蘇蘊晚早已痛的慘白的臉。
窩在祁煜之懷裡的趙雲錦,轉頭衝著她露出挑釁的眼神,彷彿在說:“你看吧,他不愛你,他只會站在我這邊。”
祁煜之字字灼心。
蘇蘊晚卻好像在這一瞬間裡,明白了過去一直不明白的道理。
愛是祈求不來的。
再多的低聲下氣,再多的忍耐對不愛你的人來說都無濟於事。
蘇蘊晚撐著地板廢了好大的勁兒才站起來,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她靜靜地想:人總要和不屬於的自己的東西說再見。
蘇蘊晚一個人拖著痛的腫脹的腳到部隊醫務室時,醫生都準備下班了。
她剛進門,門裡就響起了趙雲錦嬌滴滴的聲音:“阿煜,今天真是謝謝你了,不然我這腳估計只會更壞。”
蘇蘊晚腳步一頓。
就聽祁煜之溫柔道:“你走路別用力,有我給當柺棍,腿會好的更快的。”
趙雲錦隨即擔憂地問:“我記得晚晚也摔了,你要不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