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美人:殺卿_第4章 同乘一馬
「同乘一馬,理應......並無男女之情。詩音姐姐的行徑,一慣豪放。殿下莫要多想。」
「不過......」
我話鋒一轉,分析利弊。
「萬不能讓詩音姐姐和三皇子結親。否則,文官一派會倒向三皇子。」
「殿下,我想出宮見見詩音姐姐,勸勸她。」
太子眸光微閃。
他忽然將我攬入懷。
撥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耳側。
他動情了。
「知意,孤能娶到你,是孤的福氣。」
我只笑了笑,推開了太子,流露出訕訕之色,道:「詩音姐姐才是殿下的心上人。」
太子默了默,開始說醉話。
「孤與她自幼相識,一起扒過螞蟻窩,她曾說過,長大就嫁給孤。」
「孤對她還不夠好麼?她為何總是不知足?!為何總要與其他男子走近?!」
「每次都是孤哄她,她幾時哄過孤?」
「孤是儲君,孤不可能將所有心思都放在她身上,她為何就不能體諒孤?」
太子一把將我抱住。
我知道,他酒量好,此刻很清醒。
我將他安置在榻上,忍著噁心凝視著他,最後,我俯身親吻了他的額頭。
一觸即離。
他的纖長睫毛顫了顫。
我就知道,他壓根沒睡著。
前世,他對我避如蛇蠍。
而今,我對他做出親密舉動,他也樂見其成。
安置好太子,我朝著佛龕跪下,故意說給太子聽。
「信女願一生食素,一願殿下安康順遂;二願殿下喜樂長寧;三願殿下早日抱得美人歸。」
8
太子還在裝睡。
我沒揭穿。
演完戲,我走出內殿,帶了心腹出了一趟宮。
我登門了相府,並交代其中一名心腹,「立刻入宮通知太子,就說,江大小姐與我起了爭執。」
我與江詩音單獨談話。
江詩音的確染了風寒。
嬌花一樣的美人,病了後,更是楚楚動人。
可惜,她骨子裡壞透了,就是一朵食人花。
江詩音對我毫無敬意,還不斷挑釁。
我也一步步引導她口出狂言。
就怕她不對我下手。
我故意露出一抹虛假的笑意,「太子擔心你的身子,我這才特意出宮瞧瞧你。」
江詩音神色動容,難掩傲慢。
我又故意露出手腕上的帝王綠手鐲。
這是皇后所賜。
江詩音眸光一冷,嘲諷道:「太子妃,你來見我,是因為坐不住了麼?全京城皆知,太子心裡的人只有我,但凡我回頭,太子身邊就沒你的位置。」
我始終淡笑。
算著時辰,太子也快趕來了。
我繼續刺激江詩音,「是嗎?可就算你回頭,我也是太子第一個明媒正娶的女子。日後,你即便嫁給太子,也是後來者。」
這話刺激到了江詩音。
很快,我聽見了布穀鳥的叫聲。是我的心腹發出的暗號。
是時候了。
我往江詩音面前走了兩步,以僅我二人可以聽見的聲音,道:
「殿下說了,你雖生了一張漂亮的臉蛋,但身段遠不如我。那你再猜猜看,殿下為何知道,我身段好看?」
前世,我嫁入東宮後方才知曉,太子與江詩音早已有了夫妻之實。
此刻,江詩音再也忍不住,恨不能殺了我。
她伸手就來掐我,剛好旁邊就是水潭,我順勢往水潭栽了下去。
從旁人的角度,一眼就能篤定,是江詩音推我下水。
幾步開外的下人驚慌起來。
而讓他們更驚慌的是——太子來了。
「知意!」
太子大喊,直接疾步上前,縱身一躍,跳下了水潭。
江詩音握緊拳頭,站在岸邊無能狂怒,「啊——」
我今日特意穿了浮光錦,溼透的裙裳,凹凸有致的身段展露無餘。
9
太子抱我上岸,「知意,沒事了,孤來了。」
我縮在他懷裡。
在太子看不見的角度,我衝著江詩音笑了笑。
這無疑讓江詩音崩潰。
從來都是她欺辱旁人,她視眾人為螻蟻,所有人都匍匐在她足下。
此刻,她恨不能撕爛我偽裝的嘴臉。
可她做不到。
怒意衝上天靈蓋,她徹底失控。
誰又會喜歡一個瘋子呢?
「放開她!不準救她!也不準喊她!」
太子上了岸,下人沒有送來披風之前,他將我緊緊抱住,生怕洩露一絲春光。
瞧,男子對自己在意的人,都是格外重視的。
當然,男子也會同一時間在意很多人。
我哆嗦著身子,像是嚇得不輕。
太子柔聲哄著,「知意,別怕,孤在。」
江詩音怒指太子,「你說過的,此生不會辜負我,也定不會心悅上旁人!你發過誓的!」
太子蹙眉,隱有不滿,「孤從未變過,是你無理取鬧。」
江詩音逮著機會就發作,「你騙我!那你現在就淹死她,我便信你!」
我的身子更抖了。
但我只是埋首在太子懷裡,絕不會替自己多說一個字。
還委屈巴巴地抬頭看了一眼太子。
太子看向江詩音時,更為不滿,「你這臭脾氣,也該改改了!難怪母后一直勸說孤,不可立你為太子妃。」
這話戳到了江詩音的痛楚,她不能辱罵皇后,卻可以將所有怨氣撒在我身上。
「她就是一個賤人!太子,你眼瞎!」
太子,「閉嘴!知意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子。」
江詩音快瘋了,「你為了她吼我?」
太子忽然將我抱得更緊。
我身上的「媚骨絲」
又開始發揮作用。
太子凝視著我,不再回應江詩音的狂怒。
下人送來披風,太子將我整個人包裹住,然後,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