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偷聽暴君心聲苟成了皇後_第3章 我整個人也跟着軟倒在地
我整個人也跟著軟倒在地,臉上血色盡失。
殿門被猛地推開。
赫連御一身龍袍,面色冷峻地站在門口,視線落在我身上,然後移到那一地狼藉上。
【又是她。】
【怎麼回事?】
我立刻低下頭,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像是被嚇傻了。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蠢貨,朕的人也敢動?】
福安立刻跟了出來,看到這場景也是一驚。
赫連御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查。」
一個字,決定了無數人的生死。
我被「扶」進了御書房的偏殿,說是讓我休息,實則是將我這個「證物」看管起來。
我蜷縮在椅子上,瑟瑟發抖,將一個受驚過度的宮女演得淋漓盡致。
調查結果出來得快得驚人。
不到半個時辰,福安就領著一個面如死灰的小太監,跪在了赫連御面前。
證據確鑿,指向了李貴妃的儲秀宮。
赫連御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地翻著一本奏摺,彷彿對這一切漠不關心。
但他內心的風暴,幾乎要將整個御書房掀翻。
【李氏!好大的膽子!】
【朕的解語花,你也敢動心思?真以為朕不敢廢了你?!】
很快,盛裝打扮的李貴妃被「請」了過來。
她一進門就哭哭啼啼:「陛下,您要為臣妾做主啊!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赫連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適時地抓住胸口的衣服,發出一連串虛弱的咳嗽。
赫連御的目光,終於從奏摺上移開,落在了我身上。
【看把她嚇的,臉都白了。】
【朕定要讓這蠢婦付出代價!】
他合上奏摺,動作很輕。
「李氏,下毒謀害御前宮女,言行不端,心腸歹毒。」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即日起,貶為庶人,遷入冷宮,無詔不得出。」
李貴妃的哭喊聲戛然而止,癱軟在地。
「至於儲秀宮上下,翫忽職守,一體杖斃。」
我「僥倖逃過一劫」,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奇蹟。
赫連御不僅賜下了無數上好的補品,還直接指派了兩名小太監,專門負責我的飲食安全。
整個後宮,徹底震動。
再無人敢用那種輕視的眼神看我。
我成了暴君身邊,名副其實的紅人,一個誰也碰不得的禁忌。
夜裡,赫連御批閱奏摺到深夜。
我為他換上一杯新茶。
他沒有看我,但我聽到了他的心聲。
【這小宮女,雖然膽子小了點,但關鍵時刻倒是能讓朕安心。】
我垂下眼簾,恭敬地退到一旁。
膽子小?
不,我的膽子大得很。
5
李貴妃被貶入冷宮的第三天,我升官了。
一道聖旨,我從「筆墨侍女」成了「御前女官」,正式脫離了宮女編制。
我有了自己獨立的住所。
這是天子腳下,屬於我雲舒的一方天地。
赫連御批閱奏摺時,我依舊在一旁研墨。
只是他停下筆的間隙,會不自覺地看向我。
我低著頭,整理他剛批閱完的文書,假裝毫無察覺。
【果然有她在,效率都高了許多。】
他的心聲,是我最動聽的 KPI 評語。
我以為好日子能過幾天,但終究是太天真。
後宮這座名利場,一個蘿蔔倒下去,立刻會有無數雙眼睛盯上那個空出來的坑。
李貴妃倒了,而我,這個踩著她上位的「掃地宮女」,成了新的靶子。
這一次,出手的是食物鏈頂端的王者——太后。
太后召見我的時候,我正在給赫連御整理奏摺。
來傳話的是太后身邊的掌事姑姑,臉上帶著程式化的笑。
赫連御的筆尖一頓,墨點在奏摺上暈開一小團。
他面無表情,但我聽見了他內心的冷哼。
【母后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我跟著掌事姑姑,一步步走向慈寧宮。
太后坐在上首,一身暗色鳳袍,手中盤著一串佛珠。
她看起來慈眉善目,像個普通的富貴老太太。
「你就是雲舒?」
我跪在地上,恭敬回話:「奴婢雲舒,參見太后。」
「抬起頭來,讓哀家瞧瞧。」
我依言抬頭,目光垂順,不敢與她對視。
「倒是個齊整的丫頭。」她打量著我,「平日裡,都是如何侍奉陛下的?」
來了,壓力面試。
我早已打好腹稿:「回太后,陛下勤政愛民,宵衣旰食。奴婢不過是盡本分,為陛下分憂,不敢居功。」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我把自己定位成一個勤勤懇懇的工具人,絕口不提赫連御對我的任何特殊。
太后盤著佛珠的手停了。
「既然你如此能幹,只在御書房待著,倒是屈才了。」太后終於露出了她的真實目的。
「哀家看你是個聰慧的,不如去掌管內務府吧,也算給你個正經的出身,好好鍛鍊一番。」
她語氣溫和,內務府總管聽起來是升官,實則是將我一腳踢出權力中心。
去基層哪比得上一把手秘書啊!
最重要的是一旦離開御書房,我聽不見赫連御的心聲,就等於廢了金手指。
我立刻俯身磕頭,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惶恐:「奴婢愚鈍,怕是難當此大任,辜負了太后娘娘的厚愛。」
我正焦急萬分,殿外傳來通報。
「陛下駕到——」
赫連御竟然來了。
他一身常服,大步流星地走進來,先給太后行了禮。
「母后。」
太后臉上立刻堆起笑:「皇帝怎麼來了?」
「兒臣來接個人。」赫連御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