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真千金後,全家孩子全體被換_第1章 我是去秦家應聘保姆時
我是去秦家應聘保姆時,才被認出是他家真千金的。
我以為自己終於苦盡甘來。
可秦母護著假千金,說做錯事的是她生母,她不欠我的。
秦父送假千金股權,輪到我時,卻說我初中學歷,拿不住錢財。
秦家三兄弟更是在假千金得罪市長家千金後,推我頂罪,平息怒火。
我心死,只當自己沒有親人。
可當他們得知我要告養母時。
為了不讓假千金有個坐牢的親媽。
將我丟進精神病院兩年。
逃出來後。
我用小號在京市保姆群裡發了條訊息。
「想讓你的孩子跨越階級嗎?那就看看秦家真千金的經歷吧。」
01
我沒想過自己這輩子還會再見秦家人。麵包店外。
秦家老二秦閱則的視線一一掃過櫥窗、麵包架。
「看來你這些年,過得還不錯。」
「沒有你們秦家人打擾,我自然過得好。」我將剛修剪掉的月季枝子掃到一旁,頭也不抬。「說吧,找我幹嘛。」
被我噎了一句,秦閱則也不生氣。
「媽想你了,跟我回去一趟。」
聞言,我這才抬頭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和我血脈相連的二哥。
我是因為和秦家人長得太像才被認出是他家真千金的。
被趕出秦家漂泊十年,如今我臉上已多了許多皺紋。
相比於剛被認回秦家那會兒,我和他已經不算相像了。
秦閱則看到我的臉也愣了一下,臉上的嫌棄一閃而逝。
我毫不在意。
「秦先生,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或許是「秦先生」這個稱呼太過有邊界感。
他頓了一下,臉上慣常的笑容也收斂了些。
「信不信不要緊,你是秦家的孩子,媽現在要你回去你就得回去。
」
「是嗎?」
我俯下身,繼續打掃。
「那你們要怎麼做呢,像之前把我丟去精神病院一樣綁我?還是像砸我餛飩攤子一樣,用生計逼我?秦先生,這裡是南方的江城,你們秦家現在還有這個能力嗎?」「呵!」
秦閱則冷笑一聲。
「十年了,你還是不如閱寧懂事!」
他繞著我的店細細打量。
「你很珍惜這家店吧,要是開不成的話,你一個三十來歲又進過精神病院的女人再想找活路怕是不容易。」
威脅意味明顯,可回答他的只有我的摔門聲。
店內,房東奶奶和她的小孫女趙曉晨躲在後廚。
「小蘭,那就是找回你後,卻還是為了被調換的養女,拋棄你的家人?」
我點點頭。
趙曉晨眼神亮晶晶的。「那可是京市豪門秦家誒,蘭蘭姐,下次他來我能給你倆做個採訪嗎?」
她是一個記者,對這些豪門秘辛有著天然的敏銳度。
我磨磨後槽牙,皮笑肉不笑。
「新開發的麵包沒你份了。」
「我錯了。」她連忙求饒。
「不過,這秦家老二笑眯眯的,看著怎麼跟個笑面虎似的。」
這話我深表贊同。
八年前,他一邊看著混混砸我餛飩攤子,一邊給我遞律師函。
威脅我再敢用秦家人的身份拋頭露面就讓我賠 100 萬時。
也是一樣笑眯眯的。
想了想我說,「你們記者圈子訊息靈通,幫我查查秦家人到底要幹什麼。」
我直覺,秦家找我不是什麼好事。
我必須得提早準備。
02
我是秦家被保姆掉包的真千金。
但如同很多真假千金的狗血文裡一樣,我不得秦家人喜歡。
因為我的初中學歷,因為我在鄉下曬成小麥色粗糙的皮膚。
因為我連秦母身上那件貴得要死的羊絨衫牌子的英文名都念不出來。
鄉下人都是勢利眼。
這是他們對我的全部印象。
所以在做完親子鑑定的第一時間,秦父秦母就找到我。
跟我說,雖然是秦閱寧頂替我過了二十好日子,但她不欠我的。
秦家三兄弟警告我,如果敢仗著血緣關係欺負秦閱寧,他們就把我賣去比我長大的鄉下更偏僻的深山。
他們怕對我有一分好,我會問他們要一百分,最終傷害到他們掌上明珠的利益。
所以我的房間是一樓陰暗潮溼的儲藏室,而秦閱寧則獨佔了三樓一整層。
秦閱寧的生日他們請了無人機群慶生,而我的生日沒有人記得。
秦父秦母會在我身後嘆息,為什麼和他們有血緣關係的會是我,而不是秦閱寧。
家族群裡沒有我,年夜飯我得端到房間裡單獨吃。
其實我已經過苦日子二十年了,懦弱的性格已經定了型。
他們哪怕認真和我相處一天,就會發現我不會,也不敢和秦思寧爭些什麼。
我終於死心。
不再渴求親情。
恰好我無意間聽到養母周燕喝醉時,說當年發現秦家沒有察覺到我被調換後,又收錢幫另兩位小姐妹調換了孩子。
保姆群裡有文化高的小姐妹,告訴我這是犯罪。
小時候她虐待我,也是犯罪。
我鼓起勇氣準備報警。
卻被秦家人察覺。
他們怕秦閱寧會有個坐牢的生母。
不僅找關係幫周燕改了檔案,脫了罪,還給了她很大一筆封口費。
怕我再生事,又將我綁進精神病院關了兩年。
我好不容易逃出來,在保姆小姐妹們的幫助下,自己支了個攤子賣餛飩。